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再不懂藥理也知道這老山參可是一個好東西,她和沫沫雖然是好朋友但是也不能替她做主要不要。
林穗穗低垂著下巴在思考,她輕咬著下唇猶豫再三把寧沫沫工作的地方告訴了陸冬霖。
她才不會告訴這個負心人沫沫家在哪裡呢!
陸冬霖知道寧沫沫考上了鐵飯碗,他一點都不意外,他就知道沫沫是個很優秀的姑娘。
陸冬霖心中浮現出絲絲驕傲,只是他……,陸冬霖沒再和林穗穗掰持其他的轉身離開
林穗穗重新坐回到長椅上,感慨今個真是運氣不好。
林穗穗上周末被拉過去加了兩天班,忙了三天被領導放一天假,結果遇到了一個兩個都是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林穗穗仰頭看著天上的太陽,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咋會又遇到另一個討厭的安佩佩。
這麼長時間沒見安佩佩,她的精氣神有點萎靡跟在安母的身後像是在等什麼人。
安佩佩今個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她顯然是也認出來了林穗穗在這裡,她眼中浮現出一抹難堪的情緒。
她拉了拉安母的手說;「媽,我要回去我不見了。」
安母不明所以閨女為啥又反悔了;「咱不是說好了來見一面,人家還沒來呢你要走啥。」
「媽。」安佩佩急的跺腳;「要見你見,我不見。
我在家也沒有白吃飯,家務都是我做的,你為啥子非要著急的把我嫁出去。」
安佩佩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著說的,
她吼完這句話看到周圍的人都看著她們,安母的臉上表現出錯愕和受傷的情緒。
「閨女你…」
安佩佩此時此刻難堪到想要鑽到地底下,她捂著臉又急又羞的跑著離開。
路過坐在長椅上的林穗穗時瞪了林穗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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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是啥眼神,林穗穗心裡一堵我招你惹你了,你跑著還瞪我一眼。
林穗穗可不是那種受委屈的人,她快步追上安佩佩;「你瞪我幹嘛?」
安佩佩沒有停下腳步,連頭都沒有回;「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留下這一句她匆匆的跑遠了。
「啥笑話?」
得了,她林穗穗今天就不宜出門。
她能看安佩佩什麼笑話,我是真服了,林穗穗走回到長椅上拿起小包往外面走。
林穗穗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拐彎去了一趟沒啥人的土地廟。
她在土地廟外面繞了一圈確定沒人,她才走進來。
外面看著破敗的土地廟,裡面像是被經常打掃一樣供桌和神像上沒有一點灰塵。
供桌上擺放著三個新鮮的蘋果、柿子,香爐里燃著燒了半截的香。
看來上一個人剛走沒多久。
林穗穗從包里拿出一顆又粉又大的桃子和兩塊酥糖擺放在供桌上,跪下來對著土地公拜了拜。
「土地公啊,我最近運氣太衰了,給我來點好運吧。」
林穗穗說完心裡的話麻溜的站起來,偷偷摸摸的從小門出去。
此時的安家
安義還沒有工作在家裡歇著,看到他三姐這麼早就一個人回來;「三姐,咱媽呢?」
安佩佩跑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捧著水往臉上潑;「還在公園吧。」
安義知道他姐今個出去是去相親的,現在一個人回來了還心情不好。
「三姐對面是不是沒看上你,你才跑回來的。」
「你胡說什麼。」安佩佩關掉水龍頭水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滑落;「是我不願意了。」
安義可知道他三姐名聲在附近名聲臭了,知道情況的都沒好人家來說親。
這個相看的對象還是媒人從其他區找來的。
「佩佩。」安母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安母氣喘吁吁的走進來;「你鬧什麼脾氣,媽會害了你嗎?
見都沒見過一面,你就跑。」
「我不想嫁。」安佩佩現在最聽不得這樣的話;「媽,我是你親生的嗎?就是因為我是女兒安義是兒子,你就要把我賣出去,拿錢給安義買工作。」
安義是最想安佩佩趕緊嫁出去的,街道辦的人已經來一次了,催他們家遞下鄉的名單。
安佩佩嫁出去,家裡就有錢給他買工作,他就不用下鄉了。
安佩佩結婚了也不用下鄉,一舉兩得的事多好。
安母轉身哐當一下把大門給關上;「佩佩你怎麼能這樣說,這話不是拿刀割我的心嗎?
你和安義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是為了你著想才把你嫁出去。
你不嫁出去又沒工作,家裡下鄉的就是你啊。
你一個姑娘家的去到鄉下干農活怎麼受得了,你姐一去就是六年了回城都是奢望。」
換做以前,安佩佩聽到這些就會心軟了,但是現在安佩佩卻不這麼想了,她回來的一路上已經琢磨明白了。
「你心疼我,為何你和爸不讓安義下鄉。」安佩佩冷笑一聲指著站在一旁的安義;「他是男娃下鄉也不會吃虧被占便宜,比我一個女娃要好。」
這…安母一時語塞,眼中的淚卡在眼尾不上不下;「你當姐姐的,他是你弟弟,要護著弟弟。」
安義連連擺手找藉口;「三姐我身子弱,肩不扛手不提讓我去就是送我去死。」
「呵。」安佩佩看著院子中她從小疼愛的弟弟和媽,視線落在安母身上;「你是疼我,但是你更疼你兒子!
四弟等著我的彩禮買工作,二哥等著錢搬出去。」
安佩佩咬緊牙關,一雙手相互搓的通紅;「媽,想讓我配合嫁人可以,彩禮錢要給我一半置辦嫁妝。
男方我不點頭,你和我爸不能應下親事。不然,我寧願下鄉像大姐一樣和家裡斷絕一切關係。」
「三姐,你太過分了怎麼逼媽。」安義上前兩步走在安母身旁扶住安母;「爸媽還能害了你不成。」
安母捂著胸口傷心的快要暈倒,身上不停的顫抖。
安佩佩已經徹底看明白了,她不為自己爭就什麼也沒有;「媽,你和我爸好好商量商量。
我說到做到,你和爸要是願意再沒一個閨女,就儘管逼我。」
安佩佩放下狠話頭也不回的繞開安母和四弟拉開大門往外面走。
等她走出去後,安母身上也不發抖了她趴在兒子的胳膊上痛哭出聲;「造孽啊,老天爺我做錯了什麼,一個兩個養出這樣白眼狼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