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來的人走了之後,安佩佩心虛的拍了一下胸口蹭蹭跑到了六樓,五樓是二人間,那六樓的單人間能住到裡面的人,肯定更好。
只是這次安佩佩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剛到六樓就被樓上的安保攔了下來,安佩佩訕訕的笑了一下擺擺手說自己走錯了,她是要去二樓的走迷糊了。
安佩佩被攔下來後,又想去五樓碰碰運氣沒想到五樓離開的安保已經回來守著了。
她心裡恨的要死,面上卻裝作無辜的樣子往下面的三樓走。
安佩佩還是選擇在樓道里走一圈,藉機看看各個病房裡面住的人。
這麼一找還真讓她在315病房找到了一個看著年齡在三十歲上下,長相端正的男人。
她故技重施的半推開門怯生生的問;「你好,這裡是205病房嗎?」
半躺在病房的男人見病房門被突然推開,他驚訝的看向門口站著的人,見到是一個怯生生的姑娘。
男人眉眼舒展開收斂住身上的駭人的氣息有禮貌的說;「這裡是315,同志你找錯了。」
話音落下
安佩佩眼眶就微微泛紅;「我去二樓找了205病房,轉了很長時間都沒找到。」
男人名叫盧書言因為出任務時受傷被送到醫院住了有一星期,醫生說他傷好了明天就能出院,他這幾天也遇到過一兩次,人走錯病房的。
因此也並沒有想太多,他看著這小姑娘一副急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好心腸的讓安佩佩坐進來歇一歇。
他下床穿上鞋子幫她去護士站找人問問205病房在哪。
安佩佩微微抽動鼻子連聲道謝走進來坐到凳子上,盧書言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他眼神裡帶著些許疑惑;「同志,二樓並沒有205病房,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他剛才問了護士,二樓的205是放雜物的房間,根本就沒住人。
「啊?」安佩佩表現的比旁人都要驚訝,她急的噌的一下坐起來;「明明就是平洲第一醫院205啊」
盧書言坐在一旁的病床上看她急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不忍心的遞過去兩張紙;「同志這裡不是平洲第一醫院。」
安佩佩略帶迷茫的抬起下巴,其實心裡慌得一匹。
盧書言輕嘆一口氣算了兩家醫院離得不算遠,這小同志應當是找錯醫院了;「我帶你過去吧。」
去另一家醫院的路上,安佩佩旁敲側擊的打聽了盧書言有沒有結婚,在得知盧書言並沒有結婚後她心裡鬆了一口氣。
到了另一家醫院外,盧書言本想把小同志送到二樓,被安佩佩婉言拒絕了。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
安佩佩拎著一兜子柿子又來了,說是要謝謝他中午的幫忙。
而此時的另一邊
寧沫沫從家裡挑了兩個大西瓜掛在自行車單槓前面,騎著往木弛家去。
她來過三四次對去木家的路還算是熟悉吧,在走錯了一段路後找到了木弛家門口。
木家的大門半虛掩著,裡面隱約傳出來閒聊的聲音。
寧沫沫整理一下衣服她今天穿的是波點藍色的半截袖和深褐色的褲子,及腰的長髮被她編成了長長的麻花辮,挽到後腦勺盤起來。
扯出兩縷碎發放在胸前,側面用夾子別上一朵淡雅的小雛菊。
雖然未施粉黛但眉間的那顆紅痣顯得她格外動人心魄,她輕輕推開門嘴角露出恰到好處的笑意;「蘇姨。」
蘇桂芳和另一個來串門的鄰居聽到動靜看向門口,兩個人呼吸不由的的一震。
我滴個天啊,這是花神娘娘下凡了,鄰居的心裡冒出這麼一句話。
這是那家的仙童敲她家門了,兩個人久久不能回神。
寧沫沫見蘇姨和另一個大姨不說話就呆呆的看著她,她拎著兩個西瓜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喊了一聲;
「蘇姨,我舅舅家的西瓜熟了,我來給送點給姨嘗嘗。」
第二聲,蘇桂芳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裡毛衣放到一邊,站起來走過去;「是沫沫啊,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
我還以為是誰家畫裡的人跑出來了。」
這明晃晃的誇獎讓寧沫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把西瓜遞過去;「蘇姨,你嘗嘗自家種的瓜。」
「好,這瓜一看就是可甜的。」蘇姨拉著寧沫沫走到房檐下,對著鄰居介紹;「這是我家還未過門的媳婦,寧沫沫」。
「這是住在咱家後面的文心,叫慶姨就行。」
慶文心看著蘇桂芳那高興的樣子,心裏面也有些羨慕這樣漂亮的女娃居然有主了。
她站起來和寧沫沫打招呼,寧沫沫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句;「慶姨好。」
寧沫沫打完招呼從背著的布包里拿出來一雙用布包著鞋子;「蘇姨,我這兩天給你做了一雙千層底布鞋,你試試合腳不。」
「誒。」蘇桂芳樂的有些合不攏嘴了,這兒媳婦好啊當著外人棉的送鞋子,她這面上多有光彩。
「兒子都比不上兒媳婦孝順,瞧瞧這鞋做的多細緻。」蘇桂芳拿著鞋子就開始夸;「沫沫啊,下次別做了,做鞋子太費神了,媽有鞋子穿的。」
寧沫沫看到慶姨那藏不住的羨慕,和蘇桂芳有福氣找了個好兒媳婦。
「我樂意給姨做的。」寧沫沫這句話簡直說到了慶文心的心頭裡,想起自家的大兒媳婦別說給她這個婆婆做鞋了,就是連一條圍巾都沒有送過。
平日裡有好的東西就想著她娘家媽和兄弟,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蘇桂芳坐下來把穿的皮鞋脫下來,手工做的布鞋就是這樣,剛穿有點緊穿著穿著就鬆開不少。
她有些奮力的把鞋後面拉上站起來走了走;「沫沫,鞋子大小正好穿著可舒服了。」
寧沫沫見蘇姨是真的喜歡不做假,上前一步扶著蘇桂芳坐下說;「舒服就好,蘇姨。」
蘇桂芳不舍的脫下來,坐在凳子上來回來腳上的布鞋;「小弛他在房間睡覺呢,你直接進去喊他就行。」
「好的蘇姨。」寧沫沫站起來稍微整理一下胸前的碎發朝著右邊的房間走。
蘇桂芳把兒媳婦帶來的兩個西瓜拎著放到堂屋的桌子上,這兩西瓜是兒媳婦送的可捨不得給外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