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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執行家法

2026-09-04 15:52:49 作者: 桉椿

  劉暖玉是真的害怕了,她眼中泛起水霧認錯;「這位大哥我道歉,我願意賠錢給你,這事你別往外說行嗎?」

  男人冷哼一聲;「這是錢的事嗎?」

  劉暖玉的眼淚啪的一下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領導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劉暖玉,要不是這人是他好友的閨女,他是真不想管這件事。

  領導拉著一張臉指著劉暖玉的鼻子罵,讓她誠心給男人道歉。

  劉暖玉還未說下親事,她不能把名聲給毀了,她又是彎腰鞠躬又是哭著道歉,就差下跪求他拿錢了事。

  最後的結果領導承諾把劉暖玉調離崗位去後廚,並且賠給男人五十塊錢作為補償。

  男人拿著斤數足的糖和領導一塊出去,向外面的等著結果的群眾解釋只是一場誤會。

  劉暖玉坐在辦公室的小凳子上哭的眼睛紅腫,

  她看到領導回來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錢叔。」

  錢君福氣呼呼的走進來,指著劉暖玉罵;「蠢貨,可以丟進江里的蠢貨,劉暖玉你有多缺錢干出這樣的事,社裡的規章制度都記到狗肚子裡了。

  不要再喊我錢叔了喊我主任,你他…」錢君福忍住爆粗口的衝動,把髒話咽下去;

  「你一會兒就去廚房那邊上班,要不是看在你爸和我交情的份上,我是一點都不想管你。」

  劉暖玉不想去廚房切菜燒火那樣她衣服上會有味道,伙房的工作說起來也沒售貨員體面;

  「主任,我能不去廚房嗎?我保證再也不會貪小便宜了。」

  錢君福閉上眼睛平復一下心情再睜開;「你今天別上班了,回家去想清楚了明天去廚房報到,沒想清楚就不用來了。」

  「主任。」劉暖玉還想再給自己爭取一下,錢君福擺擺手;「出去」語氣嚴肅又冷淡。

  劉暖玉委屈的眨巴一下眼睛,兩隻手無助的捏住衣角往外面走。

  她不想讓其他同事看出來她哭過回辦公室的路上一直都在低著頭,

  她拿出來自己的包低著頭從後門出去,逃也似的悶頭走路往家裡趕。

  主任辦公室

  錢主任把茶缸里的水喝見底了才平復好心情,用辦公室的電話打給劉建寧。

  劉建寧接到多年好友的電話,心裡沒來由的一咯噔。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聽完好友敘述的事情經過後,氣憤之餘還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中午一到下班時間,他拿起外套往家裡趕。

  馬新蕾剛把午飯做好端到外面餐桌上,看到老公回來了她笑著道;「回來了,當家的。」

  劉建寧嗯一聲;「劉暖玉回來沒。」

  「暖玉今天不舒服請假回來休息了,還在床上躺著呢?」

  劉建寧把外套搭在椅子上,掃視著院子裡趁手的傢伙式。

  馬新蕾擺好筷子見當家的在院子裡找東西;「你找啥呢?」

  劉建寧站在柴火堆面前撿起一根細長的棍子,往腳下甩兩下試試。

  馬新蕾太熟悉劉建寧甩兩下棍子是啥意思了「你想幹啥?」

  劉建寧虎著臉;「問問劉暖玉她幹了啥,缺斤少兩偷顧客的糖,家裡是少了她吃還是穿。

  做出這種偷盜的事,盜竊人民群眾的財產,就這事認為你家追究起來都能把她送進局子。」

  他說著往劉暖玉的房間去,哐當一聲把房間門踹開。

  馬新蕾不敢置信的跟著進來;「暖玉,你真偷東西了?」

  劉暖玉害怕的往牆角縮了縮身子;「我就偷偷拿了五次,每次就拿一兩塊。

  而且那個顧客已經不追究了,我也賠給他五十。

  爸這事已經解決了,錢叔還要讓我去廚房幹活,我不想去供銷社了你再給我找一個唄。」

  呵呵,「劉暖玉你當工作是大白菜隨你挑?」劉建寧冷笑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蠢閨女。

  他抬起胳膊棍子往劉暖玉身上抽,劉暖玉疼的想躲想跑。

  根本就逃不開,只能呼喊她媽救她。

  馬新蕾心疼的掉眼淚上前兩步,被劉建寧罵的退回去;「你疼她疼出一個品德敗壞的人,


  你要是攔一下,我就不認這個女兒讓她跟你姓滾出劉家。」

  馬新蕾被這話嚇得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劉暖玉縮在牆角依然躲不過棍子的落下;「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二十分鐘後

  劉建寧打累了癱坐在椅子上;「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去廚房幹活,再敢偷拿東西我剁了你的手。

  第二,去鄉底下公社餵豬,以後以後每個月往家裡交五塊錢生活費。」

  劉建寧說完看向妻子;「今天不許讓她吃飯,她吃一粒米就收拾東西滾。」

  劉暖玉抱著自己後背上的傷最多,她哭的快要喘不上來氣了。

  自己也分不清是疼的還是委屈的。

  劉建寧氣呼呼的走出去,把棍子丟在角落裡,回到主臥室躺在床上休息。

  劉暖玉的房間只剩下母女兩個人,劉暖玉本來以為她媽會過來安慰她

  沒想到她媽把她扶到床上,下一秒就甩她巴掌。

  眼底的心痛和失望深深刺痛了劉暖玉的內心,馬新蕾什麼話也沒說捂著臉從房間裡跑出去。

  劉暖玉此刻才是真正的知道錯了,錯在哪裡!

  劉家一下午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人氣。

  劉武通下班回來從她媽嘴裡聽到了他妹子幹的事,

  本來想打她一頓讓她記住教訓,一看到劉暖玉胳膊上青紫的痕跡,看得出他爸是下了狠心揍的。

  他留下兩個字;「活該」關上房門出去。

  此時的國營飯店包廂

  今日在供銷社出現的男子,坐在木弛的對面把今天他在供銷社幹的事繪聲繪色的描繪出來。

  男子對面還坐著一個年齡相仿的人,正是當時幫腔的憨厚漢子。

  這兩個人是堂兄弟分別是大田和小田,大田就是在供銷社買酥糖的男人。

  大田從兜里拿出劉暖玉賠給他的五十塊錢放到桌子上;「弛哥,這是劉暖玉賠的錢。」

  木弛抬手把錢推回去;「這錢是賠給你的,你們兩個分了就是。

  我叔最近在忙啥呢?很長時間沒回家一趟。」

  大田往杯子裡斟滿酒,樂呵呵的把錢揣回到兜里;「二爺他這段時間去山區忙著收山貨嘞,跑的有點遠大概還要半個月回來。」

  木弛放下筷子;「收山貨?現在山貨要的人多?」

  「可不是嘛?」小田咽下嘴裡的紅燒肉,含糊不清的說;「就一斤牛肝菌值這個數。」

  小田抬手比劃一個三;「現在城裡人都喜歡吃鮮的山貨。」

  木弛想起家裡飯菜沒確實多了以前沒吃過的猴頭菇、野菜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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