就在陳玉茹憂心忡忡,腦子裡又是懊悔,
又是不甘時,王平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謝謝馮小姐的好意,但說好了300萬就是300萬,多出的20萬我不能要。」
剛才說好的250萬,馮雨璇多給50萬,
他沒有拒絕,是因為他幫對方治了腳。
治療一個普通的崴到腳踝,收費50萬,雖然高得有點離譜。
但好歹,他也幫了對方的忙。
可如今要是再多要了20萬,那豈不是要欠對方一個人情?
他雖然曾經傻了三年,但自小有好的家教,
又上了兩年大學,明白一個道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他不想欠別人人情。
這簡單的一句話,又讓在場的四位美女對他更加的刮目相看。
按說他一個農村的窮小子,
有人白給錢,而且還是20萬,根本沒拒絕的理由。
看這個傻了3年的小子,竟然直接拒絕了20萬。
就單單這一點,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農村小伙。
馮雨璇忙著開口,
「王先生把野山參賣給我已經幫了我大忙,剛才又幫我治好了腳踝,區區幾十萬算不了什麼,你用不著這麼見外。」
王平安再一次拒絕道:
「謝謝馮小姐的好意,但我有我的原則,希望馮小姐別讓我為難。」
看到他的態度如此堅決,馮雨璇最終沒有再堅持。
讓助理謝琳轉走了20萬,
然後把有300萬餘額的銀行卡遞給王平安。
這300萬是王平安該得的,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王平安接過銀行卡的那一瞬間,把目光落在了陳玉茹的身上。
眼神裡面依然還是那麼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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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讓陳玉茹渾身都不自在。
一直在心裡祈禱著,王平安千萬別提剛才打賭的事。
否則當著自己的總裁和兩個同事的面,
讓自己這個村花叫以前的傻子爸爸。
實在有些太尷尬了。
陳玉茹低下頭不敢跟王平安對視,內心裏面既緊張又害怕。
心跳也跟著加速了許多。
「陳玉茹,現在我已經賺到了300萬,在整個竹溪村,應該可以算得上是最有錢的人了吧?」
王平安淡淡地問道。
陳玉茹聽到這話,恨不得找一個地縫當場鑽進去。
王平安的這番話讓人無法反駁。
陳玉茹的父親是竹溪村的村長,也是全村最有錢的人。
可他家的全部資產加現金加起來,最多也就200萬左右。
王平安手裡現在有300萬,那肯定是竹溪村的首富。
就在陳玉茹緊張不已的時候,馮雨璇和厲瀟以及謝琳,
都把目光齊刷刷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陳玉茹心裡一萬個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但當著總裁的面,她也無法強詞奪理。
再說,她雖然平時有些驕橫,但也守承諾,重信譽。
根本做不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
只好硬著頭皮小聲地說了一句,
「你現在確實是竹溪村的首富了。」
與此同時,在心裡祈禱著,王平安可以紳士大度一點。
就此放過自己,別讓自己叫他爸爸。
她在心裡發誓,要是這傢伙今日放自己一馬。
那以後自己一定不再叫他傻子,也會感激他一輩子。
但她顯然是想多了。
王平安不喜歡欺負人,也不喜歡裝逼。
但是有仇必報。
陳玉茹剛才一見面就嘲諷他是傻子,還說他家裡窮得叮噹響,
說他吹牛,各種看不起他。
如今他贏了賭注,那絕對不會對陳玉茹心慈手軟。
「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也該兌現賭約了?
剛才這三位美女都聽著的,馮小姐還給我們做了見證人。
你可別想耍賴哦。」
陳玉茹聽完這話都快急哭了,心裡暗罵王平安一點也不紳士。
本姑娘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
你就不能讓著我一點嗎?
難道說你這傢伙是一個榆木疙瘩?
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你只要今日放我一馬,絕對可以在我心目中留下一個好印象。
能在我這種級別的美女面前留下好印象,
難道不該是好多男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我……我………」
陳玉茹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太尷尬,也太難為情了。
當著公司總裁和同事的面,叫一個傻子爸爸。
況且「爸爸」這兩個字,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偏。
自己是叫還是不叫呢?
如果不叫,在總裁馮雨璇心目中的印象,肯定會一落千丈。
這兩位同事也會覺得自己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可如果叫了,那以後還怎麼見人?
馮雨璇在幾人剛剛見面時,
就覺得陳玉茹對王平安的態度有些不妥。
哪怕王平安是一個傻子,陳玉茹也不該如此嘲諷人家。
畢竟大家是一個村的,還是同學。
剛才賭約是陳玉茹應下的,在她看來,必須要兌現賭約。
這樣可以讓陳玉茹長點教訓,以後別用那雙勢利眼看人。
現在知道王平安不但是一個武道高手,
還是一個神醫,更覺得陳玉茹的態度不妥了。
就王平安所展現出來的武道和醫術,說是一個奇人異士也一點不為過。
就這樣的人,怎麼能容忍被別人嘲諷?
陳玉茹對他的嘲諷,可謂是大不敬。
馮雨璇轉頭看著陳玉茹開口道,
「玉茹,我相信我手底下的員工都是敢作敢當的好員工。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哦。」
陳玉茹雖然有些驕橫,但不但人長得美,頭腦也夠靈活。
又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話的意思?
無非就是讓自己趕緊兌現賭約,叫王平安爸爸。
她思索了片刻,
最終下定決心,把心一橫,小聲地喊了一聲「爸爸」。
聲音小得就跟蚊子的聲音差不多,整個過程也是低著頭。
那種委屈和不情不願,掩都掩飾不住。
王平安有些不依不饒地說,
「你這是什麼態度?願賭服輸,不但聲音太小,而且態度根本不誠懇。
起碼要走到我身旁,低著頭衝著我喊爸爸。
讓我聽得清清楚楚才對。」
陳玉茹差一點當場破防,這混蛋怎麼就這麼討厭?
我都當著總裁和同事的面叫你爸爸了。
你怎麼一直這樣不依不饒?
她在心裡怒罵道,
「王平安,今日的恥辱,我陳玉茹一輩子都會記得。
以後但凡讓我逮到機會,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