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周文遠、馮村長,還有村里另外兩家有板車的,一塊兒把收來的東西全拉到了靈雲鎮。
劉雯青一看,比平時多了好幾倍,還有周文遠順手編的小竹椅、籃子、簸箕,碼在車上。
她來回看了一圈,笑了一聲:「周叔,您下次試試編大些的竹椅。」
系統商城有商家想要大些的,出價一個四百商城幣,這生意必須得做。
周文遠一聽,連連點頭:「成!我還以為你只收小巧的,過幾日我就給你送來。」
等周文遠他們離開後,劉雯青打開系統商城,看著裡頭八十多萬的商城幣,心裡美成花。
她索性給家裡所有女眷各挑了一套高檔護膚品和口脂,又換成樸素的瓷瓶包裝,又選了幾件現代的珠釵首飾,還給每人帶了一面小鏡子。
東西堆了一桌子,她才開始犯愁。
這些東西怎麼解釋。
正想著,人已經坐在飯廳里了。
王秀雲和石微走進來,看見桌上堆的那些東西,愣了一下:「妹子,想什麼呢?」
劉雯青索性懶得編了,直接將兩個禮盒和一堆零碎推過去:「這是我給你們買的,是從……」
話沒說完,石微已經拿起一根珠釵翻來覆去看了看,笑著接話:「雲州府來的吧?」
劉雯青抬眼看她,也笑了:「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王秀雲抿了抿嘴:「從你把那輛一模一樣的車廂拉回來那天,我們就知道你非同尋常了。你不說,我們自然不追問。」
石微在一旁調皮地補了一句:「你後來拉回來的那輛車廂,右邊車框上有一道劃痕,是辭兒調皮乾的,我們就知道是原來的那個。」
劉雯青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
不過王秀雲又補了一句:「不過你也別告訴我們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誰知道我們這些人哪個嘴不嚴,胡謅出去反倒給你惹麻煩。」
劉雯青聽到這話,心裡暖得很。
還有什麼比這些人更讓人安心的呢?
她們不問、不猜,只管信她、護她。
石微笑著,隨手把那根珠釵插到發間,又看著劉雯青道:「東家,日後你賣那些野菜菌子,不必再推著車往外跑了。
有我們幫你打掩護,你只管在院子裡頭弄。」
劉雯青點點頭,心裡一下子鬆快了許多。
日後有什麼好東西,她們可以一起用了,不必再偷偷摸摸想各種法子遮掩。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劉雯青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
她給眾人一人安排了一套,牙膏、牙刷、洗髮水、護髮素、毛巾、浴花、洗衣液、香皂、肥皂,連女士內衣內褲都一併備齊了。
反正能想到的,她都買了。
中午時分,她乾脆又在飯廳里置辦了一頓「大席」,漢堡、燒烤、麻辣燙,水果也端上來幾大盤,讓眾人都嘗嘗這些來自現代的美味。
冷書軒、冷書浩、冷玉如、冷玉瑤來到飯廳,看見桌上擺滿的吃食和瓶瓶罐罐,一個個瞪圓了眼睛。
冷書軒走過去,挨著劉雯青坐下,笑道:「娘,你這是不打算藏了?」
劉雯青也笑了:「早暴露了。」
母子倆對視一眼,笑成一團。
趙辭、趙禾、趙苒進來時,雖然也吃了一驚,可一個個嘴巴抿得緊緊的,面上什麼也沒露。
父母和阿奶早就跟他們反覆叮囑過,不管東家拿出什麼沒見過的東西,不許大驚小怪,不許出去多說。
三個孩子被念叨的多了,早記在了心裡。
他們只是安靜地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桌上的吃食。
冷書浩他們已經吃過這些了,便主動教趙辭、趙禾、趙苒怎麼吃。
香蕉,菠蘿,櫻桃,孩子們把這些從未見過的水果當寶一樣。
劉雯青坐在一旁看著他們,以後不用躲躲藏藏,不用絞盡腦汁編謊話,想吃什麼就拿出來,這日子才叫舒坦。
*
花州府城內。
戰事已經結束,趙青明便將那四名士兵直接轉為衙役,日後便是府衙的正式差役了。
四人自然高興,從前當兵,生死由命。
如今做了衙役,便能接家人過來團聚,還有了固定的俸祿,所以他們的服裝也換成了衙役的服裝。
趙青明估計自己應該快能離開這裡了。
這兩日他便和李婉寧開始收拾東西,等王爺那邊派人過來,他立馬帶上媳婦和秦書哲回家去。
他太想家了,想閨女。
正收拾著,有衙役來報,說有人來報案。
趙青明幫忙代理知府以來,除了逮那幾個賊,還沒出過什麼案子。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趕緊去了前面府衙。
趙青明看到來人,眉頭微微一皺。
這不是岳府的高管家嗎?難道岳老爺後悔了?他走上前去:「高管家,是你有案子要報?」
高管家眼眶通紅,衣裳皺巴巴的,頭髮也沒怎麼打理,整個人看著憔悴了不少。
他忽然跪了下來,聲淚俱下:「趙大人!您可得幫我找找啊!我兒子不見了!
這幾日我以為他是出去喝酒或是找朋友去了,等幾日總會回來,可這都多少天了,一直沒個人影。
以前他出去再久,頂多三四日肯定回來,這回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懷疑他是出事了。
趙大人,我只有這一個兒子,您可得幫我啊!」
趙青明先將人扶起來:「高管家,你先別哭,先跟我說說,他失蹤前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高管家抬起頭,有些支支吾吾:「這……」
「怎麼?有難言之隱?」
「那你不說,這人可就難找了。」
高管家嘆了口氣,:「出事前……我打了他一巴掌。」
「那你為什麼打他?」
高管家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事若讓老爺知道,怕是要動怒。
可他轉念一想,四小姐已經嫁出去了,老爺應當不至於再追究,況且他只是跟趙大人說,趙大人未必會把內情傳到老爺耳朵里。
這麼一想,他才開口道:「我兒子高斌……心儀四小姐。聽說四小姐要嫁人,就急得不行,非要我去跟四小姐說說。
我沒答應,打了他一巴掌,讓他老老實實在院子裡待著。
可等我夜裡回去,人就不見了。
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沒找著人,趙大人,您可得幫忙找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