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多多此刻就像是一個多餘的電燈泡,看看左邊又看看那邊,自覺的拿著自己的福利品;「我樓上還有事,先回去了啊。」
「好。」寧沫沫沒有多留她,起身送走關多多同時把邋裡邋遢的木弛拉進來。
「你手好涼啊。」寧沫沫拉住木弛的手眉頭微微皺起,把自己的茶缸塞到木弛手裡,
木弛接過來茶缸感受到一股暖意眉眼彎了彎;「我剛下火車就來找你了。」
寧沫沫見關多多走遠把房間門關上,木弛眼神灼灼的看向她的耳垂;「我現在是不是很邋遢,我小叔說先回家收拾下再來,
但是我很想很想馬上見到你,你嫌棄我嗎?沫沫。」
寧沫沫轉身看到他的神情分明是你敢說嫌棄就咬死你的桀驁樣,嘴裡面說的話怪讓人可憐的。
這男人還真是愛演,寧沫沫走到木弛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背靠著辦公桌;「鬍子是有點長,身上有點臭臭的」
她每點評一句,男人的眼神便晦暗一分;「但是,我覺得這樣的你有種別樣的帥氣,讓我…」她語氣停頓一下。
「心嚮往之」聲音變得有些曖昧又仿佛是他的錯覺;「要喝紅棗水嗎?」
一剎間,他感覺自己氣血上涌,這麼多日的思念再也抑制不住像噴發的火山一樣噴涌而出。
他把手裡的茶缸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身子往前傾一手按住寧沫沫打開抽屜的手把抽屜合上,
下一秒整個上半身壓過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處;「我愛你,沫兒。」
寧沫沫微微側過臉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太近了,她被他牢牢的圈定在這一個小地方,長而茂密的眼睫毛輕微微的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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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日夢到了你」寧沫沫低垂著眉眼手指勾住他的衣服下擺,臉頰上浮現出絲絲緋色;「你先起來,木弛。」
木弛心神微動,深深嗅了一下懷中人的香味,落在她臉頰上的輕吻很是珍重,然後是那泛著粉色光澤的薄唇。
這個吻的感覺就像是春風化雨般溫和卻又動人心魄,寧沫沫被他熱烈的情緒帶入進去,你追我逃你逃我追,兩個人用無言的方式訴說著彼此的思念。
半個小時後
寧沫沫臉頰泛紅唇邊紅腫的小口小口的喝著紅棗茶,而始作俑者的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被咬破的位置,有些意猶未盡的看著天花板。
快了,快到結婚的日子了再忍忍。
木弛這麼在心裡安慰自己,兩人各自緩了五六分鐘,寧沫沫茶杯里的紅棗水也被小口小口的喝完了。
「中午吃食堂?」
木弛擺擺手;「中午回我家吃,咱媽肯定做了不少好菜。」他從軍綠色的挎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這個你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啊?」寧沫沫俯身靠近,看木弛獻寶似的把盒子打開,裡面漏出來絲絨的袋子,他把袋子打開倒出來一個淡紫色的玉鐲子。
木弛把玉鐲子放在手心裡讓她看;「我在澍煙那邊搞到的紫羅蘭翡翠玉鐲,那個人說是他家的祖傳寶貝,覺得你會喜歡這個顏色,就買下來了。」
寧沫沫小心的拿起桌子放在陽光下看;「這紫色好漂亮啊,是不是很貴啊?」
「你喜歡就好,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木弛見她高興的樣子就覺得這錢沒白花;「一千三買的,還送了一下小玉墜,小玉墜成色沒這個好。」
木弛絲毫不說自己買下這個玉鐲身上的錢都用完了,那幾天都是蹭他小叔的飯吃。
他把另一個絲絨袋子打開,拿出來一個紫色的玉墜子很小,有三厘米大小左右。
「這個就送給咱媽,你說咋樣?」
寧沫沫拿起項鍊小玉墜看了看,嘴角揚起笑容;「好啊,聽你的。」她把手搭在木弛的手心上;「給我戴上鐲子。」
「嗯」木弛握住鐲子,拉著她的手小心的戴上怕弄疼了她,玉鐲的圈口比她的手腕大了半圈戴著不算吃力。
寧沫沫晃蕩一下手腕看著愛不釋手的看著玉鐲;「真好看」,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才戀戀不捨的伸出手;「取下來吧。」
木弛見她戴著很喜歡為啥又要取下來;「喜歡為啥要取下來?」
寧沫沫不舍的摸了一下玉鐲;「太貴了,我怕磕壞了,到結婚那一天再戴。」萬一磕碰下來坑坑窪窪的她會心疼死。
木弛輕笑一聲伸手在她的鼻子颳了一下;「下次遇到再給你買首飾,喜歡就戴著。」
「不一樣的。」寧沫沫微微搖頭很認真的看向木弛;「這是你第一次出遠門帶的禮物,意義和以後的禮物都不一樣。」
那眼神亮堂堂的,燙的木弛心裡一縮,這個沫兒怎麼這麼懂他,咋如此招他疼。
木弛把玉鐲子取下來,看到寧沫沫很珍重的把玉鐲放到絨布袋子裡,貼身放好到衣服內,對著他甜甜笑一下。
「我要工作了,你待在這裡等我下班哈。」
木弛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透過沒有關嚴實的小門痴痴的望向媳婦,媳婦認真工作的樣子更美了,聲音也好好聽啊。
寧沫沫感覺到身後那股黏糊糊的視線,回頭看一眼他,『收斂點』,
耶,媳婦也看我了,我們兩個果然是天賜良緣,心有靈犀。
兩個人的腦迴路不在一個頻道上,寧沫沫見他視線更放肆了,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忽視掉那股視線,全身心的投入到廣播中。
結束後
木弛摸摸倒好的茶水不燙,屁顛顛的跑到小門那裡;「累壞了吧,喝點水沫兒。」
寧沫沫沒有糾正他的稱呼,說了那麼久她確實是渴了,接過茶杯輕揚起下巴一口氣喝完半杯水,遞給木弛往桌子邊走。
木弛看到剩餘的溫水沒有多想對著杯口一飲而盡放到桌子上,寧沫沫收拾好東西戴上帽子和棉手套。
木弛走過去幫她把圍巾又往上拉了一下;「別進風了。」
廠外面
木弛解開自行車的鎖,用胳膊把車后座上的積雪掃下來,又用手擦乾淨雪水;「好了,沫兒你可以坐了」對自己要坐的位置隨便擦兩下就是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