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橘原本還覺的就這點力氣,是給她撓痒痒的嗎?她都能一腳踹飛。
下一秒她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帶著水的糞汁順著她的肩膀流到前面。
「啊……」趙大橘看清她身上的是臭烘烘的屎糞時,崩潰的大喊;「寧沫沫,你找死。」
趙二橘默默的遠離大姐,轉換方向就想過來揍寧沫沫。
寧沫沫手持著糞勺就像是握住一個大殺器,趙二橘一湊近她揮舞著糞勺敲在趙二橘的手上。
李桃花沒了兩個幫手壓制趙琴,趙琴瞅準時機在李桃花的腰上掐了好幾下。
疼的李桃花呲牙咧嘴的。
四周圍觀的村民都嫌惡的遠離戰場中心捂住鼻子,有的人已經受不住乾嘔起來。
趙大橘哪裡還有打架心思,她被身上的味道熏得直乾嘔一邊罵一邊嘔。
趙二橘忌憚寧沫沫手中的糞勺也不敢離得太近。
寧沫沫對於這兩個人叫罵只重複的說;「你嘴比糞臭,垃圾。」
十分鐘後
趙琴和寧沫沫母女兩個大獲全勝,得意的看著李桃花幾個灰溜溜的走。
趙琴的身上也被掐了好幾下,等人徹底走遠大門一關,她才唉喲的呼痛。
寧沫沫回到房間翻找出紅花油出來;「媽,我給你擦藥。」
趙琴扶著腰坐在床上鼻尖微微鬆動,她接過紅花油表情有點僵硬;「沫沫,你身上有點臭去洗個澡。
把你爸喊進來給我擦藥就行。」
寧沫沫抬起胳膊聞一下;「噦~」她沒忍住乾嘔,這味道確實有點沖。
「我去洗個澡。」寧沫沫頭也不回的離開父母的房間,讓她爸進去擦藥。
她回到自己房間拿上毛巾和那條果綠色的裙子往洗澡間跑。
洗澡房的房頂上放著一個大鐵桶,用一根管子連接著下面的房間。
這個天氣早就把鐵桶里的涼水曬的暖乎乎的。
寧沫沫用洗澡刷子把自己搓洗了四五遍才停下來,又用香胰子打出泡沫一遍。
她才滿意的從澡盆里出來用毛巾擦乾淨。
「爸,鐵桶里的水用完了。」寧沫沫擦著頭髮站在太陽底下。
寧二輪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等會我去添水。」
寧朝朝拎著水桶跑到水龍頭嘩啦啦的接水;「姐你扶著梯子,我也能去添水。」
寧沫沫把濕毛巾搭在晾衣繩上;「你慢點啊。」
「知道了。」寧朝朝手腳並用的踩著梯子上房頂,肩膀上掛著長長的繩索。
他把繩索往下面一丟;「姐,你掛上了說一聲。」
寧沫沫見水桶里滿滿的水,去廚房拿著水瓢把水舀出一大半。
她撿起地上的繩子勾在水桶上,往上墊兩下就掛緊了;「拉吧。」
趙琴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看到寧朝朝往上面拉著水桶穩穩噹噹的也沒說什麼。
坐在屋檐下看著姐弟兩個一個接水,一個往房頂上拉水桶。
寧二輪從廚房門口露個頭;「沫沫,給你裝兩瓶辣椒醬,你下午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記得送給王科長一瓶,這東西不值錢但是也不好買也是咱的一番心意。」
寧二輪的做的辣椒醬裡面加的有瘦肉,配上獨家秘方吃著特別香。
只是寧二輪很少做辣椒醬,一年也就做個一兩次。
「知道了,爸。」寧沫沫想到辣椒醬的香味嘴不由得咽一下口水;「爸你再裝一瓶,我想給一個朋友帶一點。」
寧二輪擦著手站在門邊;「林穗穗家裡不是送過兩瓶了?」他的語氣里滿是疑惑。
這……
寧沫沫輕咬著唇角有些心虛的說;「是新認識的。」
趙琴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老寧,沫沫新認識的朋友你肯定不認識,再去裝一瓶。」
寧二輪聽到媳婦兒和閨女都這麼說,也就沒有多想回到灶台前做飯。
中午用過飯後
寧家人都有午休的習慣,寧沫沫午休醒來已經到兩點半了。
寧沫沫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和要帶的東西,手裡拎著蛇皮袋去村子外的大路上等公交。
等回到機械廠宿舍,寧沫沫坐在床上休息一會兒,才把帶來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放好。
今日周末食堂的工作人員不上班,晚飯需要去外面解決。
寧沫沫想了一下打算就大餅沾辣醬對付一下,她拿著暖水壺去樓下的水房裡接一壺熱水。
回到宿舍剛打算好好泡個腳,她剛把洗腳盆從床底下拿出來。
宿舍樓下傳來喊她的聲音;「寧沫沫,寧沫沫在宿舍嗎?」
寧沫沫走到窗戶邊把窗戶打開,看到樓下是門口安保科的李健;「李叔,我在宿舍。」
李健扯著嗓子喊;「外面有人找你。」
「好的李叔,我馬上下去。」寧沫沫大聲回應道,小聲了下面的人根本聽不見說的什麼。
李健得到回話便慢悠悠的轉身離開。
寧沫沫關上窗戶看著打開蓋子的暖水壺,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蓋子給蓋嚴實。
隨手扎了一個低馬尾看看衣服沒什麼問題,拎起床上放著的米黃色小包走出宿舍。
此時的機械廠外面
木弛靠在牆邊一條腿撐著牆單手插兜,
他的心裡此刻像是被貓撓了一下又一下癢得厲害,他時不時的抬頭往大門的方向看一眼。
他喃喃的念了一句沫沫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傻笑。
不知道小丫頭見到是他,會是什麼表情。
寧沫沫走到門口看了一圈,看到一個眼熟的人。
李健從小房間裡探出頭;「是你朋友不?」
「嗯,是我朋友謝謝李叔了。」寧沫沫微微點頭回應,腳步加快的朝著木弛那邊走。
「你怎麼來了,木弛。」寧沫沫眉眼含笑小跑著過來。
木弛看到這樣小跑向他的姑娘,有那麼一瞬間他有點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木弛站好身體朝著前面兩步跨成一步;「想來便來了。」嘴比鋼絲都硬。
寧沫沫站穩腳步微微仰著頭看著木弛的臉;「行吧,那你找我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木弛有那麼一丟丟的慌張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等一下。
我有兩張電影票,你要不要一塊去。」
寧沫沫低眉含笑沒有伸手接過;「什麼電影啊?木弛」
「香江的功夫片。」木弛揉搓著手中的電影票;「明天晚上六點。」
木弛有點羞澀的不敢看著寧沫沫的眼睛,他也不知道為啥告白後他見到寧沫沫會這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