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正常釣魚啊。」
白陽攤了攤手,做了個無辜的表情。
這更是讓牛兵無地自容。
以後再也不會在白陽哥面前吹牛逼了。
他心裡暗暗發誓。
五個女孩看他滑稽的樣子,情不自禁大笑了起來。
「小兵同志,還有時間,你還有翻盤的機會。」
劉勝男拍了拍他的肩。
「姐姐,我不比了,我認輸,我投降,嗚嗚……」
牛兵的防線徹底被擊穿,搖著頭一臉委屈。
「幾位姐姐,衣服可以幫你們洗,但是,襪子和……那些什麼東西,能不能不洗,我,我怕別人說……」
孩子說的倒還誠懇。
「姐姐們逗你的,不用你洗我們的衣服。」
陸婉清安慰著他。
「不行不行,願賭服輸,我輸了就要承擔後果,我會洗衣服。」
牛兵使勁的搖著頭。
他是輸得心服口服。
「這樣吧,你幫我洗就行,也不用洗一個星期,就明天幫我洗一天就行。」
白陽給了個台階。
「謝謝白大哥,謝謝白大哥!」
牛兵使勁的點頭,對白陽的認同和欽佩,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又釣了快一個小時,收穫滿滿兩水桶。
鯉魚、鯽魚、青魚等等都有。
秦紅棉挑了十幾條大小適中的鯽魚,清理乾淨後仔細燒烤好,大家在河灘上吃得津津有味。
吃飽喝足休息了會,收杆回屯。
「我來提桶我來提桶,嘿嘿。」
牛兵一臉殷勤接過水桶,笑得像朵向日葵。
這小心思,白陽一眼識破。
想顯擺嘛。
罷了,魚一條也沒釣上,讓他顯擺下也無妨。
白陽也不戳穿這小子。
他提著桶挺直胸膛走在前面。
「我的娘唉,牛家小子,這是你釣的魚?」
屯口,王嬸第一個圍了過來。
其他大娘立刻也圍了過來。
「不是我釣的還會是誰?當然,白大哥也釣到了一些,他也很厲害。」
牛兵邊炫耀邊偷偷給白陽使眼色,示意不要戳穿。
白陽懶得理他。
你小子就裝吧,別過火,過火肯定有人戳穿。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牛兵同志,你別吹牛了,魚都是白陽釣的,你一條都沒釣到!」
「勝男姐!」
牛兵臉瞬間紅了。
想要辯解什麼的時候,劉勝男做了個手搓衣服的動作,他馬上閉嘴了。
大夥瞬間便明白了真相。
「你個小兔崽子狐假虎威,我說怎麼不對勁,原來都是白知青的功勞。」
王嬸沒好氣的拍了拍他的大圓臉。
幾個嬸子也跟著打趣。
「是呀是呀,待會告訴老牛,讓他揍揍你這小子。」
牛兵瞬間無地自容。
羞澀得像個小姑娘。
嫂子們一陣鬨笑,紛紛將目光轉向了白陽。
既欣賞又羨慕。
眼裡帶著一種光榮的驕傲感。
在他們心裡,白陽已經是靠山屯全能型的人才,就沒有他不會的!
熱鬧一陣後,人群逐漸散去。
白陽將魚分為兩份,一桶留給半山,一桶讓牛兵帶回去。
對方連連擺手,他是萬萬不敢收。
白陽也不為難他。
提著桶帶著五個女孩準備回半山院子。
這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趕著一頭大肥豬,晃悠晃悠的走了過來。
胡彪?
對方顯然也看到了白陽,揮著手喊了起來。
「白陽同志,是我呀,王家屯的胡彪,給你們送豬來了。」
上次賭約王家屯失敗,輸了一頭大肥豬,磨嘰了幾天送了過來。
肥豬兩指寬的後背,肚子拖地,足足200斤,大夥不由睜大了眼睛。
王家屯這次放了血。
「胡大哥,這頭大肥豬送過來,你們隊員怕不是要鬧翻天?」
「嗨,隊員可捨不得送豬,鳥都不鳥。」
胡彪擺了擺手,「這豬是隊長自家養的,他自個兒吐血。」
原來如此。
「白陽兄弟,跟我一起去隊部,我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胡彪熱情揮著手。
白陽對幾個女孩交代了一聲,兩人一起向隊部走去。
一路上跟著大批村民,無不對這頭大肥豬嘖嘖稱奇。
「兩位大佬,我胡彪願賭服輸,豬送給你們,欠條給我消掉!」
胡彪拍了拍手,將繩子遞給了牛有田。
「你放心,我們靠山屯一向講信用,你小子也辛苦,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頓飯,我們屯昨晚打了七頭野豬,今晚正煮肉吃,你來的正是時候。」
「你們又打到了野豬?七頭?」
胡彪瞪大了眼睛。
不由自主看向了白陽。
好傢夥,上次狼肉,這才幾天的功夫,又吃上豬肉了?
七頭野豬啊。
他震驚的樣子,牛有田和王有糧相視一笑,非常有面子。
胡彪也算公社的紅人,是這一片數一數二的趕山能手,完全拜膜於白陽之下,也算給靠山屯長臉。
「白陽兄弟,你是個人才,我佩服!」
胡彪拍了拍白陽肩,對三巨頭說。
「幾位大佬,這麼好的人才,你們可不能藏著掖著,現在正是他大顯身手的時候。」
「你有什麼指示?」
王有糧眯起眼睛問。
公社的事情,胡彪比他們都清楚。
他們倒不想把白陽藏著掖著,白陽這麼優秀,想走他們也攔不住。
那句話叫啥,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除非他自己願意留下。
有機會讓白陽贏得更多人的尊重,那也是為靠山屯長臉。
這一點王有糧最清楚。
以白陽的能耐,遲早會打出名聲,靠山沒有藏著掖著的資本,全力支持才是最好的選擇。
「最近山神爺(老虎)出沒,公社分管農業的柳幹事,組織了一批人準備進山打山神爺,我被邀請在列,還有一個得力的幹將,這個人非白陽兄弟莫屬!」
山神爺出沒?
牛有田和王有糧對視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最近附近屯裡,沒有聽說有山神爺出沒呀?
不過他們也沒多想。
既然是柳幹事組織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山里確實有一頭老虎,前幾年還傷了人,能除掉這個禍害更好。
兩人將目光同時看向了白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