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天已經給柳幹事設置了萬能方向追蹤。
現在無法用這個技能尋找秦紅棉。
不過白陽絲毫不擔心。
憑藉著敏銳和聽覺,他很快找到了秦紅棉的位置。
就在半山後面不遠的一片小樹林中。
她挑著一擔柴火,在樹林裡兜圈子。
每當快要走到林子邊緣的時候,她又折返回去,又重新開始從另一邊走,快到邊緣的時候,又折返了回去。
她整個人看起來很焦慮,眼神中帶著恐懼。
這是鬼打牆?
白陽一聲吼叫,三步並兩步跳下了她身邊。
被這一衝,
秦紅棉像是從夢中醒過來了一樣,啊的一聲大叫。
肩膀上的擔子向右側一翻,她整個人連帶著也翻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白陽迅速向前從腰部托住了她。
她整個身子,直直的躺在白陽的懷裡,烏黑的眼珠子直直盯著白陽。
到這一刻,她完全反應過來。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多少個晚上,她幻想著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白,白陽?」
她伸出手摸向了白陽的臉。
銳利而有輪廓,下巴下那團新鬍子微微扎手。
這種感覺很真實。
「你,真的是你?」
她忽的從白陽懷裡站了起來,瘋狂的呼吸著空氣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從上往下,恨不得將白陽每一寸地方都打量清楚。
就這麼讓她看了一會兒,白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我來接你回去。」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在山上這些日子還好吧?你,你沒有受傷吧?」
顫顫巍巍的語氣,透著喜悅和關懷。
她想過白陽回來的樣子,卻沒想著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身邊。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剛剛怎麼了?」
白陽關切問。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這個地方走不出去,應該是遇到了鬼打牆。」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像潑婦般大罵一頓就好了。」
傳說鬼打牆,男的撒泡尿,女的放個潑就沒事。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總比她這麼像個無頭蒼蠅瞎竄要好。
「我們回去吧。」
白陽挑起了柴火。
她咬牙點頭走在前面。
窈窕的身姿透著一種健碩的美。
臀部兩瓣結實的肉,隨著腳步向上抬起,微微的抖動。
身材是真的好。
剛一感嘆,前面便出了事。
還是剛剛那個坡,上到了一半,她向上一踩,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
「小心!」
白陽連忙扔掉肩上的柴火,努力平穩著身子接住了她向下滑落的身子。
巨大的慣性,讓兩個人一起向下滾動。
身子裡那團圓潤的肉,不停撞擊著白陽的身體。
足足滾了半分鐘,兩人才在溝壑處停了下來。
軟糯而帶著一點結實的軀體,緊緊壓在白陽的身上。
她的每一幀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傳導進了白陽的身子。
鼻子邊是她嘴裡呼出的香氣。
胸前是兩座緊實柔軟。
她的手緊緊摟住了白陽的脖子。
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他們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啊……」
好大一會兒後,秦紅棉快速鬆開了手,逃也般的從白陽身體上爬了下去。
衝到10米開外,才怯生生地背過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啦。」
白陽起身走到她身後。
很想從後面摟著她,欣賞著遠去落下的夕陽。
可他忍住了。
這個女人還未完全放開。
還要給她時間。
「回去了,今天有好吃的。」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她羞紅著臉回頭,一股腦兒衝到了山崗上,頭低到了腳底。
白陽重新挑起柴火,趕快跟了過去。
「家裡有這麼多柴火,你以後別辛苦。」
進山之前,白陽可是找機會從空間弄出了很多柴火。
燒上10天半月絕對沒問題。
「柴火不嫌多,再過兩個月天冷了燒炕,每天要用很多,而且過上個把月就要秋收,到時候也沒機會撿,現在要抓緊時間撿。」
真誠的話語衝進白陽的心窩。
他輕輕嘆了口氣,便不再說什麼。
有這個女人在真好。
「我,我這幾天給你做了一雙鞋,晚上你拿去試試看看大小,不合腳我再改。」
「行,你做的肯定合腳。」
白陽會心一笑,臨行給自己送平安符,回來後給自己送鞋子。
這樣的女人天下哪裡找得到!
很快回到了院子。
大家一陣關切,看到都平安,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
晚上大家高高興興的吃著紅燒兔肉,清燉野雞湯。
白陽津津有味的和她們講述在山上的見聞。
當然都是自己編的。
「沒打到老虎,真可惜。」沈月遺憾說。
「放心,過些天找機會我去打回來,到時候給大家做虎皮衣服。」
白陽信誓旦旦的說。
老虎肯定是要打回來,不過暫時不急,等宏偉男的事塵埃落定了再說,倒是得先會一會九爺。
吃完飯,和牛兵一起將袍子和狼收拾乾淨,便和他一起扛著肉送去隊長家的地窖。
其實這麼點肉牛兵一個人扛就行。
白陽回來了,肯定要去和牛隊長打個招呼。
還有一點,牛隊長的家,就在楊乃香家隔壁。
幾天沒見這個女人,倒是有點想念。
和牛隊長聊了會,白陽自然是沒有透露他們尋寶的那些事情,只說沒有尋到老虎,行動提前結束。
「這幾天好好休息,多去醫務室看看,籌備著正式掛牌。」
臨走前,牛有田熱心的叮囑著。
白陽點頭。
醫務室確實是最近應該重點上心的事情。
這他心裡清楚。
走出牛隊長家的院子,楊乃香像上次一樣,靠在院子門等著。
「你個小心肝,回來的好突然。」
手忍不住在白陽胸口摸了起來。
「早點回來不好嗎?你不想我?」
白陽的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想,想死了!」
楊乃香在他耳邊輕聲說,「晚點你去河邊等我,我過去!」
這女人,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白陽正準備痛快的去河邊洗個澡呢。
「行,我等你。」
回到半山院子。
陸婉清迎了過來。
「白陽哥,我燒好了熱水,你仔細洗洗。」
羞澀的眉宇中傳達著一種渴求。
這女人也需要了。
「我待會去河邊徹底洗洗。」
白陽瞅在她耳邊小聲說,「晚上我給你留個門。」
對方輕輕點頭。
高興著小跑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