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花朵大小的問題?」夫妻倆如今是胡亂的猜測了一通,感覺越猜越不靠譜!
「先回去睡吧!」王茂平拉起自家媳婦的手,宣告今天的看圖猜猜猜失敗。
不過夫妻倆第二天又重振旗鼓,畢竟對於嚴家的秘密,如今已經不僅僅是好奇而已。
王茂平總有種預感,那個嚴定懷肯定是在暗中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他很警惕,所以自己一定是不能錯過嚴夫人給的提示才行。
「大人,花已經買回來了,給您放在哪裡?」張木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王茂平散值回到臥房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小棉襖。
白天的時候,劉氏和王廣順都能和王晞年小朋友互動一下,輪到他下班回來,自家閨女很不給面子的睡的正香。
於是只能用摸摸小臉蛋,摸摸小手,碰碰小腳丫來表達自己的父愛,結果又把他閨女給煩哭了,獲得了安初筠的嗔怪。
聽到張木的話,他趕緊起身,來到門外。下一刻安初筠就看到自家夫君端了一盆花走了進來。
「夫君手上這盆是牡丹花?」如今安初筠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
其實不僅是她,王茂平的表情也是有些懊惱。本來想著讓張木淘一盆牡丹過來,對照著實物,再去檢查一下那件裹肚。
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在根本就不是牡丹的花期,人家是四五月份開花,如今連花都沒有,還對照呢,拿啥對照。
王茂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夫妻倆算是相顧無言。
「要不,咱們對照一下?我記得上面好像也繡了幾片葉子!」安初筠想了想提議道。
反正這牡丹花也買回來了,還是比對一下的好。王茂平從柜子里取出那件裹肚,放在了桌子上,安初筠看到閨女又睡了過去,也隨即下床,坐到了他的身邊。
兩人看看盆里的葉子,再對照一下裹肚上的葉子,葉片圓純,邊緣缺刻少而尖,不能說一模一樣,但總體上相同。
「嗯?這裡還有一片葉子啊!」
安初筠指了指兩朵花和其他的葉片中間,果然是露出了很小一部分葉尖,很容易被忽略。
「這,不是牡丹花?」
安初筠很是意外,雖然只露出一個葉尖,但是夫妻倆還是能夠看出,這個葉尖和其他的並不一樣,鈍尖頭,邊緣是細鋸齒。
「確切的說,這朵花應該不是牡丹花!」王茂平指了指其中一朵。
「可不是牡丹花,會是什麼花呢?」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
難不成嚴夫人所要告訴他們的,就藏在這朵不知名的花中?夫妻倆於是對著裹肚開始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夫君,你說什麼花會與牡丹如此的相像呢!」安初筠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想到哪種花會這麼像。
「相像是肯定的,但絕對不會這麼像才對,估計是怕嚴定懷發現端倪!」
那個嚴夫人能把嚴定懷瞞在鼓裡,平日裡必定是小心謹慎,傳遞消息的機會錯過了,還能謀劃下一次,但如果引起了嚴定懷的懷疑,只怕對方會起殺心。
「夫君,這朵花的花瓣是不是比其他的要緊實一些?」之前沒有發現端倪的時候,覺得哪裡都挺正常,如今卻是哪裡都感覺有些違和。
「好像確實是緊實那麼一些!」如今的王茂平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點看花了,也不是十分的確定。
「夫君覺得,它應該是什麼花?」
王茂平思考了片刻:「和牡丹花較為相似的,我想到了兩種,一種是勝春花,一種是海榴花!」
「我記得馮媽好像養了一盆勝春花!」安初筠突然想到。
王茂平使了一個眼色,安初筠動作迅速的躺回了床上。媳婦喲,咱身手能不能不要這麼敏捷,你記不記得自己才坐月子沒兩天啊!
等馮媽聽從王茂平的吩咐端著她那盆勝春花進來時,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在床上哄著孩子睡覺,而姑爺則也微笑的坐在床邊,心裡可是一陣的欣慰。
「姑爺,花給您擺在桌子上?」馮媽開口問道。
王茂平點了點頭:「初筠整日悶在屋子裡,想著擺盆花,也能讓心情好一些!」
馮媽並沒有任何懷疑,倒是怪自己有些疏忽,自家小姐平日裡對花並沒有什麼興致,如今被悶在房間裡,確實是需要看一些艷麗的東西養養眼,不行,她得去尋麼幾盆適合在臥房養的花才行。
不過屋裡的兩人可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安初筠看到馮媽離開,鬆了一口氣,挪開了輕拍自家閨女的手。
說實話要不是王晞年小朋友還不會說話且睡眠質量超好的話,高低得對她娘說上一句「娘,你要是再拍一會兒,可就要把你閨女給拍醒了!」
馮媽的這盆勝春花(月季)倒是開的正艷,花型和裹肚上所繡的有些相似,但也沒有那麼相似。勝春花的花瓣微卷,而那朵不知名的花,卻不然。
葉片的話和牡丹花的葉片截然不同,與那一個小小的葉尖,好像也不是很像。
「夫君,這上面的不是勝春花的話,那應該就是海榴花了?」
王茂平眉頭微皺,輕輕的點了點頭:「有很大的可能!」
「如果是海榴花的話,夫君想到了什麼?」感覺自家夫君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呢,這海榴花有什麼特別嗎?
「海榴花還有一個名字,你知道是什麼嗎?」
安初筠思考了片刻:「玉茗花?」
「沒錯!你知道為什麼要叫玉茗花嗎?」
這倒是有些難住了安初筠,她只是聽過這個名字,倒是沒有了解過名字的來源,於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其葉類茗可作飲!」王茂平開口道。
「這,夫君的意思是說嚴夫人是在暗示我們與茶有關係?」安初筠反應了過來。
「如果嚴夫人所繡的真的是海榴花的話,那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畢竟海榴花與茶樹同源,所以也會被稱為茶花。」
安初筠此刻也陷入了沉思,那嚴家和茶有什麼關係呢,販茶嗎?可販茶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