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人,你幹什麼!」
毛子居然會說中文。
「沒想到老子回來拿個東西,會碰到夏國貨色,把這小子抓住,那不就能探出他們的底細,好一網打盡!」
「對了,交給貝利,也算立功。」
這句話說的是毛子語。
聽到這句話。
白陽放棄了用百步穿楊秒殺他的計劃。
百步穿楊一天只能用5次。
今天已經用了兩次,晚上萬一他們行動,還有大戰。
留著關鍵時候用。
「我是來打獵的,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洞,進來看看。」
此刻的白陽像個純情大男孩。
靦腆的笑著露出一排大白牙。
說話間,輕輕用手將他頂在腦殼上的槍,慢慢推向了旁邊。
雖然時刻做好準備,只要他扳動靶機,立刻閃入空間,但沒必要這麼冒險。
「這裡是你能看的地方?跟老子走!」
毛子伸手取下白陽的槍,心理自信愈發明顯。
用槍頂著他往外面走去。
前程竟然沒發現洞裡的東西已經被白陽搬空。
其實他打一開始,目光注意力全在白陽身上。
洞裡什麼情況真的是看都沒看一眼。
「你們一起有幾個人?」
「16個。」
「怎麼這麼多?你是不是想騙老子?」
「我不敢騙這位外國貴賓同志,俺們村組織進山圍獵,所以人就多,幾個山峰都有人。」
真誠的眼神,像個受了驚的男孩。
毛子瞪了瞪眼。
面露一絲震驚。
看樣子信了。
「我相信你也不敢騙老子!」
他舔了舔舌頭,記起了什麼,又押著白陽往回走。
「貴賓同志,怎麼又回去?」
「老子回來拿水壺的,站著別動,在門口等老子,想逃跑,老子一槍崩了你!」
槍也沒收了。
毛子便也沒有忌諱。
快到門口,讓白陽停住,他自己轉身拿水壺。
可是一抬頭傻了眼。
洞裡怎麼空空如也?
別說水壺,連個雞毛都不見蹤影。
「怎麼回事?」
他立刻想到了什麼。
肯定是這群人搬走了!
連忙回身準備找白陽算帳,可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一隻結實的手直直的伸了過來,直接捏住了他的喉嚨。
毛子想要罵也罵不出來。
只覺一陣強大的窒息感襲來。
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心裡卻是驚恐無比。
這夏國人看上去年紀輕輕,怎麼有這麼好的身手?
這身手這力道,可比毛子國的拳擊手還要敏捷厚重。
此刻的他就像一隻被擰著脖子的鴨子,只能撲騰著手嗚嗚亂叫。
不過一分鐘,他便覺得眼前一黑,癱溜在地。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身上的槍和物,已經都在白陽手中。
甚至連衣服都被扒光。
「你,你想幹嘛?」
毛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我錯了,我們倆無冤無仇,你放我走,你們的事,我也不告訴我們的頭頭。」
毛子下意識伸手進褲頭裡面摸,卻什麼也沒摸到。
身上的盧布,早就被白陽搜刮乾淨。
「操你娘!」
白陽一腳踹在他頭上。
毛子慘叫一聲滾到洞外的溝里。
「你滾,回去和你們的領頭說,我們只是上山打獵,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幹的什麼事,我一概不清楚。」
有那麼一瞬間。
白陽還真想讓他回去報個烏龍信。
不過想下沒必要。
通過今天那兩個女人的談話,就能明顯的感覺出來,對方殺心已決。
既然這樣也就沒什麼好騙的。
沒啥煙幕彈好放。
直接拼刺刀就行。
「謝謝華夏少年,我會將你的消息傳達清楚!」
毛子連滾帶爬從溝里爬起。
迅速向沼澤地後方跑去,即將轉彎下坡的時候,一聲槍響。
他腦袋像西瓜般炸出一團紅白。
瞬間倒地沒了氣。
白陽不敢耽擱。
快速向上返回落腳點山洞。
夕陽西下,天即將黑了下來。
山洞外的平地上,水多多已經做好了晚飯。
她下午很聽話,沒有亂跑亂走,將所有人的衣服洗了,洞裡收拾的乾淨整潔。
玉米煎餅,野雞湯,外加幾個鮮嫩的野菜。
幾人圍坐在石墩邊聊著下午的打探情況。
白陽卻一直是心不在焉。
他沒想過將下午的事情告訴他們,胡彪莽撞,牛兵還是個孩子,水多多更不用說。
他只想著怎麼樣讓身邊的三個人避開。
這件事自己一個人解決就行。
也不是嫌他們礙手礙腳。
得殺人,不想讓他們牽涉進來太多,而且刀槍無眼,風險太大。
他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傷。
對付剩下的三個毛子男人、兩個毛子女人,自己一人就夠了。
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什麼好的理由,能讓他們暫時避開。
夜漸漸深了下來。
洞口外繁星點點,微風吹過樹梢,帶來陣陣沙沙沙的響聲。
白陽坐在洞口邊毫無睡意。
胡彪和牛兵早就鼾聲如雷,睡得嘎嘎香。
只有水多多同樣無眠。
死白陽,亂白陽,臭白陽,他下午看到了什麼?
水多多強壓住內心那團想要詢問的衝動。
不想破壞了白陽剛剛對她建立起來的那些改觀。
只是暗中觀察。
時間已到子夜。
毛子們似乎沒有動靜?
不管怎樣,今晚是必須要守著!
白陽定了下來。
又抽了兩根煙,忽然,寧靜的夜空傳來了呼呼的腳步聲。
聲音是從下方傳來。
也就是今天自己巡視的方向。
白陽聚精會神,分析著耳朵里的聲音。
不是人的腳步。
一蹦一蹦,力道厚實。
是熊瞎子!
白陽很快分辨出了這種熟悉的腳步聲。
又仔細聽了一分鐘,那聲音越來越近,像是奔著山洞而來。
沒等來毛子,倒等來了熊瞎子!
看來毛子們也沒獵殺到它。
想想也不奇怪。
今天這裡又是烤肉、燉肉,那香味在這森林裡,絕對是大誘惑。
白陽連忙回身將胡彪和牛兵叫醒。
快速溝通。
三人拿起槍,呈三角形狀分布在洞口。
白陽正中間,另外兩人各靠左右。
舉起槍托死死盯著外面的動靜。
水多多按照白陽的吩咐,把自己用毛毯裹起來,蜷縮在洞裡最角落的地方,旁邊放著柴刀。
呼呼的聲音越來越近。
夾雜著一種排山倒海的呼嘯聲,迅速從下方竄了上來。
隨著一個黑影的出現,洞口那片閃爍的星光,慢慢的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