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龍聞言一個激靈,此時才注意到神龍河的水聲。
想到神龍河每年都要淹死幾個人,姜大柱說要淹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他頓時被嚇尿了,帶著哭腔說道,「大柱,大柱,別殺我,我.......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不至於弄死我吧?之前是我不對,總是戲弄你,求求你冤枉我一次吧?」
「往日無冤,你小子好好想想,咱倆還有什麼怨?近日無讎,你再想想,今晚你又幹了什麼事兒?」
「有什麼怨?我.......我就騙你偷看李桂香洗澡,被她發現了,她打你了?」姜大龍試探開口。
姜大柱翻個白眼,心說何止是打我了,勞資差點死在那裡。
不過這事兒就沒必要跟姜大龍說了。
他直接說了出來,「瑪德,你小子之前用一根棒棒糖騙我家四畝地,這麼快就忘了?」
聽到姜大柱這麼說,姜大龍頓時恍然大悟,他終於想起來了,連聲說道,「對對對,大柱,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該騙你的地,我馬上把轉讓協議還給你。」
說完,他覺得不夠,連忙說道,「還有,我家也有三畝荒地,一同轉讓給你,當作給你賠不是了。」
姜大柱滿意點點頭,「算你識相,這事兒辦好就當揭過去了。還有呢?」
「還有?」姜大龍傻眼,腦子飛快轉動,而後心虛問道,「大柱,是我今晚去嬸子家的事兒?我不知道她跟你有一腿,要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啊,大柱,真的,我今晚是鬼迷心竅才這樣,以後絕不敢再打嬸子的主意了。」
眼看姜大柱都要弄死他了,他哪兒還敢打曹玉娘的主意。
他甚至在想,只要今天姜大柱放過他,明天就跑路,去外地打工。
他之前遊手好閒,父母在外地打工,他一個大老爺們守著家裡幾畝地,也不好好種,偷雞摸狗,混吃等死。
現在已經有性命之憂,可不敢再待神龍村了。
「誰說我跟嬸子有一腿,你小子別污人清白,勞資是晚上看到你偷偷摸摸,跟著你去的,再特麼亂說,勞資把你沉神龍河裡去。」姜大柱義正言辭說道。
自己和曹玉娘的事兒,姜大龍又沒看到,他當然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被這小子傳出風言風語,對玉娘嬸子的名聲不好。
姜大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中暗暗吐槽,我信你個鬼,你小子肯定跟曹玉娘有一腿,不可能那麼巧看到我。
不過這話嘴上可不能說,他附和道,「是是是,是我亂說了,我嘴賤,我該打。」
「啪啪啪!」姜大龍忍痛扇了自己幾個耳刮子。
不扇不行啊,這時候不表忠心,被沉神龍河就晚了。
姜大柱這才滿意,不過還是出聲威脅,「姜大龍我告訴你,我跟玉娘嬸子清清白白,以後但凡聽到一點風言風語,勞資就記你頭上,神龍河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是是是!"姜大龍連忙點頭,"您放心,我絕對不敢多想,不會亂嚼舌根,更加不敢跟人亂講。"
姜大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姜大龍肩膀,"算你識相。"
姜大龍擦擦額角冷汗,心中腹誹,勞資能不識相嗎?狗男女!
「滾吧,明天把轉讓協議準備好,要是跟我耍花招你就死定了。對了,你沒忘記,我有精神病證書吧?」姜大柱拍拍姜大龍的肩膀,再次威脅。
姜大龍身體一顫,連連賠笑,「沒忘,不敢不敢,我這就滾。」
說完,屁滾尿流滾了。
看到姜大龍消失,姜大柱也轉身回家,沒發出什麼動靜,倒頭就睡。
今晚太累,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姜大柱似乎感應到什麼,猛然睜開眼,只見劉巧芝怔怔站在他床前,看著......
姜大柱當即褲襠一涼,用手擋住。
「啊,大柱你.......你醒了?」劉巧芝見到姜大柱醒來,臉上立馬紅了。
她連忙解釋,「大柱,我.......我是怕你褲衩子又破,今天沒......挺好。」
說完,劉巧芝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 心頭疑惑,大柱今天怎麼回事,似乎和前兩天不太一樣,沒有嚇人的舉動了。
另一邊,姜大柱起身查看,褲衩子完好無損,頓時一樂。
「這是為啥?」
每天褲衩子都會破個洞,讓他愁死了,現在不破了,他又發愁,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等內視己身,沒有發現問題後才放心。
他想了想,很有可能是昨晚跟曹玉娘,才會如此。
以前火氣太大,有點不正常。
誰家能把褲衩子頂個洞啊,現在才是正常狀態。
至於到底有沒有什麼影響,等有空再試試就行。
起床洗漱,劉巧芝和趙小花很快把早飯做好,三人吃完,一起下地砍菜。
姜大柱把兩女送到菜地後,自己一個人去神龍河邊抓魚。
等他抓好魚,兩女已經把菜砍好放在地頭。
姜大柱到了之後,直接裝車。
昨天杏花春酒樓生意火爆,楊蜜讓姜大柱今天加大供貨量,鱸魚和蔬菜各200多斤。
活兒幹完後,姜大柱載著兩人回家。
「大柱,今天要不要給我們塗藥膏啊?」趙小花下車問道。
昨天體驗過姜大柱配的美容藥膏,效果出奇的好,趙小花又想塗了。
另外姜大柱幫自己塗的時候,那種感覺也讓她這個黃花大閨女一想到就臉紅心跳,流連忘返,想再次感受一下那種效果。
「下午再說吧,上午我先帶你倆去鎮上買衣服,多買點好看的衣服穿穿。」姜大柱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趙小花說道。
趙小花嚇的連忙躲到劉巧芝身後,生怕姜大柱把她吃了。
劉巧芝見此玩味一笑,「好了,大柱,你就別嚇唬小花了,萬一小花看上你咋辦?」
「呃?」姜大柱一愣,沒想到巧芝嫂子竟然說出這種話,讓他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趙小花聞言,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氣鼓鼓說道,「哼,他是個大色狼,我才不會看上他。」
嘴上這麼說,她心裡也不確定,自己真的不會看上大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