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我把那孫子的車軲轆給卸掉了!」
村長家裡。
張貴一個人扛著四個車軲轆來了。
蘇東亮還在喝著茶呢,看著這玩意不得不佩服這個村子。
要是這幫村民把心思用在發家致富上多好啊。
澎湃村跟王宏所在的陸平村是兩個極端。
陸平村喜歡讀書,不少人都在當地當官,王宏還是刑偵隊長,省里不少人都是陸平村的人。
這個澎湃村呢,就喜歡搞爆發的生意,一般的小生意還看不上。
所以都進去了。
都到了要亡村的地步了。
要是這個村長還執迷不悟,那澎湃村可真沒有未來了。
剛剛對峙現場就看得出整個村子很團結,都是敢玩命。
可是玩命沒有用啊,一旦真搞那些玩意,上級肯定會調動軍隊的。
澎湃村再厲害也不是軍隊的對手啊。
「好好為村里謀發展,要對得起澎湃村的列祖列宗。」
蘇東亮並沒有說什麼。
自己一個常委,還沒有必要跟這種違法村子村長搞關係。
但是自己也不可能看著他們被人誣陷,既然沒有證據,那麼就能輕易抓人。
張楚看著蘇東亮離開,這個領導倒是有意思。
他是唯一一個不把澎湃村當威脅之人,辦事情也算挺公道的。
當然自己就是一個村長,在他面前都排不上號,他沒有必要跟自己搞好關係。
張楚喝著茶。
看著家裡四個車軲轆。
「賣廢鐵買杯咖啡喝吧。」
張楚讓張貴扛著這些玩意出去。
過了一會,阿彪也回來了,身上也是一股惡臭,剛剛給那幫人送了禮物,結果身上也搞到有。
「村里男女都辛苦了,給大家發一千辛苦費吧,要給王萍上點強度。」
張楚可不想王萍一直在這裡,這等於家門口放著一條狗,狗總會咬人的。
王萍不是不走嗎?
那就上強度!
「好的村長,找十個還是二十個?」
阿彪擼起袖子就要去辦大事。
張楚很無奈:「我說的上強度,不是讓你找二十個人幹了她,我們澎湃村要爭取拿到今年文明村,違法亂紀的事情不能幹知道嗎?你上強度之前就想想犯不犯法就行了,不犯法才能幹。」
張楚不得不再提醒一番。
不然真怕阿彪找人把王萍給弄了。
阿彪摸摸腦袋,自己文化不高,還以為要弄王萍呢。
「那個村長,我們真要爭取文明村?」
阿彪總感覺文明這個詞跟澎湃村不搭邊。
「那肯定了,拿下文明村,每個人發一萬塊獎金!都給老子做文明的事情!」
張楚交代下去。
阿彪來了一個立正,然後扛著炸藥包就出去了。
文明村不是陸平村的嗎?
怎麼澎湃村也稀罕那玩意了?
不過村長上過學,留過洋,他的想法就是不一樣。
關鍵還有獎金啊,所以還是努力一下吧。
就是怎麼弄王萍要好好思考了,違法的事情不能幹。
那往她被窩搞一窩毒蛇沒有問題吧。
毒蛇咬她總跟自己沒有關係吧。
阿彪覺得這辦法好,這總不違法吧。
阿彪提著蛇皮袋開始去找毒蛇了,村里山上有過山峰,抓幾條過來,直接弄到王萍床上去。
這樣也能嚇她,讓她敢來村里!
也就是村長仁慈,要是前任村長,那已經讓單身漢排隊了。
幾個小時之後。
另一邊。
王萍可慘了。
早上去看熱鬧,被人投餵了人中黃,又被大媽造謠偷人。
現在身邊幾個男同志一個個不幹了。
整個小組就剩下王萍一個人。
王萍也受不了啊,但是族裡人不讓自己走。
走了,自己這一顆釘子就發揮不了作用了。
王萍此時正在洗澡,衣服都不敢放在外邊,外面門鎖都鎖了。
只要自己這裡,總能抓到這幫人的馬尾。
可是自己一個弱女子在這裡真的沒有問題嗎?
還好在王隊說明天派人過來陪著自己。
只要今晚沒事就好了。
王萍換上新衣服刷了牙來到床上。
剛剛躺下就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爬。
她掀開被子一看,直接嚇出一身冷汗。
她跳了下來,床下一條黑色毒蛇咬過來。
王萍玩命的往外跑。
蛇!
都是蛇!
床上是蛇,床下還是蛇!
王萍剛剛跑到外面就倒下了,眼神裡面都是恐懼。
她爬起來,直接跑到村長家裡。
「楚哥,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對付你了,都是王宏讓我來的,都是我族裡人讓我來了,他們看上了這一塊地盤,想霸占,都是他們,都是他們!救救我!」
王萍跪下來磕頭。
整個人嚇得不行。
要是無法送到醫院,那麼自己死定了!
「你們族裡最大那個人是誰?」
張楚抽著煙問道。
「王守德,上京部委的人,我就是他安排的一顆棋子,他說澎湃村要迎來巨大的改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萍什麼都說出來了。
王守德?
可真有德啊。
這王守德都混到部委了?
還不錯啊。
張楚拿起電話撥打一個號碼。
很快張雷過來了。
「你送她去有抗蛇毒血清的醫院,嗯,送得快一點。」
張楚交代一句。
王萍再次磕頭,要是靠她一個人去醫院,那黃花菜都涼透了,要是叫人過來救命,外人連澎湃村都進不來。
很快,張雷騎著摩托車帶著王萍去醫院了。
這個女人終於怕了?
才剛剛上手段呢。
不得不說阿彪還是挺有辦法的。
居然一招就讓王萍怕了。
這個王萍還以扶貧辦小組的名義進村,想搞什麼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
張楚看看日曆,要準備出海了。
這一次看看搞什麼,搞什麼主動權都是在自己手裡。
張楚喝著茶,正打算制定出海計劃呢,外面傳來摩托車的聲音。
張雷那麼快就回來了?
就是一會,一股迷人的馨香撲鼻而來,兩個女子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婦人,估摸著五十上下,還化著濃妝,具體是五十還是六十就不好區分了。
身後跟著一位穿著墨綠色旗袍的清純小仙子。
漂亮的秀髮披肩,杏目抬頭就是眼神對視一眼就帶著一股嬌羞。
極美的小仙子啊。
就是這兩人怎麼進來的?
來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