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女人剛叫出來,便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
白陽一把抱住了她。
女人驚恐瞪大眼睛,直直的看著白陽。
兩團大柔軟,使勁兒在懷裡跳躍,就像被氣球包裹一樣。
白陽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她嗚嗚使勁點頭。
鬆開手,女人不停喘著粗氣。
「是你!」
喘息聲中帶著一絲風塵氣息。
她推開白陽,向後退了幾步,坐在水裡,用火熱的眼睛盯著他。
「你是誰,認識我?」
「你可是靠山屯的英雄,誰不認識你。」
女人捋了捋頭髮,目露回味之色。
「我叫水多多,也是靠山屯知青,可惜位卑名低,沒人認識!」
水多多?
這名字有點特別。
靠山屯總共有二十個女知青,除了陸婉清他們4個,白陽只認識劉勝男,外加她們的隊長。
看來以後要留意留意。
這裡面果然是臥虎藏龍。
眼前這個女人,透露著一種成熟的風韻,該大的大該翹的翹,別具一番風味。
「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來河邊洗澡就算了,還專往水草密布的下游跑,你膽子真大。」
白陽懶得理她的陰陽怪氣。
劃著名水準備向前上岸。
「別走,你把我全砍了,還動了手,不許就這麼走!」
這是什麼話?
明明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倒還倒打一耙。
想跟我玩小把戲?
白陽攤了攤手轉身,直接從水裡站了起來,整個身子一覽無餘。
「啊,你……」
水多多連忙轉過身。
「你個臭流氓!」
「你現在也看到我的身體,咱倆扯平,以後誰也不欠誰,走了。」
說著便上了岸。
他是真有點著急,陸婉清還在家裡等著呢。
再耽擱下去,保不准她會過來尋找,如果看到了這一幕,可不好解釋。
也懶得避諱。
站在岸邊擦乾淨,將短褲穿上。
「你等等,給我看著一會,我洗洗就上來,就一會兒。」
大晚上,這裡確實不太安全,要是出了問題,會引起一系列麻煩。
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絕色,白陽便點了根煙,轉過身坐在河堤邊。
「給你5分鐘,動作快點。」
「慌什麼慌,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可要洗乾淨點!」
女人的嘴真是騙人的鬼!
河裡傳來絲絲繞繞的嘩水聲。
伴隨著細微的哼唧。
好大會後,人上了岸。
細細的擦拭聲,還伴著一絲濕熱的暖香味傳導而來。
那種女人身體特有的細微的香味,從白陽身後緩緩靠近。
細微的熱浪帶著體香,從頭上向下,縈繞在他的耳邊。
「我洗好了。」
那兩隻大…,此刻就像一對擺動的錘擺,在白陽光膀子後背上摩擦出絲絲爽滑。
奶奶的,
誰不知道你洗好了,
但是你沒穿好呀。
這明明空擋著呢。
這個女人怕是憋壞了,誰說這年代女人矜持了?
白陽壓制邪火,丟掉菸頭,起身往回走。
越是關鍵的時刻,越要忍住不能犯錯誤,先不說被人發現,誰知道她有什麼目的。
一開始就故意接近,這會兒又故意引誘,她有什麼目的?
謹慎和安全最重要。
「洗好了就回去。」
白陽也沒回頭,直接往前走。
「你別走!」
水多多直接擋在了他前面。
接近1米7的身高,凹凸的身材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清新,非常的誘人。
「你把我看光了,不許就這麼算了,你得報答我!」
白陽要笑了。
這是什麼話?
「想我怎麼報答你?你明明看到我在水裡,還把衣服脫光下去,你這叫勾引,知道嗎?」
「還要我負責?你真是又天真又很搞笑。」
本來白陽不想揭穿她的。
實在忍不住。
這都是什麼人嘛,這女人應該是壓抑太久,精神出了毛病。
雖然也是個絕色。
長得也確實好看有特色。
但老子也是有底線的好不好。
真逼急了也不怕,以自己的手段,對付一個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
「我的意思是,下次你還得陪我一起來洗澡。」
水多多也不惱,踮起腳在白陽耳邊說著。
作為來靠山屯最久的知青,4年了,在這個小屯子裡,她早就把日子過夠了。
以前還有個回城的青春夢。
隨著時間的推移,夢想越來越遙遠,只剩無休止的勞作,看不到頭的時間。
直到最近白陽來到了這裡。
一切都變了。
這些天,她一直默默暗中觀察著白陽。
打熊英雄,獵狼隊長,攪得靠山屯天翻地覆。
最重要的是,身邊每時每刻都跟著四五個和他一樣下鄉的女孩,還有好幾個寡婦。
她心靈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自己的姿色可不比這些人差,為什麼不主動的去爭取?
為什麼不主動的找機會接近?給自己創造幸福的生活?
什麼貞操,什麼婦道,通通都不要了!
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我要是不答應你呢?」
「你不答應我,我就跑到你的床上去,然後讓大家都知道你睡了我!」
奶奶的。
老子這是遇到了什麼東西?
廉恥呢,貞潔呢?
白陽也算見識了。
」給老子滾遠一點,想要爬到我床上來,儘管來,老子來者不拒,想要叫也儘管叫!「
」老子讓你看看,誰怕誰!「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有點懵的水多多獨自站在黑夜裡。
威脅老子?
老子從來不吃這一套。
「死白陽,亂白陽,臭白陽,你給我等著!」
水多多對著他的背影,在心裡吼叫著。
…………
半山院子。
屋子裡煤油燈亮起。
陸婉清便悄悄的走了進來。
「你沒事吧,怎麼洗這麼久?」
她一下子撲到白陽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幾天的分別時間,讓她感覺似乎像是過了幾年。
她瘋狂的吸入著男人身上的味道。
可馬上皺起了眉頭。
「你剛剛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啦?」
這個鼻子是真靈。
白陽笑著說。
「剛剛有女知青過去洗澡,讓我幫忙看著下,洗完後一起走回來,估計身上沾了她們的味道。」
說完便輕輕摘下她的發箍。
輕輕撫著她的頭。
「你呀,就是個沾花的蜂蜜,什么女人都想試試!小心以後遇到個蛇蠍,咬死你!咬死你!」
「想咬我嗎?」
「想咬,想要使勁咬……」
說著她便張開火熱的小唇,仔細的啃姣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