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97章 打通鋪面與後院的火

第197章 打通鋪面與後院的火

2026-09-13 14:01:11 作者: 豬肉嫩粉條

  「他敢躲一輩子,這縣城就沒他馬三這號人了。」

  林川吐出煙圈,聲音低沉,透著股子斬釘截鐵的狠勁。

  張鐵栓愣了一下,看著林川那雙像狼一樣銳利的眼睛,熱血猛地往上涌。

  「川哥,我懂了。」

  張鐵栓用力點頭,牽動了肩膀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咧著嘴笑得痛快。

  天一亮,林川沒耽擱,直接去了南街。

  萬寶行的房東是個禿頂老頭,正蹲在門口抽悶煙。馬三犯了事跑了,鋪子被公安貼了封條,他這房子算是砸手裡了。誰敢接手一個通緝犯的盤子。

  林川走過去,高大結實的身板像座山一樣壓迫過來。

  「李大爺。」

  林川聲音平平的。

  老頭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古銅色皮膚的年輕人,嚇了一跳。他認得林川,昨晚就是這人把馬三逼上了絕路。

  「林老闆,你……你有事?」

  

  老頭聲音發顫。

  「萬寶行的鋪面,我盤了。」

  林川掏出一疊大團結,啪的一聲拍在旁邊的石碾子上。

  老頭眼睛直了,盯著那疊錢,咽了咽口水。

  「這……公安那邊……」

  「封條我找人揭,租金我按年付,你只管簽字。」

  林川眼神平靜,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頭咬了咬牙,拿起筆,在租房契約上簽了字。

  拿到鑰匙,林川轉身回了鋪子。

  「鐵栓,拿大錘。」

  林川發話。

  張鐵栓光著膀子,肩膀上還纏著滲血的破布,但他像打了雞血一樣,拎著八十斤的大鐵錘沖了出來。

  「川哥,砸哪?」

  「把咱家和萬寶行中間那堵牆,砸了。」

  林川指著那堵青磚牆。

  張鐵栓眼珠子亮了,掄起大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牆上。

  轟隆!

  磚石碎裂,灰塵飛揚。

  二狗和順子也抄起鐵鎬,跟著一起砸。

  一上午的功夫,那堵牆被徹底推平。兩個鋪子打通,變成了一個寬敞明亮的三間房大店面,成了糧站這條街上最大的山貨鋪。

  林川站在廢墟里,一身的腱子肉繃得緊緊的,古銅色的皮膚上沾著灰,眼神深邃。

  這縣城,他算是徹底站穩了。

  下午,日頭毒辣。

  一輛牛車停在鋪子門口,蘇婉兒從車上下來。

  她穿著件紅底碎花褂子,天氣熱,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臉蛋圓潤紅撲撲的。

  「川哥。」

  蘇婉兒聲音又軟又糯,手裡抱著個厚厚的帳本。

  林川走過去,一把攥住那截細腰,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

  蘇婉兒渾身一顫,身子軟綿綿地貼了上去。

  「進後院。」

  林川聲音沙啞,喉結劇烈滾動。這兩天打打殺殺憋著一股子邪火,此刻聞到她身上那股子奶香味,氣血翻湧。

  蘇婉兒臉紅得像火燒,紅透了耳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川身上的滾燙。

  她咬著嘴唇,跟著林川進了後院的帳房。

  門砰的一聲關上,插上門閂。

  屋裡悶熱,沒點燈,光線昏暗。

  蘇婉兒把帳本放在桌上,剛轉過身,林川高大結實的身板就壓了上來,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桌子上。

  「川哥……大白天的。」

  蘇婉兒聲音發顫。

  「這鋪子現在是咱的,誰敢進。」

  林川眼神像燒著火,不再廢話。

  帳房裡安靜了好一陣,只有桌椅輕微的吱呀聲和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好半天,屋裡才徹底安靜下來。

  蘇婉兒軟得靠在林川懷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紅撲撲的,眼角掛著淚痕。


  林川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光,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他拿過搭在椅背上的褂子,披在蘇婉兒身上。

  「說吧,帳怎麼樣。」

  林川摸出旱菸,點上。

  蘇婉兒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翻開帳本。

  「川哥,咱家這鋪子,算是徹底立住了。」

  蘇婉兒聲音里透著興奮,眼睛亮晶晶的。

  「這半個月,野豬肉賣了八百斤,蜂蜜出了五十罐,加上柳如煙配的那些藥包,刨去本錢和夥計的工錢。」

  蘇婉兒白嫩嫩的手指在算盤上撥弄了幾下,聲音清脆。

  「月流水,漲到了一千二。」

  林川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沒變。

  一千二,在這個工人一個月才賺三十塊錢的年代,這是一筆巨款。

  「錢收好,放地窖里。」

  林川聲音平平的。

  「我知道。」

  蘇婉兒合上帳本,軟乎乎地貼了上去,下巴擱在林川肩膀上。

  「川哥,你真本事。」

  門外傳來敲門聲。

  「川哥,你在裡面不?」

  張鐵栓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蘇婉兒嚇了一跳,趕緊從桌上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林川站起身,拉開門閂。

  張鐵栓站在門外,光著膀子,滿頭大汗,手裡還拿著把鐵鍬。

  他往屋裡瞅了一眼,看著蘇婉兒紅撲撲的臉和凌亂的頭髮,嘿嘿笑了兩聲,趕緊移開目光。

  「嫂子也在啊。」

  張鐵栓撓了撓頭。

  「鐵栓兄弟,傷好些沒?」

  蘇婉兒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只是聲音還有點啞。

  「早好了!川哥給的藥酒管用,我現在能打死一頭牛!」

  張鐵栓拍了拍胸脯。

  「找我啥事。」

  林川走出來,順手帶上門。

  張鐵栓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川哥,鋪子現在大了,前面就我和二狗、順子三個大老爺們,忙不過來。」

  張鐵栓搓了搓手,眼神有些期待。

  「我想把我媳婦劉英也弄來幫忙。她嘴皮子比我還利索,算帳也快,讓她來櫃檯招呼女客人,你看成不?」

  林川看了他一眼。

  劉英那女人,嘴碎是碎了點,但幹活確實麻利。鋪子裡確實需要個女人在前面張羅,蘇婉兒和鄒巧妹太扎眼,不能天天拋頭露面。

  「行。」

  林川點頭。

  「工錢按月結,跟二狗他們一樣。」

  張鐵栓眼珠子亮了,激動得直搓手。

  「謝謝川哥!我這就回去叫她!」

  張鐵栓轉身就跑,像陣風似的。

  林川看著他的背影,磕了磕旱菸杆。

  鋪子大了,人多了,規矩就得立得更嚴。

  傍晚,縣城得月樓茶館。

  幾個穿著體面的老闆圍坐在一桌,喝著茶,抽著煙。

  「聽說了沒?磐石嶺那個獵王開的鋪子,東西好還硬氣,連馬三的萬寶行都被他一口吞了。」

  一個胖老闆壓低聲音。

  「能不聽說嗎,那門面打通了,氣派得很。現在南街的山貨生意,全被他一家包圓了。」

  另一個瘦高個搖了搖頭。

  「這林川,是個狠角色。聽說手底下養著狼狗,一言不合就放狗咬人。」

  坐在主位上的一個中年男人放下茶碗,冷笑了一聲。

  「硬氣頂個屁用。他把馬三逼上絕路,真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

  中年男人眼神陰冷,手指敲了敲桌面。

  「馬三背後,可是省城萬寶商貿的線。他一個山里來的泥腿子,動了省城大老闆的蛋糕。」

  「看著吧,不出三天,省城那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