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桃的驚叫聲,自然不能阻止陳二柱。
反而是火上澆油,讓他心裡對王平安的恨意更濃烈了一些。
王平安就是一個傻子,楊春桃憑什麼一直這樣護著他?
跟陳二柱一起來的幾個混混,
已經悄無聲息把王平安包圍了起來。
堵死了王平安的退路,
在他們看來,陳二柱對付王平安,肯定是輕輕鬆鬆。
他們要做的就是不讓王平安有機會逃跑。
這些混混心裡都有點小變態,總喜歡欺負老實人,
喜歡看著老實人被他們打得嗷嗷直叫,苦苦哀求的樣子。
此刻,心裡都開始幻想,王平安的慘樣。
就在陳二柱距離王平安不足一米時,
王平安的嘴角突然上揚,
然後猛然抬起腳,踹向陳二柱的小腹。
「砰!」
一聲悶響,陳二柱的身體像一個皮球一樣被踢飛了出去。
飛出去了好幾米遠,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啊!」
陳二柱的口裡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所有人一臉地懵逼,根本沒人看清楚王平安是如何出腿的。
作為混混頭目的劉刀,率先回過神來,
扯著嗓子對著剩下的幾個小弟大喊道:
「這傻子有點邪門,哥幾個趕緊一起上,今天一定要廢了他。」
幾個小混混心裡雖然多少有點慌張,可仗著他們有五個人。
人數上有絕對的優勢,
聽到老大的呼喊,全部朝著王平安圍攻了過來。
王平安冷冷地笑道:
「真是自不量力,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就給你們一點教訓吧。」
話音落下,他直接對著幾個混混出手。
這些都只是普通人,別說只有五個人,
哪怕有50個人,甚至更多,在王平安面前也根本不堪一擊。
王平安每次出手,就會有一個混混倒下。
短短几秒,五個混混全部躺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在看向王平安時,眼神裡面的輕蔑和嘲諷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害怕。
一直站在王平安身後的楊春桃,也震驚地張大了櫻桃小嘴。
她也同樣非常意外,實在沒想到看上去文質彬彬,
傻了三年的王平安,竟然如此能打。
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
就把劉刀和陳二柱他們六個混混打得倒地不起。
這時候她看向王平安的背影,覺得是那麼的偉岸。
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和崇拜感,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王平安掃視了劉刀他們六人一眼,語氣冰冷地說道:
「現在乖乖的滾過來給春桃嫂子和我道歉,然後自己扇自己10個耳光。
再在原地跪上半個小時,我可以對你們既往不咎。
否則,我絕對會打得你們生活不能自理。」
劉刀好歹是小混混頭目,
背後又有鎮上的大姐頭柳艷紅給他撐腰,
一向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
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雖然心裡對王平安的實力忌憚不已。
但當著幾個小弟和自己心儀女人的面,
肯定不能就這樣慫了。
否則他以後如何在鎮上混?
「臭小子,你別太過分了,你知道我背後的靠山是誰嗎?
那可是鎮上的大姐頭紅姐,識相點乖乖的跟我們道歉,
再賠5萬塊錢,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陳二柱也跟著叫囂道:
「王平安,好你個傻子,你竟然敢動刀哥,你絕對死定了。
還想讓我們給楊春桃這賤貨磕頭道歉,簡直是做白日夢。」
楊春桃最近這一年一直在鎮上手機店上班,
當然聽過紅姐的名頭。
紅姐在鎮上那可是黑白兩道都要給面子的主。
雖然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可手段狠辣,行事風格霸道。
但凡得罪了紅姐,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
得知劉刀竟然是紅姐的小弟後,
楊春桃本來激動和震驚的心情,馬上被擔憂和害怕所取代。
第一時間就想上前把紅姐的真實身份告訴王平安,
讓王平安息事寧人。
王平安聽到劉刀和陳二柱到了這種時候,
不但不乖乖地跪著求饒。
還敢出言威脅自己,言語還如此的不堪入耳。
心裡的火也起來了。
至於紅姐,他不認識,就算認識也不會有任何的忌憚。
王平安的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陳二柱身旁,
一把把他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拎起來,
直接朝著劉刀所在的位置扔了過去,
兩人的身體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王平安已經來到了劉刀面前,彎腰一把扣住了劉刀的手腕,
大手稍微一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劉刀的手腕應聲而斷,
疼得他老臉扭曲,額頭直冒冷汗。
「看來對你們這些人就是不能仁慈,既然你們欠收拾,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著,他伸手又去抓劉刀的左手。
劉刀差一點被當場嚇尿,
剛才右手手腕被擰斷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這要是左手再被這小子擰斷。
那肯定會被當場疼暈,他再也不敢嘴硬,
也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感,大聲地求饒道:
「別,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道歉,我求饒。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王平安不屑地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原來也是一個慫包。
趕緊給我滾到春桃嫂子面前磕頭道歉,春桃嫂子滿意為止。」
劉刀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王平安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手段。
已經徹底把他給震懾住了。
與此同時,心裡對陳二柱也極度的不滿。
陳二柱這混蛋,剛才還說王平安是傻子。
一個實力這麼強,手段這麼狠辣的大佬,能是一個傻子嗎?
他已在心中打定主意,回頭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陳二柱一番。
劉刀點頭如搗蒜地說道:
「是是是,我這就去給春桃妹子道歉,一定讓她滿意。」
說著,他連滾帶爬地朝著楊春桃的方向挪了過去。
此刻的劉刀,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狂妄,
活脫脫的像一條哈巴狗。
這要是換做平時,幾個小弟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狼狽不堪。
心裡肯定會有些不屑和鄙夷。
可聯想起剛才王平安的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手段,
這些小子心裡絲毫不敢有那樣的念頭。
幾乎沒有人敢做任何的猶豫,
全部跟著劉刀一起往楊春桃的方向挪。
唯有陳二柱,卻在這個時候打起了感情牌,
「平安,剛才是二柱哥的錯,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份上,
你就饒了我吧,楊春桃可是我的親嫂子,你讓我去給她磕頭道歉,這多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