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的速度更快,話音剛落,拳頭已經打在武哥的臉上了。
武哥的身體飛出去好遠,但是卻沒什麼事情。
"嘿嘿,雖然你的力氣比我大,速度也比我快,但是我的異能是皮膚金屬化,你破不了我的防禦!"武哥站起來,露出得意的笑容。
傅生皺起眉頭,他的拳頭火辣辣的疼。
"這傢伙是真硬啊。"
"需要我幫忙嗎?"洵奈笑著開口。
"你幫我解決那個人吧。"傅生沒有拒絕,指了指身後準備偷襲的蕭褚生。
自己可沒有武哥那麼恐怖的防禦力,要是真被這傢伙陰一手,那就太虧了。
"沒問題。"洵奈轉身朝蕭褚生走去。
"小弟弟,你覺得我漂亮嗎?"
蕭褚生見這位身材極為性感的美女走向自己,那搖曳的曲線差點把他魂都勾走了。
"漂亮漂亮,來陪哥哥玩玩兒。"蕭褚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直勾勾盯著洵奈。
洵奈捂嘴輕笑。
她的嘴角開始裂開一條縫隙,然後越來越長,一直蔓延到耳根,露出猩紅的血肉。
"那現在,我漂亮嗎?"她的聲音有些陰冷。
見蕭褚生有人收拾,傅生也就不再有所顧忌。
"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心念一動,一把漆黑的菜刀憑空在他手心浮現。
正是他S級天賦覺醒出來的異能——菜刀。
沒錯,它就叫菜刀。
沒有任何高大上的名字,仿佛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
但是,當傅生握住刀柄的一瞬間,一切都不一樣了。
時間似乎都變得有些緩慢,一根根無形得兒脈絡從武哥的心臟開始延伸,其中一根脈絡尤為粗壯。
"這是......因果線?"傅生喃喃道。
"什麼意思?你這是打算用一把破菜刀砍死我嗎?那還不如直接笑死我!"武哥還以為傅生在憋什麼大招。
沒想到傅生只是拿出一把菜刀。
"哈哈哈,我確實打不過你,但是你拿我也沒什麼辦法,不如我們握手言和,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打死打活。"
"是嗎?"傅生輕笑一聲,"但是我不這麼認為。"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武哥臉色一變,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看到傅生抬起手中的菜刀,他擺好防禦姿勢。
結果傅生只是朝著眼前隨意一揮。
"這什麼意思?"武哥有些疑惑。
然而,下一秒鐘,他的頭顱便掉落在了地上。
他死了。
傅生通過因果線,直接遠距離斬殺!
武哥無比自信的防禦,在這把菜刀面前毫無抵抗力。
"沒想到這菜刀這麼強,但是驅動這一擊所承受的後果似乎也太大了。"傅生身體有些搖搖晃晃,差點站不住。
這一擊,基本上耗光了他全部的力氣。
傅生緩了一會兒,感覺恢復了些力氣,便聽到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啊——"
那是蕭褚生的慘叫聲,同時還夾雜著蘇婉卿那驚恐的尖叫聲。
傅生對戰武哥,蘇婉卿以為萬無一失,便跑到一旁協助蕭褚生。
畢竟蕭褚生才是他的靠山。
而且,她也想趁這個機會,毀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
然而,當洵奈將裂口女完全姿態展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又該作何抵擋?
"詭......是詭異!"
抓著蕭褚生的腿,在地上不斷拍打,但是又控制著力度不讓他輕易死去。
看到蕭褚生被洵奈抓住,蘇婉卿只有逃跑的想法,根本不敢上前營救。
人類面對詭異,是需要巨大的勇氣的!
"有詭......快逃!"蘇婉卿顫抖著身子,跑到大門口準備打開大門。
忽然,一顆圓形物體滾到她的腳邊,把她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
她仔細一看,才認出來,這竟然是武哥......
"啊——"
有是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傅生走到門口,擋在了大門前面。
"傅生......我錯了,你讓開讓我走吧。"蘇婉卿都快哭了,因為她發現那個詭異拖著如同死狗一般的蕭褚生往這邊走了過來。
最後,她還真的像傅生所說的那樣,如同一名聽話的員工,站在傅生的身後。
她又恢復了原本貌美的模樣,靜靜站在那裡。
但是蘇婉卿卻止不住的顫抖,安全不敢多看一眼。
她怎麼也想不通,詭異竟然就在身邊,而且......聽傅生的指揮!
這種事情,她從來沒聽說過!
"剛才要是我說我錯了,你會讓他們放過我嗎?"
"這......這是當然,咱們畢竟......從小玩到大,我肯定會幫你的。"
這女人,為了活命什麼鬼話都說得出口。
"婉卿,你知道的,我這人最是念舊情,你要是願意配合,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蘇婉卿眼裡滿是驚恐,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你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做一些身心愉悅的事情了。"
傅生邪魅一笑,站起身來將外套脫掉。
蘇婉卿瞥了一眼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蕭褚生,一咬牙,將衣服吊帶往肩膀下扯了扯,故意露出一片雪白。
不得不說,蘇婉卿的身材也還是很有料的,傅生一轉身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
"你在幹什麼?老肩巨猾嗎?"
傅生端著一碟菜走了過來,見蘇婉卿搔首弄姿,春光乍泄,心中頓時明了。
"啪!"
傅生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她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一道紅紅的手掌印。
"我好心請你吃飯,你卻想睡我?長得一般就別想得太美,呸,普信女!"傅生眼裡藏不住的嫌棄。
說實話,這個女人雖然長得確實不錯,身材也挺好。
但是傅生從來就沒喜歡過她,只不過因為兩家靠的近,她老爸對他有過一些照顧。
沒想到這女人誤認為自己在追求她,反而蹬鼻子上臉,越來越過分。
直到今天,蘇婉卿的行為,已經讓他動了殺心。
"傅生,你......你竟然敢打我!"
蘇婉卿捂著火辣辣的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對我的,你難道都忘了嗎?沒有我,你哪有動力去打工掙錢?你的生活哪裡還有希望?你現在就這麼對我?"
傅生神色複雜,"看來是我的錯。"
還有一句話在心裡沒說出來。
"打得太輕了。"
蘇婉卿聽到傅生這麼說,以為自己的話有用,繼續大聲罵道:
"我不就是沒有選你嗎?但是我陪伴你的青春呢?你只是個普通人,總不能讓我一輩子陪你吃苦吧?我只是追求我想要的生活你就生氣了?"
"而且,我現在都已經願意陪你睡覺了,你還想怎麼樣?為什呢還要羞辱我?你就算是現在道歉,我也不接受!"
蘇婉卿罵起人來,那叫一個有力氣,腿也不軟了,就差跳起來指著傅生鼻子罵了。
"道歉?"
"道歉,你必須給我道歉!"
傅生走了過去,跳起來掄圓了手臂,朝著她那張臉上狠狠就是一巴掌。
"我道你媽的歉!"
傅生又是一巴掌。
"青梅竹馬是吧?
再一巴掌。
"青春是吧?"
又一巴掌。
"道歉是吧?"
"啪......啪......啪......."
不要誤會,是巴掌聲一聲接一聲。
直到傅生察覺到蘇婉卿準備嗝屁了,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停手。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聽得我真是手癢難耐。"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一手抓住蘇婉卿的腦袋,將其拖到餐桌旁,把剛剛那碟菜倒進她嘴裡。
"好吃嗎?回答我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