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順著掌心湧入,迅速遊走遍全身。
林衛東閉上眼睛,腦海中出現了一幅奇異的畫面。
無數飛禽走獸的虛影,在他意識之中盤旋。
最終化作了一道流光,融入他腦海最深處。
【恭喜獲得:初級御獸術】
御獸?怎麼感覺變得有些玄幻起來了?
林衛東有點驚訝,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
這能力光聽名字就知道,肯定不一般。
而且和初級格鬥精通不一樣。
這個能力並沒有猶如本能一樣,讓他瞬間掌握了解。
林衛東大概只能感覺到,這個能力雖然可以控制動物。
但好像只能控制小動物,小鳥,兔子之類的。
大型動物,似乎不會成功。
不過這個能力,對大型動物也有作用。
如果沒有主動招惹,和大型動物結仇的前提下。
用這個能力,好像能減輕敵意?
也不知道這個御獸,到底是怎麼一個方式。
「這讓我哪兒還有心思去山上撿柴……」
穿著棉襖,慢慢的走到院子中。
眼下晨光未出,放眼望去。
初雪消融,滿地潤澤,地面濕漉漉的,沒半點生機。
找了一會兒,沒找到任何可以控制的動物,他不由得有些後悔。
早知道的話,昨天就該留一隻狗獾,不就有實驗對象了嗎?
皺起眉頭思索一會兒,林衛東在廚房裡,找了一個小筐。
起來這小筐並不是他的,是他一個人拿不住那麼多的狗獾油。
所以周家特意用了一個筐,給林衛東裝上,借給他使的。
這邊的筐簍,大多是用高粱杆編織而成。
因為取材很方便,而且也輕便實用。
只不過雖然看上去比較細密,但是不怎麼耐用。
一般比較好的筐,都會用柳條或者是樺樹皮來編織。
不過那樣要麻煩很多。
只是日常使用,不用費那種勁。
小筐放到地上,然後找了根小木棍支起來。
木棍上綁一根細繩,做了一個簡易的陷阱。
在地上撒一把小米。
林衛東躲進屋子裡默默等待。
假如有麻雀之類的小鳥鑽進去。
他只需要迅速的扯動繩子,把木棍扯掉,就能將動物抓住。
只是在屋裡等了快半個小時,腿都蹲麻了。
也沒見到麻雀的影子。
「明明剛下過雪,麻雀難道不用出來覓食?」
雖然眼下雪已經化了,地面濕漉漉。
卻看不見半隻鳥的影子。
林衛東猶豫一會兒,打算出門去問問。
結果剛出去,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鬧聲。
他下意識的轉頭,發現一棵樹下,鐵柱和幾個半大孩子,點一堆火,圍著火堆。
好像在吃什麼東西。
「鐵柱,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
林衛東走近詢問。
「林叔!」
鐵柱舉起手裡的木棍兒,興奮的開口道:
「我們烤麻雀呢!」
已經放棄了糾正鐵柱的稱呼,林衛東看了一眼。
發現木棍上,的確有一隻烤的焦黃的麻雀。
林衛東眼睛頓時一亮:
「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
「自己抓的!」
鐵柱抹了抹鼻子,得意洋洋的開口:
「我們用彈弓打的,可好玩兒了。」
「而且這麻雀老香了,你要來一隻嗎?」
看著這些眼前的小屁孩兒,臉上髒兮兮的。
林衛東頓時覺得好笑。
怪不得他抓不到麻雀,原來都被這些小子用彈弓打下來了。
把手放到口袋裡,從空間中摸出幾顆水果糖,
「能不能給我一隻麻雀?我不要死的。」
「我要沒有受傷的活麻雀,能抓一隻給我嗎?」
「這些糖就是報酬。」
「真的?!」孩子們頓時眼睛一亮。
鐵柱更是跑到旁邊,拿了一隻麻雀。
「這隻麻雀沒有受傷,我用草繩綁住了。」
「本來是想留著玩兒的,現在歸你啦!」
林衛東把糖分給孩子,小心的接過麻雀。
它看起來有些瑟瑟發抖,羽毛凌亂。
小黑豆一般在眼睛裡,仿佛帶著幾分恐懼。
「你們吃完麻雀,記得把火滅了。」
「還有,用彈弓的時候小心一點,別傷著人。」
囑咐一句,林衛東連忙拿著麻雀回家。
到了屋裡,他輕輕撫摸麻雀的羽毛。
一邊安撫,一邊發動能力。
一股溫和的精神力包裹住小麻雀。
一開始麻雀掙扎的很瘋狂。
但隨著時間推移,不一會兒,麻雀就平靜下來。
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林衛東心頭。
他腦袋有些沉甸甸的,像是多了一股負擔。
同時也能模糊的感覺到麻雀的情緒。
麻雀的恐懼在漸漸消散,多了有幾分疑惑和好奇。
林衛東感知到這種情緒,嘗試和麻雀說話。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把繩子解開,麻雀跳到手心,歪起頭髮出輕微的「啾啾」。
雖然沒有直接的語言交流,但林衛東也能感覺到它的意思。
「飛一圈?」林衛東抬起手,對麻雀下達指令。
麻雀頓時撲閃著翅膀,在屋裡飛了一圈。
然後又落回他的肩膀。
林衛東頓時欣喜若狂,這個能力簡直逆天。
接著,他又嘗試了更加複雜的命令。
比如說飛到指定的地方,或者叼一根樹枝。
或者替他查探情報。
麻雀雖然做的不夠完美,但已經能勉強完成了。
這項能力顯然有著巨大的潛力。
「出去吧,小心一點兒,不要再被抓了!」
林衛東把麻雀放到屋外。
很快麻雀就在頭頂盤旋片刻,飛到了附近的一棵樹上。
林衛東發現,自己依舊能感覺到麻雀,而且還能通過意識控制。
他頓時有些迫不及待。
光是這樣,好像還不夠。
要不進山一趟,看看麻雀能做到哪一步?
想到這兒,林衛東來到隔壁家門口。
喊了一聲,沒一會兒房門打開,兩個女人笑盈盈的走出來。
「今天雪已經消了,要一起去山上撿柴嗎?」
葉淑珍趕緊點頭,指著牆角。
院子空空蕩蕩的,牆角只堆放了一點乾柴:
「就這點,根本不夠過冬,我們得趕緊儲備。」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我昨天去找社員買白菜,蘿蔔。」
「發現自家沒有醃酸菜的大罈子,這都已經下過一場雪了。」
「咱們再不準備醃菜,冬天就只能啃窩窩頭。」
一整個冬天,見不到半點蔬菜。
不是窩窩頭就是大碴子粥,要不就是土豆。
這樣的日子,一連過上幾個月,到時候人恐怕都得瘋。
「你說的對,我好像也缺一個大的醃菜罈子,哪天去縣城一起買吧。」
「剛好我最近有事,要去縣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