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於此同時,馮瑞也跟著那個假冒的獄卒,來到了州衙不遠處的一處院子。原本吳澤想要主動請纓,進行跟蹤,不過被他攔了下來。如今看來是一個明智的決定。這個人可是相當的警惕,如果吳澤來,很容易被發現。
「情況怎麼樣?」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
剛從外面回來的男子搖了搖頭。
「沒進去大牢?」另一個也開了口。他們接到了任務就趕來了阜安州,今晚可是最適合出手的時間。
「進去了,只是剛進入到大牢而已。裡面的獄卒讓我把飯食放下,就被攆了出來。裡面的牢房,我壓根就沒能進去,更不要說那個先生到底被關在了哪裡!」男子有些無奈。
「你被他們發現了嗎?」
「不會,如果被發現就不可能回來了!」
「真是可惡,原本想著可以先探一下牢里的情況,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一個身型壯實的男子,將手掌拍在桌子之上。
「怎麼如此沉不住氣!」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看起來是他們的領頭之人:
「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巡守的差役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就會經過一次大牢,只要我們抓住空擋,解決在牢外看守的差役,替換掉他們,這麼黑的天他們是不會發現的。而剩餘的人去牢房救人,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就是,憑藉我們幾個的身手,那些獄卒怎麼會是對手。說實話,我一個人都綽綽有餘!」馬上就有人附和道。
而馮瑞則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他本來以為這些是外族人,不過他們說話就和普通的孟朝人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是自己猜錯了他們的身份,還是說這些人已經潛伏在孟朝很長時間了呢。而且剛才那個人並沒有太過誇大,這幾個人的確是功夫了得。
「四更天準時動手,等成功救人之後,按照之前的計劃,在城門開啟後,儘快出城!」
「是!」
……
「大人,哼哼沒什麼反應!」
王茂平點了點頭。如此看來這食物里應該是沒有毒。那些人看來是想劫牢了?正想著,馮瑞便回來了,詳細的向他匯報了剛才的發現。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那些人身手怎麼樣!」
「回大人,身手了得!」
聽到這話,王茂平的心一沉,那看來差役們今天恐怕會受傷,甚至是出人命啊!
「不過,有屬下與賀老大在,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馮瑞接著說道。
行吧,說話不要大喘氣好嘛!那他就放心了。四更天嗎?如今可就是要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了。
話說回來,如果皇上知道派給他的幾個護衛都被他安排了出去,估計得氣的大發雷霆吧。不過皇上只說讓這些護衛聽從自己的安排,那他好像也沒有違背聖命。
回到內宅時,安初筠馬上就迎了上來,難得一個上元節,怎麼又不得消停了呢!
「夫君,怎麼樣?」
「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初筠你先睡,不用等我!」
「真的?」安初筠依然是有些擔心。
「真的!你就放心吧,早點休息。」有賀成和馮瑞在,加上州衙里的差役們,那些人還想要救人出去,簡直是做夢!全都給他留下來才是!
打更人的梆子聲已經敲響了四下,漆黑的二堂里,坐在椅子上的王茂平睜開眼睛,周圍還站著幾個差役拿刀警惕著。
州衙的圍牆外,一雙眼睛露了出來,看到巡守的差役經過以後,招了一下手,幾個身著夜行衣的身影,躍過圍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向著大牢而去。
躲在牆角,從懷中掏出兩隻飛鏢一擲,月光下,寒芒向著兩個把守大牢的差役而去,然後釘在了不遠處的牆上。
幾個人暗道一聲不好,飛鏢並不是扔歪了,而是有人改變了它們的路線。剛想縱身離開,卻有不少差役圍了過來。看來,他們已經被發現了。
來不及多想,幾人對視了一眼,這些人想要抓住他們,哼,沒有那麼容易。快步的向著圍牆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馮瑞與賀成也動了手,有他們兩個在,這些差役們的參與感,並不是很高,關鍵是他們的動作都有些快,想要幫忙還有些害怕傷到自己人。
其中一個黑衣人,背後一陣劇痛,原來是一個差役瞅准機會,砍了一刀。其他的差役也是不甘示弱,直勾勾的盯著幾個人,趁著蒙面人背對著他們,就來上一下。
幾個回合,已經有兩個蒙面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差役們趕忙將這兩個給綁了起來,管他死活,先綁了再說。
抓活的,就快點五花大綁堵住嘴巴,要弄死的,趕緊上去補刀,讓他死的透透的。這可是馮護衛以前告訴他們的。
兩個人已經退出了戰鬥,剩下黑衣人的情況是更加的不妙,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州衙之中,還有高手的存在,他們根本就打不過,也逃不脫,這怎麼可能呢!這種人怎麼會在一個小小的州衙之中做事。
嘭的一聲又有一個摔在牆上不知死活,另外兩個手上的武器,已經被擊飛,其中一個還瞬間失去了一條手臂。隨後也因賀成和馮瑞的攻擊而跪倒在地。
「將他們都綁起來!」
「是!」
差役們一擁而上,上元節來闖州衙,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綁完再踹上幾腳解解氣。
馮瑞和賀成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們可是好久沒有碰到這種硬茬子了,將這幾個人逮住,還真是花了一番力氣。
「不對!」馮瑞突然間眉頭緊皺,向著後面而去。
「什麼不對?」賀成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
「少了一個!」當時在屋子裡的應該是六個人,可如今才五個,那麼缺的那一個去哪裡了。
賀成也暗道一聲不好,隨即跟了上去。
「你去二堂,我去內宅!」
「好!」
缺的那個人應該也在州衙之中,那麼目標也就不言而喻。
「大人!」馮瑞推開二堂的門,裡面幾個差役已經擺開陣勢。看到他的身影這才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