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真的氣炸了。
現在攔下一輛摩托車走了,至於那個小弟,讓其他人繼續去追,只要找到他,他就等死吧。
塞西來到一家咖啡館,過來見一個人。
索彪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他看見塞西急急忙忙進來就知道事情並沒有完成,看來那個村長還是有點本事的。
「哥,我小弟私吞了麵粉,怎麼辦?」
塞西坐下來,一手扯著衣領,整個人十分煩躁。
小弟私吞了?
原來這樣,五百克麵粉可是很值錢,被小弟吞了也正常。
「看來還要再搞一次才行了,不然那小子都不知道你的厲害,東哥父親肯定也生氣,覺得沒有幫他搞定一些事情。」
「我這有一把槍,是兇案現場的作案工具,你說這 一把槍要是出現在村長的家裡,他會不會被當成兇手?」
索彪露出一股自信的笑容。
塞西伸出大拇指,還是這個大哥會想辦法,自己這豬腦子只會打打殺殺。
這辦好好啊,要是再讓自己拿出五百克麵粉,那真拿不出來了。
但是這一次大哥提供作案工具,自己只需要協調好就行了。
這一次的東西不足以讓那個村長吃子彈,但是足夠讓他在大牢裡面很長一段日子了。
他要不選擇坐牢,要不選擇跟自己合作。
「走,今天不少牛排,極品牛排,好好搞。」
索彪露出一股得意的笑意。
牛排就是兩個人私底下稱呼那些隨便的國內女子,塞西終於笑了,自己要破記錄了,還是在夏國好啊,享受頂尖待遇。
「嘿嘿,大哥,還是你厲害。」
塞西跟著索彪離開這裡。
這個大哥很有渠道,總能搞得到那些隨便的女子,這一次肯定要玩大亂鬥,大亂鬥好玩啊。
上一次可惜那個洛酥酥了,她裝什麼純呢,到時候幾個好兄弟好好給她上一課,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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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村。
上級安排的工作小組還沒有進村就被打了。
這個工作小組有扶貧辦的,駐村大學生村官,衛生院,司法局等部門的人。
上級安排他們過來澎湃村進行精準扶貧,結果村里人一聽扶貧兩個字就怒了,直接把人給打了。
男同志被丟到海里去了,女同志稍微好一點,只是被踢了兩腳。
來澎湃村扶貧?
看不起誰呢?
這已經不是上級第一次派遣工作小組過來了,但是連門都進不去。
澎湃村不相信外面派遣的什麼村官。
他們只相信村里自己人選出來的村長。
現在叫村長,之前叫族長,都是一個意思,就是村里最大的人。
村長在村裡有一切權力,包括生殺大權。
澎湃村不需要外人幫助,自己會解決生存問題,誰敢不經過允許進來,被打一頓都算輕的。
村口處。
濱海巡捕局派人來了。
看見巡捕來了,幾個老頭拄著拐杖過來了,故意往巡捕身上靠。
一邊還有有人拿著相機要拍照。
當地巡捕哪裡不知道這幫人想要做什麼啊。
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也不想來啊,上一次抓了一幫老太進去,結果請神容易送神難,後面還是費了很大勁才把人送走。
這一次是上京扶貧辦定向項目,上京方面要解決這個毒瘤,所以派遣了一個工作小組過來。
結果工作小組連村都進不去。
「王隊長,這是大清嗎?」
「你告訴他們,村長選擇需要經過村委會監督,並且上級人民政府同意才能當選,他們私自選出來的村長不被法律同意。」
人群之中有一位戴著眼鏡穿著白襯衫的女子。
這一位就是上級派遣過來的村官,要協助澎湃村進行精準脫貧。
她也是大學生,這一次被上級委以重任過來解決澎湃村這一顆毒瘤。
一邊的王隊長不知道怎麼說話,南方村子宗族觀念太強了,村子就是他們的私人領地,外人哪裡好進去。
跟澎湃村講法律?
這個小組長是沒有見識澎湃村幾千人攻打當地政府,沒有見識到爆炸包同歸於盡那種場面,也沒有看見土槍土炮齊上陣的場景。
澎湃村都進去七個村長了,之前五千多人,現在只有兩千多人了,要不然這裡都進不來。
當初圍剿澎湃村的時候都動用了現役部隊,動用了飛機裝甲車,現在自己這點人哪裡夠啊。
在這裡法律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王萍直接帶著人往前沖,事情鬧大了,上面才會更加重視。
前面,不知道誰吹了一聲口哨之後崗亭的人才後撤。
這幫老頭老太也一個個健步如飛了。
王萍顯得很得意。
跟自己斗?
還嫩了點?
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省局選調生嗎?
這是自己工作的第一個地點!必須拿下來!
工作小組這才得以進入澎湃村。
王萍打算逐步瓦解澎湃村整個黑社會組織,要徹底感化他們,要讓他們走正道。
王隊長並沒有跟著進去,自己穿著這一身衣服不合適進去,要是自己進去了,澎湃村還以為要抓他們的人,搞不好又是一場大戰。
既然王萍覺得她行,就讓她進去吧。
想立功,那就得付出代價。
她也就是運氣好,不然進去可能就被一幫老頭給拿下來了。
另一邊。
張楚看向新來的扶貧小組負責人資料。
王萍?
這個人自己可是很清楚,她作為省里選調生在前世就是來到這裡。
她眼光倒是不錯,知道濱海的擴容發展會到澎湃村,知道澎湃村位置很重要,所以提前過來布局。
後面整個村子的土地資產都被她家族拿下,村里人一個個落魄的出去打螺絲,她家族榮登夏國富豪榜了。
她可不是真心來扶貧,而是想使用手段拿到村子的資產。
選調生可不簡單,雖然不是中央選調生,但是省里選調生也不錯了。
張楚點上一根煙,家裡正在開小會。
「張貴,你趁著那女娃洗澡把她衣服偷了。」
「阿彪,你把她的車子給搞走融了。」
「張三嬸,你去那女娃的村子說她偷人,跟我們幾個老頭搞在一起了。」
「張民,你往她住的地方潑兩桶糞。」
「張嫂,你明天大早上跑到她住的地方,把她的臉抓了,說她勾引你男人。」
「張雷,你在工作小組居住的地方安放一包炸藥,不能炸死人,輕傷沒事,我會安排人頂罪。」
正在說話的並不是張楚,而是澎湃村的一位老族人,他叫張為民,今年都古來稀了,大哥老革命死在戰場,侄子跟官方對抗爆炸炸藥自爆了,兒子還在大牢蹲著呢,基本出不來了。
張楚抽著雪茄,看了老族人一眼,這真是一個七十多老頭想出來的主意嗎?
是不是太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