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磕了磕菸袋鍋，聲音卻像個巴掌狠狠扇在劉翠花臉上。
劉翠花渾身一僵，臉漲得通紅。她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話不敢說，捂著臉轉頭就跑。腳步踉蹌間，差點摔進村口的泥溝里。
張大爺冷笑一聲，背著手走了。
林家大院裡，肉香越來越濃。
林川光著膀子，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拎著把剔骨尖刀。高大結實的身板像座鐵塔，古銅色的皮膚上沾著幾滴獸血。一身的腱子肉隨著動作一起一伏，透著股子野性。
他手起刀落，兩百斤的野豬被利索地卸成大塊。骨頭斷裂的咯咯聲在院子裡迴蕩。
偏房的門帘掀開，柳如煙端著個木盆走出來。
她在林川家住了三個多月，早不是當初那個蒼白瘦弱的退婚女了。天天吃著野豬肉，喝著葛根湯，那乾癟的身子像吹了氣一樣豐腴起來。
臉蛋紅潤，皮膚細膩，白得發光。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原本單薄的身板如今豐腴了不少，曲線初顯，將那件褂子撐得飽滿。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胸前微微起伏，透著股子年輕水嫩的鮮活氣。
「川哥，洗手。」
柳如煙走到林川跟前，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怯生生的姿態。
她蹲下身，把木盆放在青石板上。
領口微微敞開，林川居高臨下，視線掃過去，正好能看見那片細膩的鎖骨。雖然比不上蘇婉兒的豐腴，也比不上鄒巧妹的圓潤，但那股子像山澗里剛抽條的嫩竹般的青澀，別有一番滋味。
林川喉結滾動，扔下尖刀，粗糙的大手伸進水盆里。
水溫熱，林川洗著手，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柳如煙端著盆沿的手背。
好軟，好小的手。
柳如煙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似的，臉騰地紅了，紅透了耳根。她沒躲，反而咬著嘴唇，水汪汪的眼睛偷偷抬起來，看了林川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股子欲拒還迎的羞澀。
「水涼不涼？」柳如煙聲音發顫。
「正好。」林川聲音低沉，帶著熱氣。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長臂一伸，順手拿過搭在架子上的毛巾，遞給柳如煙。
柳如煙驚呼一聲，身子軟綿綿地晃了一下，差點栽進水盆里。她趕緊站起來，接過毛巾，端著盆往後退了兩步，心跳得像打鼓。
「我去灶房幫忙。」
柳如煙端著盆跑了，腰肢扭動，背影透著慌亂。
林川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小丫頭，長開了。
灶房裡熱氣騰騰。
鄒巧妹正站在案板前切肉，她穿著薄褂子，腰肢纖細，那圓實的大屁股把褲子撐得繃緊。隨著切肉的動作，扭來扭去。
蘇婉兒坐在灶膛前燒火，挺著個大肚子，臉蛋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胸前那兩團豐盈，把衣襟撐得滿滿當當。
柳如煙走進來，放下木盆，挽起袖子。
「婉兒姐，我來燒火吧。」柳如煙湊過去。
「行，你看著點火候。」蘇婉兒扶著腰站起來，把位置讓給她。
柳如煙熟練地往灶膛里添柴。她現在學會了做飯洗衣劈柴餵雞，雖然手藝依然一般，但不再是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了。
鄒巧妹轉過頭，看著柳如煙那被火光映紅的臉，視線往下移，落在她胸前。
「喲，如煙妹子，這幾天沒注意，你這身段見長啊。」
鄒巧妹促狹地笑，手裡揮著菜刀。
「都快把褂子撐破了。」
柳如煙臉紅得像火燒，趕緊捂住胸口。
「巧妹姐，你別瞎說。」柳如煙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瞎說啥，嫂子你看看，是不是長大了？」鄒巧妹用胳膊肘捅了捅蘇婉兒。
蘇婉兒打量了兩眼，笑著點頭。
「是長肉了，川哥天天弄那些大補的藥材，能不長嗎？」
蘇婉兒走過去，伸手在柳如煙肩上拍了拍。
「躲啥，真滑真嫩。」
蘇婉兒收回手。
「女人嘛，就得長點肉，男人才喜歡。你看看巧妹那身段，川哥看著多舒心。」
鄒巧妹咯咯直笑，胸前那兩團柔軟跟著亂顫。
「嫂子，你還說我，川哥最稀罕你那豐潤勁兒，每次都誇你養得好。」
鄒巧妹嘴上沒把門，玩笑話張口就來。
柳如煙聽得口乾舌燥，喉嚨發乾。她低著頭，死死盯著灶膛里的火，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
她對待蘇婉兒和鄒巧妹的態度變了。從最初的生疏，變成了真心的親近。她知道，這兩個女人是真心對她好，沒把她當外人。
晚飯擺在正屋的炕桌上。
一大盆紅燒野豬肉，滋滋冒油，焦香混著肉香。
林川大馬金刀地坐在炕頭上，光著膀子，端著大碗，大口大口地吃肉。他吃相粗獷，透著股子男人的野性。
蘇婉兒和鄒巧妹一左一右伺候著，不停地給他夾肉。
柳如煙坐在對面，小口小口地吃著。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林川身上飄，看他那結實的胸膛，看他那粗糙有力的大手。
吃過晚飯，天徹底黑了。
林川磕了磕旱菸杆，站起身。
「今兒雙日。」
林川聲音沙啞，眼神像燒著火，直勾勾地盯著鄒巧妹。
鄒巧妹渾身一僵，臉紅撲撲的，眼角瞬間掛上了媚意。
「川哥，我燒了水，先洗洗。」鄒巧妹聲音黏糊糊的，像化不開的糖稀。
「不洗了。」
林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掌心滾燙，直接把她拉進了裡屋。
門砰的一聲關上。
蘇婉兒坐在外屋，收拾著碗筷，臉蛋紅潤，見怪不怪。
柳如煙幫著收拾完，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偏房。
夜深了，靜夜裡，一點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柳如煙躺在偏房的土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屋裡，動靜越來越大。
先是壓抑的嬉笑聲，接著是床板的吱呀聲，節奏分明。
「川哥……輕點。」
鄒巧妹那又甜又膩的撒嬌聲穿透土牆，鑽進柳如煙的耳朵里。
「大早上的你就餓，現在餵飽你。」
林川低沉的聲音帶著喘息。
「好舒服……川哥……」
輕微的響動，混雜在一起。
柳如煙渾身發抖，手死死抓著被角。她緊緊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她還沒體會過當女人的樂趣，但聽著那動靜，心裡空落落的，又癢又難受。
身體裡的燥熱火辣辣的，渾身都不自在。
她腦子裡全是林川那高大結實的身板，那粗糙滾燙的大手。如果那雙手摸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柳如煙雙腿夾緊，身子微微弓起來，軟得像一攤水。
她受不了了。
掀開被子，柳如煙下了地，連鞋都沒穿，光著腳推開門，走進了院子裡。
夜風微涼，吹在滾燙的皮膚上，舒服得直嘆氣。
月光灑在院子裡，亮晶晶的。
柳如煙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把體內的那團火壓下去。
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婉兒披著件褂子走出來，衣襟微微敞開，白皙的肌膚在月光里晃眼。
她走到柳如煙身邊，並肩站著。
「想什麼呢？」
蘇婉兒聲音很輕，透著股子當家主母的通透。
柳如煙轉過頭，看著蘇婉兒那張圓潤豐滿的臉，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婉兒姐。」
柳如煙咬著嘴唇，聲音發顫。
「我想留下來，不回鎮上了，永遠不回了。」
蘇婉兒看了她一眼，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留就留唄，你以為我們要趕你走？」
蘇婉兒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柳如煙搖搖頭，聲音很輕，卻透著股子斬釘截鐵的決心。
「不是那個意思。我想，留在他身邊，像嫂子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