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戲下來,林建國殷勤的讓寧沫沫感覺十分的不習慣,林大哥今個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他妹妹在另一邊啊。
戲曲散場後,三個人跟著人流慢慢的往外面走。
林穗穗走到兩個人的中間,察覺到寧沫沫的不自在她上前挽住寧沫沫的胳膊;
「沫沫,啥時候把你對象帶出來見見。」
啊?寧沫沫有些呆滯,穗穗對她對象不是很有意見嗎?「等過段時間吧。」
走在二人身後的林建國聽到寧沫沫有對象,宛如一道雷劈在他的腦袋上。
「沫沫談對象了?」林建國神色錯愕且呆滯急需證實這事真還是假。
寧沫沫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點頭;「嗯,剛談不久。」
冰水從頭頂澆過,冷冷風霜呼呼的吹過,
林建國現在的心情就像是,還未出土就被雪捂死的種子拔涼拔涼的。
林穗穗嘿嘿一笑;「哥,我先把沫沫送過去,你自己走回去吧。」
「路上慢一點。」林建國唇色一下子有些白,強撐著笑容囑咐她們。
他褲子口袋裡那條銀手鍊此刻顯得格外燙手,他本來打算今天晚上戲散場就和寧沫沫表明心意的。
剛才是想單獨和寧沫沫說話把手鍊送給她,問她願不願意給個機會。
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步。
林建國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這心裏面堵得慌不說還亂糟糟的。
有對象又不代表要和這個人結婚,只要她一天沒結婚,那他就還有機會。
林建國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林穗就那麼不願意他追寧沫沫。
不幫忙就算了還從中添亂,這件事他不整明白死都閉不上眼。
念及此,他腳下加快了速度往家裡趕。
兩個小時後
林家
林建國微微喘著粗氣推開家的大門,他走到堂屋給自己倒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完。
他把水杯放在托盤上,徑直出去走到林穗穗亮著燈的房間。
「咚咚咚,林穗你睡了沒?」
林穗穗放下手中活的報紙,看向門外;「我還沒睡?有事?」
「聊聊。」林建國垂下手很是平靜的說。
「等著。」
林穗穗穿上襯衫掀開毯子下床,她走到門口把裡面的鎖打開;「進來吧,哥。」
林建國跟在林穗穗身後進到房間,坐到書桌的凳子上;「林穗,你覺得我哪裡不好?」
林穗穗坐在床邊聽到這話,不帶一點猶豫的說;「哥,你都挺好的啊。」
「那你為啥不願意我和寧沫沫好,老是從中阻撓我。」
林建國說到這裡壓住胸口翻騰的火氣;「我和她好了,你們兩個不是能天天見面。
從小到大我對你不差吧,咱媽那邊我也說了,我去解決溝通。」
「哥,你挺好的。」林穗穗抬起眼眸看著有些忿忿不平的大哥;「你對我,對媽對這個家都挺好的。
但是你不是一個好的對象。」
林建國見妹子這麼篤定的語氣,他沒忍住氣笑了;「你咋就知道我不是一個好對象。」
「哥,你非要我把你大學的事抖出來嗎?」林穗穗一手搭在另一條手的胳膊上,下了一定決心說;「你大二的時候,我和媽去湖市找你。
咱媽去忙其他事,我在對面等著咱媽回來的時候。
見到你在校門外和一個懷孕的女同志拉拉扯扯,你敢說那不是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不想負責。
那女同志拉著你袖子求你,你一點都無動於衷。」
「什麼和什麼啊。」林建國怔住片刻反應過來,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就」
他說到後面的話壓低聲音;「我連個對象都沒處過,怎麼就搞大別人肚子。」
林穗穗瞧他哥還在裝不承認,她氣呼呼的說;「我親眼看到的,秋十月三日下午。」
林建國拍拍腦門去想那一年發生的事,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
「我想起來了,那個懷孕的女同志和我沒關係。
她的丈夫是我舍友關賢君,是關賢君要和她離婚,她不想離婚從老家跑到湖市找關賢君。
關賢君鐵了心想離婚,她不想離婚非要求著我幫幫她,帶她去找校領導做主。
我們幾個舍友也是第一次知道關賢君下鄉的時候結婚了。
關賢君在學校和一個女生關係走的很近,我們都以為他單身。
這不,他媳婦兒來學校找他,我看不慣關賢君忘恩負義的作態和另外一個舍友帶她媳婦去找校長。
關賢君被記大過全校通報批評,這事我和咱媽說過。
你不信可以去問咱媽。」
呃……,如果沉默有顏色那一定會是烏鴉五彩斑斕的黑色。
林穗穗揚起的下巴越來越低,越來越低都快要縮成一個鵪鶉,
她尷尬又有些不好意思;「哥,你別激動我道歉,不了解全部就私自給你下定論。」
林穗穗眼珠子來迴轉趴到床上拿起痒痒撓,蹲下身子雙手高舉;「哥你打我吧。」
林建國氣的是真想把這不省心的妹子打一頓,
他走過去拿起痒痒撓深吸一口氣再呼出,吸一口氣再呼出。
啪的一下,抽在林穗穗的後背上,力道不大不小,能讓林穗穗感覺到疼又不是特別疼。
「我服了你啊。」林建國丟掉痒痒撓坐在床邊;「你就是因為這個誤會,不願意我和她好。」
「嗯」林穗穗鵪鶉似的縮著脖子;「現在沫沫有對象了,哥你是真沒機會了。」
「那倒不一定。」林建國平復一下心情;「起來吧。」
「誒,哥你要做三?」
林穗穗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他哥;「男小三可是不道德的。」
「想什麼呢。」林建國給了林穗穗一個腦瓜蹦;「三什麼三,他們還沒結婚。
沒結婚就還有機會,更何況現在是新時代結婚也有離得。」
林穗穗抬手捂住被彈的額頭,不敢怒不敢言誰讓她理虧。
「哥需要你幫個忙,沫沫和那人分了你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林穗穗連連點頭答應。
林建國滿意的接著說第二條;「還有一件事,別在她面前說我壞話了。」
「你咋知道,我說你壞話。」林穗穗聽到這個滯了滯,反應過後捂住嘴巴;「保證不再說。」
呵,林建國冷笑一聲;「你還真講過啊。」
林穗穗;嗯~還是笑了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