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吃飽喝足俺們大幹一場!」
胡彪和牛兵連連點頭。
還不忘朝右側的水簾洞方向看了看,幹勁十足,期待滿滿。
很快大傢伙都吃飽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營地,三人背著傢伙,便朝著水簾洞方向走去。
穿過有些刺骨的河水,沿著洞穴下方的岩壁向上爬,沒有百步穿楊的加持,這路是真的很辛苦。
看著下方氣喘吁吁的牛兵,白陽心裡頗具感嘆。
花了40分鐘,三人才接近洞口。
「我的乖呀,應該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吧?」牛兵驚訝的看著巨大的洞口。
「肯定是開鑿出來的,還是當年小鬼子們幹的。」
胡彪非常確定的說。
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白陽。
「白陽哥,我們直接進去嗎?」
白陽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一下,自己先進去看了一圈後,再揮手示意他們跟進。
洞穴里已被收拾過,看不出有屍體的痕跡。
只是那種味道,仍然還在。
「這洞裡是不是死過人啊?」牛兵問。
「你小子不是廢話,上百號人應該都折損在這地方,只是現在屍骨無存了而已。」胡彪非常肯定的說著。
白陽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別吵。
走到了裡面牆壁的洞穴入口處。
「這裡應該還有個密道。」
兩人連忙圍了過去。
密洞裡面黑漆漆,用手電筒往裡面一探,只探出一束暗光看不到盡頭。
「俺爬進去探探看!」
胡彪甩了甩膀子,準備開爬。
牛兵也跟著搓了搓手,「還是我爬進去吧,我年紀小靈活,還沒有胡彪哥你胖。」
胡彪翻了翻白眼,心想你小子可比我胖多了,不過沒有說出來,對他這種積極的冒險精神還是很讚許的。
「你們倆都別動,我先進去探探。」
白陽一錘定音。
他早就想好了計劃,自己先進去探探,確定裡面的情況後,再讓兩人進去不遲。
總覺得裡邊應該還有空間,不會是單純的一個洞穴那麼簡單。
因為剛剛收拾小日子的遺體時,壓根就沒看到他們的物資和錢財,說不定這些東西就藏在密道裡面的空間裡。
兩人也不再多說,白陽決定的好的事情他們無法反對。
「那我們倆在外面好好替白陽哥您看守著!」
牛兵拍著胸脯,一臉的堅定。
胡彪也跟著點頭,「你要是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大聲的叫我們,安全第一啊。」
「我知道。」
白陽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跳上洞口便開始往裡面爬。
洞裡潮濕而陰暗,透著一股腥臭味。
正常人沒有幾個承受得住,白陽也一樣,不過他有空間,身子全部進入洞口後,閃進空間然後再百步穿楊,直接就到了密洞裡邊。
整個洞口的長度保僅有10米,裡邊卻是豁然開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水潭,綠森森的水紋。
洞頂稀疏的陽光灑下,照在水面上泛起片片白光,更增加了幾分陰森感。
讓人恐怖的地方是,水潭旁邊散落的人體骨架殘骸。
潮濕的地面上,至少有七八具遺骸,有些僅剩骨頭,有些是頭顱,有一些只能看到鞋樣和腐爛成一堆黑泥的衣服。
這裡死的應該是領頭人。
遺骸旁邊的角落,有一座鐵皮圍的小房子,鐵門鏽跡斑斑大開。
白陽盯著水紋看了一會,確定暫時安全後,走進了鐵皮小房。
屋子裡一台木質張桌,桌上趴著一具骸骨,帶著士官帽,帽檐中心的菊花標識非常顯眼,整個身子還保留著寫字的樣式。
只是筆下的日記本已經泛黃髮黑,與桌子粘連在一起。
果然這裡是小鬼子的領導。
還特娘的想寫遺書記日記?
白陽對著骸骨踹了一腳,迅速如積木般崩塌傾瀉在地,發出咔咔咔的骨頭摩擦聲。
骸骨散落後,身體下方露出一個方形的盒子。
盒子做工精美一看就不凡。
「我去,原來還是個守財奴鬼子,臨死之前腳底板下還抱著裝著財物的盒子?」
白陽自語著。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鬼子趴在桌上用著最後的力氣寫著書信,想要告訴家人他不想死,他還有一堆財物……
世界上最絕望的事情,大概就是抱著財物死去。
這畜生也活該。
連忙上前抱起盒子,咔嚓一聲錘開,裡面全是金條,有大黃魚也有小黃魚,金燦燦一整盒子,至少有20根。
來不及查看,連盒子帶金條統統收入空間。
又在木屋裡查看了一圈,這裡邊的角落,還有兩把蒙了灰塵的槍,上面帶著的尖尖的刺刀,已經鏽跡斑斑,拿在手上沉甸甸,做工很是實誠。
白陽拿起刀打量了一下,準備收入空間。
這時候,屋外的水潭裡面有了響動。
聲音很細微,很謹慎。
就像有幽靈在水底輕輕地划過,朝著屋子這邊遊了過來。
可這一切,都逃不脫白陽的耳朵。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水潭,裡面肯定藏著今天要找的目標:大蛇!
他剛剛只是假裝放鬆而已,其實時刻留意著水潭的動靜。
沒想到這畜牲,還真的偷襲了過來。
白陽絲毫不著急,扛著槍悄悄走到了門後面埋伏了起來。
絲絲順滑的動靜,從水潭慢慢向下滑,很快,便有一股陰冷的寒氣靠近了門口。
接著,那東西速度忽然加快!
嗖的一聲,像箭一般,從門外探進了身子。
碗口粗的蛇身,直直的向著白陽纏繞了過來!
三角形的頭部上,兩顆如牛眼般褐黃色的眼睛,透露著一種陰冷的殺氣,跳動的信子,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的朝著白陽的面部甩了過來!
換做是一般的人,早就被這撲面而來的寒冷刺骨的腥臭味,以及這甩過來如鋼鐵般的身軀嚇壞了。
今天怕是必死無疑。
可它面對的是白陽!
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獵手。
身子微微一側,躲過它的纏繞和攻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的一聲,對著它跳動的信子板動的槍械。
一陣炙熱的硝煙划過,徹底打破了這陰冷的腥臭味。
子彈沿著它一伸一縮的信子飛了進去!
嗤的一聲,大蛇三角形的腦袋炸出一團血霧,瞬間如氣球般炸開,血霧和腦漿散落一地,那兩隻如牛眼般的眸子被崩裂在地上,其中有一隻還在不停的跳躍著。
白陽上前啪了一腳,使勁兒踩爆了它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