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晚回去,不怕打擾到了那四個女人?」劉勝男說。
白陽若有所思,「你說的對,看來確實得要在這裡將就一晚上。」
「這就對嘛,我去打水,咱們把身子洗乾淨。」
劉勝男熱情小跑去打水。
「我也去。」
白陽會心一笑,跟了過去。
兩盆清水打來,劉勝男堅持讓白陽先洗,他便在地邊擦洗了起來。
嘩啦啦的水聲在寧靜的夜晚像一首扣人心弦的樂曲。
撩撥著帳篷裡面坐著的劉勝男。
她忍不住偷偷將頭探向了帳篷外。
稀疏的月光下,那泛著古銅色的健壯軀體若隱若現,忽上忽下,時而翹起時而彎下……
她臉蛋不由一陣潮紅。
呼吸開始急促,手輕輕的從胸口慢慢向下……
……
「發什麼呆呢,我洗完了。」
五分鐘後,白陽提著桶敲了敲帳篷,表情一臉淡定。
但是心裡確是熱血沸騰。
奶奶的,這姑娘在幹嘛呢……
我是不是看到了不應該看的東西?
「我,我去打水。」
劉勝男的臉紅到了耳根。
心裡羞愧萬分。
「你歇著,我去打水。」
一雙大手將她按下來坐著。
寵溺般的看著她。
倒三角形的身子上,點綴著絲絲水珠,泛起片片誘人的光芒。
周圍的溫度,似乎也升高了起來,一種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氣味,衝擊著劉勝男的鼻孔。
白陽提著桶,轉身走向了小河。
看著他消失在月色之下,劉勝男連忙抽了自己兩下,趕快點著了一支煙。
很快打回了水。
劉勝男扔掉菸頭,拿著毛巾和衣服走了出去。
白陽舒坦張開四肢。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小白陽不知不覺有了反應。
連忙用床單捂了捂。
很快,劉勝男穿戴整齊,端著毛巾站在帳篷門口。
「站著幹嘛,不進來?」
白陽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
「我先抽根煙。」
她劃了幾次火柴,才點著手中的煙。
壓抑不住興奮和緊張,讓她六神無主。
這種拘束的樣子,和平時那種男孩子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陽心裡倒是更來了幾分興致。
抽完煙,她終於進了帳篷。
確是合衣躺著,學著白陽的樣子,雙手交叉,枕在後腦勺處。
「大熱天穿著衣服睡?你不熱呀?還是在防備我?」
白陽輕輕將身子往裡邊靠了靠,感受著她呼出來激動的氣息。
「防你幹啥,我是怕待會有人出現,看到了不好。」
她假裝鎮定。
白陽想笑。
大半夜的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誰會過來。
再說就算有人過來,看到了兩人睡在一個帳篷,脫沒脫衣服又有什麼關係。
這女人果然一緊張就變傻。
不過怎麼那麼可愛。
白陽側過身,用手撐著臉,直直的盯著她看。
「你別看,搞得我緊張兮兮。」
她想要轉身,可空間受限,被白陽死死抵在裡邊,只能保持這種姿勢。
那如撥浪鼓怦怦跳動的心臟,都能聽得清楚。
「以前都沒仔細看,你這小臉美得很,又白又嫩。」
精煉的短髮下,潔白的小臉搭配著小巧玲瓏的五官,看著特別的舒服。
現場沉默半分鐘。
她忽然翻起身子,雙手摟住了白陽的脖子,睜著漆黑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他。
「你,你想幹嘛,別以為我怕你!」
明知故問,欲拒還迎,假裝厲害。
可那小鹿般怦怦亂跳的心,早被白陽看得一清二楚。
白陽不甘示弱,反手就將她壓在了身下,兩人臉貼臉。
「我想要你!」
語氣帶著穿透人心的懾力,身下的人不由輕聲叫喚了一聲。
「啊,這,不行,噢不是,我,我沒有試過……」
激動的語氣,明明帶著躍躍嘗試的興奮,可那雙勁道十足的小手,卻仍在使勁的抗拒著白陽的力道。
白陽輕輕調整了下姿勢,鉗住了她掙扎的雙手。
「等一下,等一下,我先……」
沒等她說完,白陽便干起了活。
「啊……」
嘴巴接觸到的片刻,身下的尤物頃刻間便軟了下來。
她緊繃的身子像一塊軟綿綿的床墊……
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細微的輕哼聲,配合著節奏,像一首響徹地間的樂曲,慢慢的在黑夜傳播開來……
夏日溫柔的涼風掃過大片的玉米地,配合著帳篷里歡快的節奏,在這無人的夜晚,盡情的綻放著。
她將那條帶著鮮紅的內衣塞進了包里,悄悄回來陪著白陽躺下。
「你不會認為我勾引你吧?」
她舒坦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剛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白陽留下來陪著過夜,還拐彎抹角,欲拒還迎,變著法子給他找理由留下。
這會想起來,臉頰發燙。
劉勝男啊劉勝男,這不就是你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嘛。
以前她以為這種事情,只有陸欣怡和沈月這種女人做得出來,沒想到先做的居然是自己。
世事難料呀。
「瞎想啥呢。」
白陽將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細語。
「其實,你早就被我看上了,你逃不過我的掌心,今天是我收手的日子。」
「你真是個大壞蛋!」
她將身子貼近了強壯的軀體。
這一刻,覺得自己在白陽面前,就像個唾手可得的小鳥。
這個男人,讓他著迷,讓他瘋狂。
他發瘋般的啃咬……
又是一陣歡愉。
她喘著粗氣。
「謝謝你,白陽,如果沒有遇見你,這會兒我估計還在知青宿舍里過一天算一天,我現在生活有了希望,還成了靠山屯的獵戶,有了奮鬥的目標,我會用一輩子報答你。」
她漆黑的眸子中,升起一片水霧。
白陽輕輕擦了擦她的眼睛。
「報答啥,開心就行,你放心,我白陽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吃虧。」
「你真好!」
她又撲上來啃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