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王二能驚恐的看著眼前站如勁松的男人。
身子猛地向旁邊一歪,腿腳不停打顫。
他怎麼也想不到,白陽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毫無警覺的出現在王大人的身後?
這是人是鬼?
和胡彪分開後,白陽就使用了【萬能統方向追蹤】綁定的人自然是王大能。
先確定位置,再使用百步穿楊。
便秒到王大能身後。
「畜牲,你不是想殺我嗎?」
白陽用槍指著他的頭。
王二能立刻趴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同志,我們沒有想殺你,我們也是奉命辦事,接觸不到宏偉男他們的核心,你饒了我,饒了我。」
他一邊磕頭一邊說。
「他們想要找寶藏,我,我知道寶藏在哪裡,我帶你去找寶藏!」
只要能活命。
他都會抓住。
白陽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只問了一句。
「老子問你,宏偉男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宏偉男還有個弟弟宏春男,他們倆都是鬼子的遺孤,也是間諜,一心想要尋找寶藏發財,然後回鬼子國家去。」
「這次行動不止我們6人,還有6個人提前兩天就進了山,在裡面等著宏偉男和柳幹事。」
「他們才是主謀,我和你一樣,都是他們的棋子,隨時都可以被拋棄的那種。」
「你不要殺我!」
「轟。」
一聲槍響直接爆頭。
王二能腦子炸出一團血霧,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這種人不能留著。
至於他的話,剛剛的氣勢,他沒膽胡亂瞎說。
將兩人的屍體收入空間,準備等合適的時候再扔掉。
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將四周的髒東西用沙土掩埋清理後,白陽便往回走去。
深山裡面還有6個人,加宏偉男和柳幹事,一起是8人。
這個消息挺重要。
不能讓這群碟子活著出去。
白陽心裡想著。
走了三里路左右,前面林子裡傳來沙沙沙的響聲。
他停住腳步,注視著眼前的方向。
山林下方100多米處,一隻黃褐色如大兔子的動物,正在紅松樹下用前蹄不停在地上扒拉著。
香樟。
學名原麝。
公香樟下面那團東西,便可製作名貴的中藥麝香。
白陽弓著身子往下去,等到接近100米範圍,迅速啟動【坐標定位】。
一天可使用5次,今天還有兩次機會。
無論如何,每天至少要留一次以備不時之需。
香樟非常警覺。
這東西只在夜晚活動,前肢短奏後肢修長,彈跳能力堪比袋鼠。
意識到危險,使勁往下方的樹林一跳。
可就在它高高躍起之時,一聲槍響向下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在空中將它打爆。
坐標定位是真厲害。
白陽走下去收拾了獵物。
20來斤的樣子,可惜是個母的,沒有麝香。
不過這東西的肉味道不錯,只比狍子肉差那麼一丟丟。
回去烤著正好。
背著香樟往回走,一路上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
靠近清風谷營地對面的山崗上,星火點點。
難道是什麼人過來了?
胡彪不會有事吧?
想著他加快了步伐。
很快到了清風谷營地,帳篷不見了,虎彪也沒人影。
出了什麼什麼事?
白陽掃視一圈,目光盯向了對面那座山崗,隱隱綽綽片片光亮。
扛著槍便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剛走上山崗,兩個身著軍裝的年輕人抬著一個壯士青年,慌慌張張從山林里沖了下來。
青年臉色發紫,嘴角有血沫子,右手腫脹如一顆小冬瓜。
「秦隊長,你堅持住。」
兩位軍裝青年慌忙的喊叫著,背著他快速向下方跑去。
這是典型的中毒症狀。
很有可能是被蛇咬。
看他嘴角的血沫子,還有傷口處腫脹而且不停流淌的鮮血。
白陽頃刻便判斷出來了這是被野雞脖子咬的。
野雞脖子是虎斑頸槽蛇的俗稱。
是東北林區最常見的毒蛇。
血液循環毒素加神經毒素。
咬人後,會破壞人體的凝血功能,讓人一直血流不止。
同時傷口會腫脹、潰爛起水泡,肢體會疼痛麻木,威脅生命。
「你們這是想讓送到公社醫院去?」
白陽攔住了他們。
「是的,你是誰?快讓開,時間緊急,他被兩條蛇咬了四口。」
年輕人急切地說著,慌忙要將白陽擋開。
「現在送到公社醫院,光下山就得兩個小時,晚上醫院不一定有值守醫生,而且公社沒有特效藥,來不及了。」
被咬了四口,這問題可就嚴重了。
「那怎麼辦,你是誰?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一個青年警覺的問。
「先別管那麼多,救命。」
白陽連忙上前查看了被稱作去秦隊長的情況。
比想像中的更嚴重。
左手臂上半段,下半段,各咬了兩口,腳踝處和大腿上,也都有傷口。
傷口的血將衣服浸濕,在月光下閃著暗紅。
「那邊是你們的營地?」
白陽指著對面小山上的帳篷問。
「是,我們在巡邏,發現秦隊長被蛇咬,還沒來得及回營地,就直接準備送去公社醫院。」
「回營地去,我給他看。」
胡彪應該是被他們抓去,是時候去會會。
若是有意外,這人握在手裡,那邊有足夠的籌碼。
以自己的醫術,救他肯定沒問題。
就看是什麼情況。
先掌握主動。
「你救他?」
兩位青年面面相覷。
就掛一支槍,拿什麼治病?
不過想想他剛剛說的話也有道理,現在折騰去公社,怕是還沒到地兒人就不行。
駐點好歹有些臨時急救藥品。
興許還有的救。
理應先回據點。
兩人相互一看。
瞭然於心。
又看了看白陽鎮定自若的態勢。
便轉了個方向,背著姓秦的往營地方向跑去。
白陽也跟在後面。
營地在山崗後面的隱蔽位置,4個帳篷靠。
帳篷外面,兩個荷槍實彈的青年站崗放哨。
帳篷里吵吵嚷嚷。
剛一接近營地,白陽便聽見了胡彪的嗚嗚的聲。
沒猜錯,果然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