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玲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白陽早有計劃,因為他剛剛是故意偽裝不知道的樣子。
她內心是喜悅的,甚至有些激動到癲狂的感覺,身子都不由的抖動了起來。
「你個大壞蛋,你早就想好了的吧?到底去哪裡呀?」
身子不由靠近了白陽,抓住了他的衣角。
「那當然,我昨天晚上心裡就想好了。」
白陽也不掩飾,哈哈笑著露出一排大白牙,「什麼地方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司玲玲也不再多說什麼,左手捏成小拳頭在他腰間輕輕捶了幾下,好奇的盯著前方的路。
小路向前,很快到達了一片小樹林,樹林很平整,馬車剛好可以隱藏在中間。
「咱們下車。」
後停了馬,將繩子拴在樹枝上,啟用預售技術對馬耳語了幾句後,白陽便帶著司玲玲,向著小樹林後面的那片石岩走去。
很快來到了一個岩石山洞。
初秋的枯草掩映著潔白的山石,像一座隱蔽的房子,山洞裡收拾得乾乾淨淨,乾燥而暖和,一塊如玉石般的石床平鋪在山洞中間,看上去特別顯眼而有格調。
這場景將司玲玲看呆了。
要是這個場面沒有提前收拾,她肯定不相信。
她豁然開朗,心裡直罵壞蛋,卻一點也恨不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甚至都有些佩服他,怎麼找到這麼好的地方?怎麼想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你,你個壞蛋,是不是帶別人來過這裡啊……」
激動而帶著一絲細微責備的語氣。
「沒有帶人來過,這地方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不過為了你,我確實提前來收拾過。」
這地方還是上次追陳慶生的時候意外發現的,昨天晚上想到今天要和司玲玲一起進城,便連夜百步穿楊過來收拾了一番,中間這個石床,是從上次和秦紅棉結合的那個山洞裡搬過來的。
「你,你個壞蛋,你怎麼想得出來這些……」
司玲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到這個時候,她心裡卻緊張了起來。
想到過各種情境,卻沒想到會是在山洞裡面……
這有點超出了她的思維認知。
白陽輕輕拉住了她的雙手,細微安慰道,「你不要多想,主要是在城裡面住旅館,風險比較大,還不如這裡安全。」
白陽現在是半個紅人,而且國營賓館的那幫人也認識他,要是帶著司玲玲再去開房,難免會引起誤會,哪怕兩人分頭去開,半夜還要偷偷爬床,那也是風險。
還不如這裡安全。
當然可以說這些都是藉口,白陽不怕這些。
山洞裡清靜自在特別,也許才是他選擇這裡的最終原因。
「你說的也對,我一直還在擔心那個問題呢,不過現在不怕了。」
司玲玲壓抑住內心的波瀾,睜著烏黑的眸子抬起頭看著他。
「你坐下。」
白陽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石床的中間,自己挨著她旁邊坐了下來。
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她身子的抖動,白陽甚至能夠聽到他怦怦跳的厲害的小心臟。
局促不安的捏著雙手搓揉著。
「讓我好好看看你!」
白陽伸出強有力的雙手抓住她的背臂,將她身子輕輕的轉移了過來,輕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這張柔美的小臉。
烏黑的大眼珠子,尖尖的鼻子,火紅的兩瓣小嘴唇,越看越覺得漂亮。
伸手摸著她兩瓣火紅,感受著上面濕漉漉的水氣,然後輕輕向下,揉捏著她尖尖的下巴。
進而繼續向下,指尖划過她細緻的鎖骨,肌膚嫩的像豆腐……
「哎呀,你住手……」
她觸電般伸手捏住了白陽向下滑動的時候,大口的喘著氣,連忙將身子轉向了一邊。
「沒事吧?」
白陽俯下身在他耳邊細微的問候。
「沒,沒事,就是有點緊張……」
說話都有些結巴,磕磕絆絆前面不知所措後面倉促結尾。
白陽輕輕一笑,將她身子扶正,重新抬起他的下巴,一臉寵愛般的看著她。
「你放鬆,我又不會吃了你。」
輕輕將她的身子摟入懷中,用強壯的身子給她最堅實的安全感。
很理解她現在的這種心情,一方面很期待,一方面很緊張,就像小朋友第一次走路般興奮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果然,被這緊緊的一抱,她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整個人也不再那麼緊繃。
微微從腋窩下探出可愛的小腦袋用烏黑的眼睛看著白陽。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壞女孩?」
「怎麼會,壞人是我好不好,是我這個大壞蛋將你拐進了這裡。」
白陽哈哈笑,一臉正經的說著。
她臉色微微變紅,烏黑的眼睛透露著一種迷醉感,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入迷的男人。
「你放心,我不會怪你,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從當天看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吸引住了,坐上你的馬後,我就知道我徹底的喜歡上了你!」
話語真誠而決絕。
【司玲玲對你的好感度達到百分之80%,獎勵大米1000斤,玉米面5000斤,白面2000斤,大團結1000元,大黃魚10根。】
這好感度用突飛猛進來說也不為過。
白陽心裡一喜,連忙緊緊抱住了她。
「我也不會虧待你,雖然我心可能比較花,但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會好好的保護著愛護著,不會讓她吃虧受苦!」
這話相當於提前給她打了個預防針。
司玲玲似乎瞭然的樣子,咬著牙點著頭。
「我就知道你身邊肯定不缺女人,靠山屯那麼多知青肯定有不少看上你的吧?你放心,我不會吃他們的醋,我也不會想著要獨占你,說不定人家比我早就捷足先登了呢,我只希望能在你心裡占有一席之地,寵著你愛著你,做你的好女人!」
瞧瞧這覺悟!
瞧瞧這心態,不愧是系統選定的好女人好絕色啊!
白陽心裡默默給系統點了個贊。
懷裡的身子顫顫的點著頭,將頭埋得更深了一些。
白陽輕輕扶起她,將她攤開在石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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