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兩隻小幼崽嗚嗚咽咽,倚靠在一起顫抖不已,又餓又驚又怕。
感受到有人靠近,使勁的搖著頭張著嘴吐著舌頭。
白陽連忙從空間拿出奶粉,用水化了化,放在洞邊,兩隻小傢伙顫顫巍巍的爬了過來,開始只是聞,最後一隻大膽的忍不住舔了舔,這一舔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瘋狂的舔食聲在洞裡環繞。
兩個小傢伙你擠我我擠你,嘴巴裡面發出護食的嗚嗚聲,很快將半碗奶粉幹完。
吃完後兩個又顫顫巍巍地依偎在一起,開始睡了起來。
空間不能收活物,這會兒白陽有些鬱悶了。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將它們放在這裡,每天來餵一次。
反正有百步穿楊技能倒也方便,這幾天找機會再將它們拿回去養。
處理好了這些,他便向秦老三走去。
「給老子站起來,還能不能走?」
「能,能走!」
秦老三連連點頭,剛剛的動靜他都聽到了,那是老虎啊,他以為白陽不會再回來,也許是被老虎吃了,沒想到他居然安全而歸,心裡既震撼又升起了希望。
「小兄弟,可是,我看不見路。」
「誰特娘是你兄弟?把這個給老子套在脖子上。」
白陽踹了他一腳,扔給他一根麻繩,他明白了什麼意思,三下並兩下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臉上露出對求生的渴望,討好的笑。
白陽一陣厭惡。
要不是得留活口回去,他真想將這個垃圾一刀宰了。
很快,山林間便出現了滑稽的一幕,白陽走在前面,繩索上套著一個人,那人時而像人一樣站立,時而像狗在地上爬著。
也不知胡彪那邊怎麼樣?
出發之前他們商量好了,兩人每人抓一個活口回去。
之所以要抓兩個活口,是防止有一方沒抓到,或者抓到了活口出了問題。
他應該沒事吧?
白陽心裡想著。
…………
另一邊,胡彪帶著剩下的四個洪春男手下,正在另一側的山谷中行走。
「胡大哥,咱們不能往裡面去了,太危險。」
「是啊胡大哥,失蹤人肯定不會往深山老林里去,在外圍找找就行。」
兩個小伙子你一言我一語,另外兩個年紀大些的壯漢也點頭附和。
宏春男給他們交代過,只能在山外面,不能進入深山老林之中。
他們的目的就是在外圍放哨。
「老子要你們提醒?都給老子閉嘴,誰停下來老子打誰!」
胡彪將手中的槍向前一頂,四個人便乖乖聽話的向前走。
手中有子彈才是真理。
胡彪心中也感嘆:哪位同志臨行前將他們的槍收走?簡直是個人才。
莫不會是白陽那小子乾的吧?
想想也只有白陽有這種先知先覺的能力,王家屯可沒這種能力的人,對,肯定是這小子乾的。
胡彪哈哈笑了起來。
四個人敢怒不敢言,心中一致咒罵:王八羔子,都怪那個偷槍賊,弄得這麼被動,等回去查出來了,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都給老子快點快點!」
胡彪一臉得意。
現在還在外圍,殺人得要再往深山走走比較安全隱蔽。
他早就替這幾個人選好了上路點。
就在對面那座山坳里。
走著走著,幾人發現不對勁,這不像是搜尋失蹤人員,而像是押赴犯人上刑場啊。
四人相互使了個眼色,準備最後一博。
宏春男交代過,守住外圍,殺了胡彪這個莽漢也沒關係。
「胡大哥,我尿急。」
一個年輕人捂著肚子說。
「草泥娘的,給老子憋著!」
胡彪一腳踹他屁股上。
「胡大哥,上廁所也不讓了嗎?」
「是呀是呀,太不像話了,我們幫你們進山尋人,你幹嘛要這樣對我們。」
眼看眾人急了,胡彪抱著槍怒吼。
「活膩了是不是?老子的話也不聽?」
想想如果真把他們惹怒了,拼死反抗的話,會造成麻煩,離前面封閉的山谷不遠,胡彪便強壓著怒火。
「老子給你一分鐘,就地解決!」
「是,是,啊,就地解決?」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胡彪。
「就給老子在這裡解決,誰也別想走遠!」
胡彪說著,後退十米,自己先捂住了鼻子。
那人只好掏出來開始放水。
「臭死了!」
「你小子喝了什麼,比馬尿都酸臭。」
旁邊三人一臉嫌棄,罵罵咧咧往胡彪方向走。
「你大爺的!」
胡彪也被熏的不行,心裡一團躁火,舉起了槍。
「你別你別。」
兩人連忙拉住了他。
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使勁一推,胡彪踉蹌著身子便往前一倒,旁邊兩人一擁而上,企圖按住胡彪的胳膊。
「操你的娘的,敢偷襲老子!」
兩人不是胡彪的對手,左胳膊一甩右胳膊一甩,便被掀翻在地,抱頭慘叫。
可槍也被甩了出去。
胡彪想要起身拿槍,卻被身後那人抱住了腳。
「草泥娘!」
他狠狠一腳踹在那人頭上,那人就是不鬆手,對著尿尿的青年大叫。
「回來撿槍!」
尿尿青年快速衝過來,衝著胡彪邪魅一笑,彎腰撿槍。
正在他手指接近槍的時候。
「轟」的一聲。
一團火焰從後方飛射而來,他胸口瞬間被洞穿,血液如浸染的宣紙般在他胸口迅速蔓延,他身子一軟,先是跪著下,接著向前撲倒在地。
「轟!」
第二聲槍響。
抱著胡彪大腿的那個人,腦袋像葫蘆瓢一樣開了瓜,血霧炸了一攤子。
胡彪張大抬頭,白陽端著槍走了過來,身後繩子上拴著一個人,像狗一樣爬行。
「白陽兄弟,你來的真是時候呀!」
胡彪興奮的吼叫著。
起身對準備逃跑的剩餘兩人,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你是不是差點玩脫了?」白陽問。
「我大意了,被這幾個畜生偷襲了!」
胡彪嘆了口氣,「你那邊處理的挺好吧?」
白陽點頭,「都處理完了,這倆人留一個活口,帶上咱們趕快回去。」
聽說只能留一個,地上呻吟的兩人立刻哀求著。
「兩位同志,留我吧,我知道所有的秘密,我什麼都說。」
「留我,留我!是他殺了王大力母子,你們不能留他。」
在生存的面前,一切情分瞬間歸零。
兩個人廝打在一起,眼裡滿是渴求,不停的跪在地上對著胡彪和白陽磕頭。
「滾你娘的!」
轟動一聲,胡彪隨機崩了一個。
綁了另一人和白陽一起迅速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