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站到門裡面伸手去攔住想進去的木弛;「我真的很困,木哥哥。」
「噢,行吧」木弛縮回伸到門裡面的一隻腳回隔壁房間,走的叫一個乾淨利落。
把著門的寧沫沫聽到隔壁房間的關門聲,利落的讓她有點傻眼,咦?就這麼簡單就走了。
木弛回到自己房間把床上散落的積木一股腦塞到竹筐里,他抱著粗暴的拉開被子團成一團。
他走到兩間房共用的一面牆的牆邊,把被子鋪在地上放一個枕頭就這麼躺在了被子上閉上眼睛,這裡離她最近。
第二天
木弛迷迷糊糊套上衣服打開門,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在院子裡擺放著碗筷。
「先去洗臉,再過來吃飯。」寧沫沫聽到開門的聲音看過去,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
木弛雲裡霧裡的嗯吶一聲,感覺很不現實就像是做夢一樣。
用完早飯
木弛把自行車推出去送寧沫沫回家,寧沫沫坐在自行車後面和蘇桂芳揮手。
「你打算啥時候帶我見你父母。」
車子剛騎出巷子到大路上木弛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
寧沫沫呆愣住片刻反應過來後,她想了想道;「等我回去和我父母說一下,商量個時間你再過來。」
木弛得到滿意到答覆,不再釋放低氣壓;「別讓我等太久。」聲音里全是藏不住也不想藏到喜悅。
雙腳踩著腳蹬踩的格外賣力,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快到寧沫沫住的村子時,木弛吱呀一聲剎住自行車,寧沫沫沒穩住頭磕在他堅硬的像頑石的後背。
「咋突然停了啊?」
木弛見這條小路上沒有其他人路過,唯有他們兩個人心裡有了那麼一丟丟小心思。
他下車停好自行車眼神灼灼的看著寧沫沫,或者說是在看她泛著光澤的唇;「我想親你。」
啊?寧沫沫有點慌張的看向兩邊的小路;「木弛你胡說什呢?」
木弛可不管那麼多,他雙手把羞澀寧沫沫圈進懷中,一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閉眼。」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寧沫沫的鼻尖,木弛低垂著眼眸吻上那抹丁香。
這次木弛的動作很輕柔,不像是第一次親吻那樣狂暴的進攻,而是如微風細雨般。
感覺就像是在舔冰棍,讓寧沫沫感覺小腿發軟有些站立不住。
「呼吸,要呼吸。」兩人分開的間隙,木弛臉頰微微泛紅囑咐她換氣呼吸。
寧沫沫雙手無力的搭在木弛的胸前像是在抗拒拒絕,又像是欲迎還羞。
木弛看著懷中人有些意動,他神色晦暗一瞬低頭咬住她脖頸一側的軟肉。
「嗯~」猝不及防的吃痛讓她沒忍住悶哼一聲。
木弛微微喘著粗氣把她的衣領往上拉了一下;「我等你回話。」
「好。」寧沫沫低垂著視線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她能感覺木弛身體變得很熱。
兩個人坐在車上都平復一下情緒,才接著往前走。
等到了村口,寧沫沫讓木弛先回去不用送她進村,她擔心村里人看見會說閒話。
他就那麼拿不出手嗎?木弛很不樂意的捏了寧沫沫的臉頰;「只此一次。」
寧沫沫討好的嘿嘿笑一下,囑咐他路上慢一點。
往前面再走幾十米就是村裡面的小河,這個時間點還是有人在岸邊洗衣服的。
趙琴拿著床單在光滑的石頭上搓,旁邊的河面上浮起一圈洗衣服的泡沫。
寧沫沫進村時習慣的往下面一看就看到她媽在下面洗衣服。
她心裡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還有些慫;「媽,我回來了。」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感覺。
趙琴抬頭看到寶貝閨女回來了,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欣喜的表情。
她眼神犀利的看向閨女有點紅腫的嘴角,再加上她眼尾還未散去的春意。
趙琴有種大白菜被豬拱了既視感,低頭揉搓著盆里的衣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娃是誰?」
寧沫沫懸著的心可算是死的透透了,她心虛的左手繞右手。
「他是我對象,是城裡人有工作。」
趙琴聽到這個男娃是個有工作的,她心裡那種被豬拱的感覺稍微淡一點。
寧沫沫沿著小路下到河邊,幫忙擰洗好衣服的水;「他叫木弛比我大四歲,對我還挺好的。」
「吶,這手錶就是他送我的,還有一台收音機。」
趙琴順著閨女的手腕看過去,那枚手錶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這人在市里有房沒?」
「有的,可大了。」寧沫沫把昨天木弛家裡見到的看到的,包括他父母和爺爺是做什麼的。
沒有一點隱瞞全部都小聲的告訴趙琴。
啪嗒
趙琴手中的鞋刷子掉到洗衣盆里;「閨女你和媽說實話,這個男娃是不是有問題。
媽知道你長得好看有學歷,可這樣的家庭咋會接受一個鄉下人進門。」
趙琴壓低聲音;「媽是盼著你嫁個好人家,但是也不能找一個毛病的,這可關係到你後半生啊。」
「媽。」寧沫沫見她媽越說越有點離譜;
「你想多了,木弛只是右耳聽力弱,他日常戴的有助聽器不影響正常生活的。」
趙琴不懂啥叫助聽器,她聽出來了這男娃耳朵有毛病但是能正常過日子;「真的不影響過日子?」
「不影響。」寧沫沫拍著胸口保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趙琴提起的心算是落地一點;「那就好,那男娃打算啥時候上門讓我和你爹看看。」
「他隨時都可以,主要是看你和我爸想讓他啥時候過來。」
寧沫沫蹲在河邊把搓好的衣服放進水裡沖洗掉泡沫
關係到閨女的人生大事,趙琴一個人也做不了主要和寧二輪商量一下。
「行,回去我和你爸商量一下。」
洗完衣服回到家後
趙琴拉著寧沫沫回到房間叮囑道;「閨女,沒結婚前你長點心,可別讓他脫你衣服。」
呃…,寧沫沫臉色有些微微泛紅低著下巴;「媽我知道。」
趙琴這才放心的去廚房做午飯。
寧家人都有午休的習慣,無論困不困都要躺在床上迷瞪一會兒。
寧家父母房間,往日都要午休的寧二輪此刻是沒有一點想睡的心思。
他聽完媳婦說閨女談的對象是一個耳朵有殘的男娃,心裏面十分的不樂意。
「那不就是一個殘疾。」
啪,趙琴一巴掌拍在寧二輪的背上;「說什麼呢,閨女說過不影響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