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師傅剛下車,就見前車下來一個面目英俊的年輕人。
此人身材魁梧,看起來很有爆發力,計程車師傅當即就有點發怵,感覺自己打不過對方。
不過,手中的大扳手還是給他壯了膽色。
「小子,你怎麼開車的,是不是故意找茬?」
姜大柱走到計程車師傅面前,露出一個和善微笑,「是。」
「你.......」計程車師傅語氣頓時一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
人家都說自己來找茬的了,看來真是找茬的,這要是打起來,非死即傷啊。
就在他還想放兩句狠話的時候,姜大柱從口袋掏出幾張紅票子塞到計程車師傅手中,「師傅,對不住,讓您受驚嚇了,我是來找你車上客人的。」
計程車師傅一看,差不多有四五張,頓時沒了脾氣,「哼,算你識相。」
得知姜大柱是找他車上的客人,計程車師傅立刻腦補起來。
他本來就覺得劉道長不像好人,現在找他的姜大柱又英俊帥氣,討人喜歡,懷疑他是警察。
「小伙子,你是不是警察,來抓逃犯的?」
姜大柱微微一笑,「師傅,這事兒保密。」
計程車師傅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你們是特殊部門的,你抓吧,需不需要我幫忙?」
姜大柱擺手阻止,「師傅,你離遠點,車上的人非常危險,你對付不了。」
「哦,危險啊,莫非帶槍的,我滴媽呀,那我可要離遠點。」計程車師傅立馬躲的遠遠的。
車上,劉道長已經被嚇慘了。
當他看到姜大柱的身影,就知道自己完了。
這人他可太熟悉了,正是那晚在陸清雅房間中遇到的正派高人,自己對付不了。
「怎麼辦?道爺我今天難道要折在這裡了?」他手中下意識抓起一張符紙。
姜大柱來到後排,拉開車門,看到劉道長手握符紙,也沒在意。
他現在有了防備,對方又身受重傷,根本不是他對手。
「下車。」姜大柱冷冷說道。
劉道長身體一震,想了想,還是聽從吩咐。
別的不說,單憑人家一個人就能追蹤到自己,說明會高超的追蹤之術,自己恐怕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找到。
等劉道長下車後,姜大柱讓計程車師傅先行離開,而後他把車子開到路邊暫停。
而後沖劉道長擺擺手,示意他跟著去公路外面。
劉道長一看,此時路邊是農田,荒蕪人家,看起來像個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他不會想在這裡把我滅口吧?」想到這裡,劉道長頓時臉色慘白,遲疑不敢前進。
姜大柱見狀,沒好氣道,「讓你過來沒聽見,想讓我動手嗎?」
劉道長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道友,您.....您不會殺了我吧?」
反正已經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劉道長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姜大柱嗤笑一聲,「殺你?你這樣的人,殺你十次八次都不為過。」
「我......」劉道長頓時嚇的雙腿直打哆嗦。
「放心,暫時不會殺你,法治社會,殺你是犯法的,你再逼逼叨叨,真不介意殺了你。」姜大柱冷笑。
「我我我,我來......」劉道長嚇的趕緊跟上。
兩人來到一處無人之地站定。
姜大柱開始對劉道長進行盤問。
劉道長倒也光棍,該說的都說了。
姜大柱從他口中得知,他這次來,一方面是為了收取陸清雅幾人體內的寶貝,用以修煉,另一方面也為了尋找自己下山的師弟馬道長,因為對方很久沒聯繫他了,怕對方出了什麼事兒。
「瑪德,還能出什麼事兒,進去吃牢飯了唄。」姜大柱暗自腹誹。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姜大柱一腳踹在劉道長身上,把他踹個趔趄,摔倒在地。
「道友饒命,我錯了。」劉道長悶哼一聲,連聲求饒。
現在監控這麼發達,兩人的蹤跡都在監控之下,如果劉道長身死,警察肯定第一個找到他。
所以,姜大柱不能殺劉道長。
不能殺,姜大柱也沒準備放過對方。
此人身懷邪術,喜歡禍害良家婦女,對社會威脅極大,如果輕易放他離開,必然還要禍害別人。
「先廢了他再說。」
想到這裡,姜大柱運轉神龍訣,腳上附著上一絲真氣,一腳踢在劉道長小腹之上。
「啊......」劉道長慘叫一聲,飛出兩米遠。
他吐出一大口鮮血,剛想求饒,感受到什麼,突然臉色大變,「你你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丹田是修煉之人存儲一切能量的地方,這裡被廢,此生再也無法修煉。
劉道長辛辛苦苦幾十年,所修的法力都存在這裡,現在一切化為烏有,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姜大柱嗤笑一聲,「你這種人也配修煉?以女性身體為鼎爐,溫養寶貝,掠奪女性的元陰,就這些行為,殺你十次都不嫌多。」
劉道長丹田被廢,頓覺人生無望,聽到姜大柱如此言語,怒從心頭起,斥責道,「你懂什麼?你一個名門正派之人,自然不屑於用這種歪門邪道修煉,你們有上乘功法,有名師指點,更有修煉藥材輔助,修為一日千里。我們有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想修煉只能用這種方法。再說,我用那些女人修煉,也讓她們得到一輩子得不到的快樂,兩全其美的事,我沒覺得有什麼錯。」
「呸,死到臨頭還巧言令色。不管你如何狡辯,也洗不掉你禍害良家婦女的時候,我姜大柱此生最看不起你這種人。勞資今天不僅要廢了你的丹田,還要廢了你別的地方,讓你這輩子也別想碰女人。」
說罷,在劉道長驚駭的眼神中,姜大柱一腳踢在劉道長褲襠。
「啊......」一聲慘叫,劉道長再次被踢飛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姜大柱總算鬆口氣,劉道長失去丹田和那玩意,已經手無縛雞之力,這輩子別想找他報仇,也別想禍害女人了。
保險起見,他上前給劉道長檢查一下身體,確保對方那玩意真的廢了。
又摸了一下劉道長脈搏,知道對方身體沒有生命危險,最多半小時就能自己醒來,姜大柱才放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