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離開家屬院後一路上車輪子蹬的飛快回到家裡。
林穗穗一到家門口就下車喊;「媽,媽我回來了。」
林母在院子裡陪著寧沫沫說話,聽到自家閨女的聲音她站起來去門口;「在呢。」
林穗穗停好自行車一邊往裡走一邊問;「沫沫來了嗎?」
寧沫沫把水杯放到地上;「穗穗,我來了。」
林穗穗看到寧沫沫眼睛微微一亮;「我打聽清楚了。」
「啥事啊?」林母去屋裡給林穗穗倒一杯水遞給林穗穗。
林穗穗接過水杯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一路上騎的太快她也確實渴了。
「田小鴨真的在安佩佩身上找到了丟的東西。」林穗穗扯過一張凳子坐下;「我和你們詳細說說」
林母不明白這怎麼還扯上偷東西的事,她好奇的等著閨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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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穗講著講著還上手比劃著名,講的繪聲繪色的就像是在現場親眼看到一樣。
寧沫沫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物歸原主她也能放下心了。
日後只要女主不來招惹她,那就各過各的日子。
這麼一番描述結束,快到了做午飯的時間。
寧沫沫起身去個廁所回來和林母和林穗穗道別,林母想要留寧沫沫吃完午飯再走。
這年頭糧食緊缺,哪能次次在別人家吃飯。
寧沫沫藉口說家裡等她回去吃飯呢,回去晚了她媽該絮叨了。
林母看向林穗穗讓穗穗去把寧沫沫送去車站坐車。
國營飯店外
蘇桂芳去裡面要了一個包間,木弛有些不自在的扯扯領子口的領帶。
這身灰色西裝是木弛專門為了今天相親去買,只因為蘇桂芳說他穿著一身美得很,迷倒一片小姑娘。
木弛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緊緊包裹在衣服里很是憋屈,他喜歡寬鬆休閒的衣服穿著舒服又自在。
「別抱著那收音機了,先放在凳子上。」蘇桂芳今日特意收拾了一下,她擺著椅子說;「去外面看看女方來了沒。」
「嗯。」木弛把收音機小心的放在凳子上,他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踏踏的走到飯店外面。
他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心中莫名的有點激動。
劉暖玉被她媽拉著往國營飯店走,她的心裡有些發虛;「媽,要是人家生氣了?」
「那咋了。」馬新蕾抬手給閨女整理一下碎發;「你這麼漂亮,那市長兒子一見你肯定喜歡。
就算他生氣了,咱們就說你也是符合條件的姑娘。
你小名不就叫寧寧嗎,咱們只是找錯人了。」
劉暖玉扭捏的繞著手指;「那我聽媽的。」
「走吧,快到飯點了。」馬新蕾臉上帶著笑意往前面走;「別讓男方等急了。」
飯店外
「人還沒來?」蘇桂芳出來見木弛斜靠在門邊上;「你先進去歇會兒。」
木弛回到二樓包間坐到門口對面的位置,先是翹起二郎腿又覺得不好。
放下二郎腿背向後面靠,雙手交叉抱著胳膊。
沒一會兒功夫還是覺得不行,這是不是顯得有點隨意了。
飯店外
馬新蕾見到外面有一個婦女在東張西望一看就是在找人。
她拉著閨女上前;「大姐,你是不是蘇桂芳嫂子?」
「是我,你就是馬妹子吧。」蘇桂芳打量著她身後的姑娘熱情的說;「包間定好了,走咱們上去。」
馬新蕾沒看到蘇桂芳身後有人,想著人應該在包間等著。
劉暖玉柔聲點喊了一句;「桂芳姨。」
蘇桂芳見這姑娘還挺有禮貌的,帶著人往二樓去。
走到包間門口
木弛聽到腳步聲馬上站起來往門口去,他看到他媽帶著兩個人進來包間,但是沒有他想見的人。
木弛推開想要說話馬新蕾,繞過劉暖玉往後面看;「媽,人呢?」
「不是在這嗎?」蘇桂芳指著劉暖玉說;「這姑娘不就。」
「她不是。」木弛的眼中浮現出煩躁,看向另一個人;「你是劉建寧廠長的夫人?」
馬新蕾點點頭把劉暖玉拉到她旁邊介紹;「我是他媳婦兒馬新蕾,這位是我閨女劉暖玉小名寧寧。」
「你們一家耍我」木弛嘴角的弧度冷下來,臉色陰沉的踹飛一張椅子。
椅子啪的一下摔在牆上四分五裂,可見那一腳的力度有多大。
話還沒說完,木弛啪的一下拍開劉暖玉指著他的手指;「滾,別指著我。」
嘶…
劉暖玉捂著手指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蘇桂芳怔了怔便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馬妹子說好的那個姑娘呢?」
蘇桂芳平時沒有什麼市長夫人的架勢看著和藹,但是惹怒她就不一樣了。
「我,我。」馬新蕾想要安撫劉暖玉又被蘇桂芳的氣勢嚇得一激靈。
木弛不想聽那麼多,他只覺得自己被耍了。
他抱起椅子上的收音機,眼神兇狠的看著擋在門口的母女兩個。
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滾」
劉暖玉被這眼神嚇得小腿肚子有點抖,仿佛下一秒這個人就要掐死她。
劉暖玉從小到大在巷子裡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她伸開胳膊就是不讓路。
「道歉,你不道歉別想離開。」
木弛冷笑一下
下一秒,抬腳踹在劉暖玉的小腿上。
「啊」劉暖玉疼的跌倒在地上雙手抱住小腿;「你踢我。」
馬新蕾見閨女受委屈護女心切拉住木弛的手腕要說法。
木弛反手甩開她,馬新蕾沒穩住跌倒在椅子上。
蘇桂芳知道兒子這是氣急了,她揉揉眉心從口袋裡拿出來五十塊錢放到桌子上冷冷的說;「這是你們母女倆的醫藥費,
今天的事我會和我家老木說清楚。」
馬新蕾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受控制了,她連忙站起來;「蘇嫂子,我不懂是什麼意思。
你讓老劉給孩子介紹對象,我家老劉按一片好心選了暖玉沒錯啊。」
「嗯,沒錯」蘇桂芳挎起包;「我竟然不知劉廠長何時改姓寧了。」
「這。」馬新蕾辯解;「暖玉的小名是寧寧。」
蘇桂芳不願意再聽馬新蕾的解釋,繞過她倆走到門口說;「菜已經點好了,錢也付過了,兩位可以吃完再走。」
話音落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包間裡只剩下她們母女兩個,馬新蕾扶起來劉暖玉坐到椅子上。
掀開她的長裙看到小腿上處的青紫印;「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