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寧沫沫肯定想不到,接下來兩天她會非常後悔此時的決定,她這兩天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就是兩個人的新房。
除了第一天吃飯她還能去堂屋吃,後面兩天她都沒力氣下床,是木弛把飯端到房間抱著她去桌邊吃的。
她現在一看到木弛往她身邊湊,她就下意識的想跑,她有時候都感覺到自己要死在房間裡。
嗚嗚嗚……身體要散架了,寧沫沫沒好氣的一巴掌扇在木弛的臉上,木弛懵懂的抬起頭把媳婦兒摟的更緊了一點;「媳婦兒,手疼不疼。」
寧沫沫軟綿綿有些無力的一腳踢在木弛的膝蓋上;「明天是回門的日子,我要是走不了路,就,就,」她想了一會兒才想出來;「你以後別想進屋睡。」
「啊?」這話還真把木弛給嚇著了,他好不容易娶到了沫兒,要是以後還要自己一個人睡,那他多難受。
木弛身體微微往旁邊離遠了一點;「媳婦兒,咱現在就睡覺。」
寧沫沫察覺到了心裏面鬆了一口氣,早知道這貨不知道節制,婚期就再往後挪挪了,這麼想著她下一秒便睡的沉過去。
木弛聽到枕邊人平穩呼吸聲,小老弟的蠢蠢欲動讓他十分難受,木弛又不敢把媳婦兒吵醒了。
媳婦兒只要躺在他身邊,不用做什麼就讓他有反應,以前還沒結婚他只能忍,現在結婚了可是媳婦不樂意。
唉…,木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側身借著月光的亮痴痴的看著親親媳婦兒,等了一會兒,他悄咪咪的靠近把媳婦兒摟進懷裡。
回門日一大早
蘇桂芳提前一天就準備好了,兒媳婦回門要帶的禮,有罐頭有茶葉,有米酒還有一袋白面白米。
最大的手筆就是一隻豬腿,豬腿用紅布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為了拿到這豬腿,蘇桂芳托關係用了好幾個積攢的人情讓供銷社特意留出來的,兒媳婦這麼好,她的回門的禮一定要是村裡的獨一份。
蘇桂芳把禮放在借來的三輪車上,眼神擔憂的看向夫妻倆的房間,回門是上午回最好的趕在吃午飯前回去,回去晚該讓親家說他們家沒禮數了。
在蘇桂芳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敲門的時候,寧沫沫已經穿好衣服從房間裡出來,寧沫沫看到院子裡的三輪車還有上面放著的禮品。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走過去喊了一聲;「媽,有沒有要我幫忙的?」蘇桂芳看見兒媳婦露出笑意;「都忙完了,洗洗手吃完早飯就可以回門了。」
蘇桂芳拉著寧沫沫來看給準備的回門禮;「你看看,要不要再添點啥。」
「嗎,你準備的就很多了。」寧沫沫見婆婆準備了這麼多,她心裏面對婆婆是感激的。
回門禮重代表著婆家對她越滿意,可是她嫁過來這幾天很少出房間;「媽,你對我真好。」
蘇桂芳見漂亮的兒媳婦主動挽著自己的手臂,親昵的靠在一起誇她,她就覺得心意沒有白費去;「你叫我一聲媽,我自然是把你當親生的疼。」
「媽」木弛頂著睡的亂糟糟的頭髮出來,走過去把媳婦兒和老媽分開站在兩個人中間;「我餓了,有啥吃的。」
蘇桂芳一抬頭就看到兒子眼底的青黑,繞過他往廚房走,手在圍裙擦兩下沒好氣的說;「煮的黑豆粥給你們兩個補補。」
寧沫沫了解過黑豆的作用,她羞澀的垂下視線轉身去廚房盛飯,木弛沒意識到去洗臉刷牙,直到他面前被他爸放了一壺泡著枸杞的茶。
「爸,我還用不到喝枸杞。」木弛把枸杞茶推遠了一點,木安通把枸杞茶重新放到他面前,趁著客廳就他們二人。
他爸點明說;「你年紀小別不把身體當回事,你新婚不久也要節制,你有沒有照過鏡子看看你的黑眼圈。
年輕的時候不調養身體,年齡大了就知道啥叫力不從心。」
呃呃……,木弛翹起二郎腿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一下鼻子,端起枸杞茶喝了一大口還好,不是很難喝;「爸,我心裡有譜。」
話雖這麼說,木弛還是喝了三杯枸杞水等到外面叫他出發,他一口氣把大半杯子裡水喝的一乾二淨,杯子放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天天氣很好
寧沫沫沒有穿棉衣穿了一件保暖的紅色大衣,松松垮垮的圍了一條白色圍巾站在門口等木弛出來,看到木弛一出來她上車坐到後面。
木弛走到坐下把剎車的腳踏踢開;「坐好沒?媳婦兒」寧沫沫嗯吶一聲手握緊旁邊的車身,向身後的蘇桂芳揮揮手;「媽,你回去吧,我們走了。」
此時的寧家
趙琴吃過早飯後就帶著寧朝朝給家裡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門口的土路被掃的一粒灰塵都不見。
寧二輪吃過早飯就慢慢悠悠的晃到村口等著閨女和女婿回門,閨女出嫁後,他這心裏面不得勁。
一來害怕木家對閨女不好,又怕木弛婚後對閨女不好,他昨天還夢到木弛婚後變了心把閨女趕了出去。
醒來後,他和趙琴說這個夢,被趙琴罵了一頓說他想的太多,罵完他後趙琴又哭了。
大半夜的兩個人商量著要是閨女真被趕出來,他們做父母要怎麼給閨女撐腰。
距離平莊村一里地,寧沫沫抬手戳了一下木弛的後背;「老公,等到了我家你能不能別喊我媳婦兒,我覺得是一點羞恥」
木弛側臉看了一下神情忐忑的媳婦兒;「行啊,我喊你沫兒。」媳婦兒臉皮薄,在家裡不喊就不喊唄。
呼…寧沫沫看他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還以為還要拉扯一會兒呢,她湊近木弛往前靠一點。
她聲音溫柔帶著小驕傲;「木哥你真體貼,我怎麼嫁給這麼一個好老公呢!
打著燈籠都難找到人,被我一下子就碰到了,要是木哥你能更體貼點,能讓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更好了!」
寧沫沫幾句話把木弛釣的嘴角揚起來就沒下去過,他輕咳一聲故作矜持;「知道就好,那就休息三天,不能再多了啊。」
眼看著快要到村口,寧沫沫遠遠的就看到熟悉的人影坐在村口的大樹下,她笑著一邊招手一邊喊;「爸,爸,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