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白陽將她抱在懷裡。
楊乃香也沒在叫喚,讓他放肆了一會兒,才輕輕將他推開。
從竹籃里拿出鮮嫩的野果,略顯擔憂的看著白陽。
「你明天又要進山了?可要小心。」
「過兩天就回來。」
白陽點頭,「所以,晚上你給我留個門。」
說著他轉身進裡屋。
從空間拿出獎勵的襪子等。
「這是什麼東西啊?」
楊乃香拿在手裡看了看。
似懂非懂。
「我特意給你定做的,晚上穿上。」
「幹嘛要穿這個,羞都羞死了!」
也不知什麼樣的腦袋。
想出這些個玩意兒。
楊乃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也是認真的將它們摺疊起來,小心翼翼放在籃子底下放好。
不得不說,雖然羞人,但材質和做工是真好。
他用心了。
「你這壞蛋,心這麼花,討厭死了!」
嘴上這麼說,
心裡卻開始期待了起來。
扭頭提著籃子出了門。
「晚上我等你。」
白陽點頭,心裡充滿期待。
堅持了這麼久,終於可以試試看效果。
晚上吃紅燒狍子肉。
劉勝男津津有味的給4個女孩講述在山上的經歷。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
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大家才意猶未盡的散去。
「晚上我要給你送別!」
陸婉清悄悄在白陽耳朵邊說。
「行,我等你。」
看來時間得好好管理一下。
這才兩個女人,時間都有點開始打架了,以後多了,可要好好規劃規劃。
白陽心說著。
「我去隊長家和看看牛兵準備的怎麼樣,你等我回來。」
下山後,去隊長家看了看。
牛兵準備妥當。
行李都收拾整齊,整裝待發的架勢。
白陽便出了牛家,往回走一段路後。
使用【百步穿楊技能】直接閃移到楊乃香家門口。
輕輕一推便走了進去。
「來啦!」
桌子邊,楊乃香穿著那些…圍著一條床單,一臉羞澀。
「拿掉。」
「不要!」
……
剛穿的時候,她自己欣賞了好久,還真的別有一番風情。
若隱若現,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有些異域風情。
這怕不是國外進口貨吧?
這小子真懂。
捨得給我買這種奢侈的東西。
「你站個圈。」
「唉呀不要,羞不羞死啦。」
楊乃香嬌嗔著撲進了他懷裡。
「你玩這些花樣,又無聊又耽誤時間,你回去還有女孩等著你呢,咱們搞快點。」
這女人太聰明。
知道今天晚上還有其她人等著自己。
「不著急。」
白陽將她往前一推。
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她翻了翻白眼,然後扭著S型的身姿,轉了幾個圈慢慢的放慢步伐,邊轉圈邊朝白陽走來。
樣子像極了跳舞的女兒國國王。
身上僅有的片縷,在燈光的晃動下,若隱若現,如夢似幻。
這女人還懂啊。
妖嬈的步伐,將白陽的興趣,瞬間提升了幾個檔次。
「你把身子蹬一下……」
「唉呀不要,你好壞……」
嘴上說說不要,行動上卻是配合著白陽。
直到男人過足了眼福,將她抱起,輕輕放在炕上……
…………
「小壞蛋,你這小衣服,不會給很多人做過吧?」
她好奇的問。
「沒有,只給你做,下次給素素姐也做一套,你們倆一起穿。」
「你真是個壞蛋!」
她點點頭,想到了什麼,說。
「對了,素素進山了,她說她公公發現了老虎的蹤跡。」
九爺發現了老虎?
那老虎不是被我堵在山洞嗎?
還給他餵了幾個人口糧。
昨天抽時間去九爺那個屋子逛了一圈,沒看到人。
應該是上山了。
你們堅持住,等我南山回來,再收拾這畜生。
白陽心裡想著。
「你若是看到她,讓她務必要小心,等我從南山回來,再去山上幫她找老虎。」
「行,我會給他說,你一定要小心。」
她將白陽送到門口。
目送著他消失在小路盡頭,才一臉滿足的關上了門。
回到半山剛躺下,陸婉清便進來了。
她今天穿印花格子連衣裙,換了一個白色的發箍。
長發披在肩上,燈光的照耀下,如飛絲般順滑又好看。
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清香。
「你怎麼這麼晚?」
她輕輕翹起櫻桃嘴,小拳頭敲了一下白陽的胸口。
「多聊了會兒。」
白陽輕輕抱住她,將下巴放在她柔順的髮絲上,輕輕吸吮著那迷人的香味。
「你就騙我!」
她雙手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腰部。
使勁的捏了兩下。
「你明明就是去奶香姐家裡了。」
哈哈。
這妞兒太聰明了。
什麼都瞞不過她啊。
白陽哈哈笑了笑,將她抱得更緊。
「你別生我的氣,乃香姐知道我明天都要去南山,我去陪了她一會。」
「我才不生氣。」
她從懷裡抬起頭。
用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看著他。
「我知道她心裡有你,就像我心裡有你一樣,大家都希望你好,這點就夠了。」
真乖巧呀。
又懂事又乖巧。
此刻千言勝萬語,白陽低下頭,向著那閃動的紅唇貼了上去。
她踮著腳努力的配合。
一雙大手,輕輕將她連衣裙撩起……
…………
房間裡,美妙的交響樂,配合著夏日清涼的微風,歡快的傳導……
久久不能平息……
…………
翌日一早。
胡彪早早趕了過來,牛兵也一樣,三人帶好工具,背著行李,高高興興向南山出發。
夏日清晨的微風拂面吹來。
大家心裡充滿鬥志。
「我們抓緊時間,趕在中午之前進山安上營地,下午就可以尋找目標!」
胡彪捏了捏拳頭。
三人飛快向前。
沿著小河往下走,剛翻過一個小山,身後卻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白陽,白陽,你們等等我!」
是個女人?
水多多!
她怎麼來了?
思考間,水多多已經跑到了大伙兒面前。
「你來幹嘛?」
白陽問。
「我請了假,跟著你們進山打獵!」
水多多不由分說的昂起了頭,毋庸置疑的看著大家。
她背著藍色布袋,穿著解放鞋,腰間別著一把柴刀,顯然是做好了準備。
哎,這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