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抬起眼眸又看向快寫完的稿子,很是自然的說;「副廠長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我沒同意。」
「為啥啊?」關多多不理解的坐到對面的椅子上詢問;「他現在雖降為副廠長,但是他也是廠領導你不給他面子不怕他針對嗎?
我覺得你應該同意去見一面,回來找個說辭拒絕都比直接拒絕好。」
寧沫沫放下手中的筆,精緻的眉眼彎如彎月;「問題是我有對象,不能去見面。」
「我嘞個老天,沫沫你啥時候有的對象?」關多多的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一樣錯愕;「是哪個牛糞摘到你這朵鮮花的。」
這消息要是被范哥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有多難受應該不會偷偷藏在被窩裡哭吧。
寧沫沫不願意說太多木弛的情況;「我們剛確定戀愛關係。」
關多多還想再多問一些大美人對象的情況,寧沫沫只有三個字他很好,堵住了關多多的話口。
當得知寧沫沫下班後要和他對象一塊去看電影。
關多多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沫沫我能在遠處看你對象一眼嗎?我真的是太好奇了。
他究竟有什麼能耐取得我女神的芳心,好不好嘛?」
寧沫沫有些招架不住關多多的熱情和濃烈的求知慾;「行行行,你保證不和其他人說」
「嗯嗯」關多多伸出一根手指;「我保證不傳出去。」
下午的時間,關多多覺得時間過的有點太慢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時間
關多多拿起小包一溜煙的跑沒影,站在樓下等著寧沫沫出來。
寧沫沫慢悠悠的整理著桌子上的資料,她估摸著廠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她才從包里拿出口脂在嘴唇上抹一下,輕抿幾下暈開口脂。
寧沫沫今日的頭髮是半披肩發的造型右側的頭髮上戴著向日葵的髮夾。
寧沫沫抬手捋一下胸前凌亂的髮絲,鎖好廣播站的門朝著樓下走。
關多多坐在樓下的台階上看到寧沫沫的下樓的身影,她起身抬手拍拍屁股沾到的灰;「沫沫,走吧。」
寧沫沫嗯吶一聲和關多多並肩向廠外面走去。
木弛沒有站在大門外面,昨天走的時候寧沫沫交代他,讓他在離廠門口遠一點的地方等她出來。
木弛雖然心裡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聽話的站在離廠門口有兩百米遠的路邊等她。
木弛今日特地收拾一下頭髮,向後梳的頭髮抹上髮蠟襯得他比平日裡精神。
藍白條子的半截袖也是熨燙過的,一點褶皺都沒有。
寧沫沫帶著關多多出來,關多多好奇的左顧右盼;「哪呢哪呢」
寧沫沫拍拍關多多的肩膀指向一個位置;「在哪,我對象木弛。」
關多多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身高倒是不低應該有一米九左右。
身上給人一種邪性的感覺,長的乾淨倒是配的上她女神。
「一般般吧。」關多多說這話感覺自己牙有點酸,嗚…為啥她就沒多長個東西,追女神呢!
寧沫沫聞言笑了一下;「那我走啦。」
關多多壓低聲音說;「沫沫,看電影的時候小心別讓他占便宜了。」
「我知道的。」寧沫沫的耳朵有些微微泛紅;「我走了。」
木弛見她出來後一直在和一個女人說話,不往他這邊來嘴角有些耷拉著。
他看到寧沫沫走過來故意偏過頭不去看她。
寧沫沫走近到木弛身邊;「木弛哥,是不是等久了啊。」
木弛聽到這聲甜甜的木弛哥,哼、別以為叫這麼甜我就會原諒你。
木弛手扣著自行車的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表達自身的不滿
寧沫沫往前邁一大步走到自行車前面;「你看,我今天好看嗎?」
寧沫沫拉起裙角在木弛眼前轉了一個圈展示;「我扎的頭髮好看嗎?是特意扎給你看的呦。」
就這一句話,木弛也不按鈴鐺了視線從地上轉移到面前小丫頭的臉上。
特意為他扎的頭髮,她心裡有我。
「很漂亮。」木弛由衷的誇讚,
又想到剛才小丫頭忽視自己和別人說話,他語氣又硬下來;「你剛才和誰說話?」
「宣傳科的朋友,她知道我有對象非要看看你。」寧沫沫不在意他硬邦邦的態度,好言好語的解釋;「想見見,你長的怎麼樣?」
「那她怎麼評價我的?隔那麼遠能看清嗎?」
木弛話音落下就有些後悔了,他擔心自己耳殘會讓她受同事嘲笑。
「她說我有眼光啊,嗯…,我不想讓她過來,因為。」寧沫沫湊近一點踮起腳尖壓低聲音道;「我會不高興。」
木弛原本挺聰明的大腦此刻有些呆;「為啥?」
「你和她說話,我會掐酸。」
轟…轟…
木弛的心底發出猶如火山噴發似的轟響聲,他耳朵染上一層緋紅。
她她,她懂他。
這個結果浮現在木弛的心中,木弛突然發出桀桀桀的低笑;「沫沫,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寧沫沫聽到木弛像是詭上身的笑聲,不由得向後退兩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因此沒有聽到木弛那猶如惡魔般的低語。
寧沫沫這麼說只是惡趣味上來想調戲一下他,咋就突然桀桀的笑了。
她不知道,這句話打開了木弛壓抑許久的開關。
還好
木弛下一秒就恢復正常,看向寧沫沫眼中的情意深得仿佛要把人溺死其中。
但是寧沫沫看不懂他眼中的情意,感覺他眼神咋一下子變得好深邃。
寧沫沫坐到自行車后座把裙角往雙腿間掖住;「我坐好了,木弛哥。」
木弛嗯了一聲蹬起自行車,他拉住寧沫沫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寧沫沫起初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收回去下一秒就被木弛又拉著手按到腰上。
一次兩次三次,寧沫沫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距離電影院越近,越能看到街上男同志騎著帶著女同志,女同志環住男同志腰身的一對對情侶。
沒有騎車的年輕男女,大部分也是拉個小手有說有笑的往前面那條路走。
這樣舉動的人多了,寧沫沫心裡的彆扭感也沒那麼強烈了。
電影院外面的小賣鋪已經圍滿了人,大部分都是男同志去排隊買東西。
女同志在陰涼處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