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村門口。
村里兩邊已經修建防禦工事了,路上已經堆滿石頭釘子了,車子是開不進來的。
此時澎湃村的大部隊已經好好對待殺了過來。
在兩個老革命的指揮下,十六門土炮已經列陣完成。
村里到了兩個營已經準備完畢,火銃隊已經開始填裝彈藥。
後面的大刀隊已經給大刀上了酒精了。
「各就各位,預備,放!」
十六門土炮開始發威,直接對著陸平村的前沿陣地進行狂轟亂炸!
陸平村裡面幾千人呢,但是沒有完整的裝備,鳥銃也是有的,但是沒有那麼多,也沒有組建這種作戰部隊隊形,一切都是一盤散沙。
三個長老站在村裡的炮樓觀察情況,直到一發炮彈過來,直接嚇得王長老尿了。
還好沒有命中,不然自己就要去見如來佛祖了。
此時濱海市局。
蘇東亮得到確定消息,澎湃村正在攻打陸平村,情況很危急。
這一次兩個村子鬧出巨大矛盾,已經到了動用土炮的階段了。
蘇東亮馬上調動地方特巡捕,然後跟組織申請調動當地駐地的部隊參與維穩。
不然人員不夠啊,這次兩個村子涉及到五六千人,事情鬧大了!
要是造成大量傷亡,那當地市局領導,省局分管領導都得負責!
這個澎湃村真是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居然敢發動如此大規模的械鬥!
那個村長終於露出真正的目的了吧。
之前還覺得他不會走老路,現在看來他比之前任何一個村長都要狂!
蘇東亮走出市局,馬上上了一輛防爆車。
車隊快速支援陸平村。
剛剛又得到消息,澎湃村居然出動了十六門土炮!
這個革命老村怎麼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之前他們是光榮的革命老村,現在呢,居然出動土炮對付自己人!
那些土炮可是用來對付侵略者的啊,怎麼能對付同胞呢。
村口前線。
鳥銃隊開始衝鋒,就是一個齊射前面的陸平村就扛不住了,一大幫人直接後撤。
澎湃村後面的大刀隊沖了過來,整個陸平村的防線居然就這樣崩潰了。
三大長老指揮村裡的敢死隊上來抵抗。
雙方在村門口來了一番較量。
直到一包炸藥丟了進來,直接炸飛幾個人之後,整個陸平村的方向徹底崩掉了。
澎湃村的敢死隊上來就要來一個自我毀滅,陸平村也挑選出了死士,可是雙方在這方面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陸平村的死士哪裡敢自爆,而澎湃村的死士恨不得跟你來一個自爆。
大部隊一路往陸平村祠堂殺了過去。
一條路上都是逃跑之人,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直到澎湃村十六門土炮推了過來,對準了陸平村祠堂。
陸之戰走了出來,他氣得發抖。
三千多人沒有扛得住六百多人的進攻?
就崩潰到這裡了?
一幫廢物!
現在都讓在祠堂門口架炮了?
「鄙人陸之戰,陸平村老族長,請澎湃村老族長出來談談。」
陸之戰雙手抱拳看向前面這幫帶著殺氣的漢子。
這還是被圍剿七次的澎湃村,要是之前的澎湃村,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你個老東西,你也夠資格見我們老族長?」
站在前面抽到死簽的張衛直接一槍過去,張衛很生氣啊,一直沒有機會證明自己。
既然這個老東西走出來了,那就給他一槍。
一槍之後,陸之戰倒了下去。
裡面的兩位長老哪裡還敢出來啊,現在讓族人頂著大門,就怕土炮把大門給轟開。
王長老已經給在上京的大官打電話了,那個大官說平叛部隊馬上到,讓自己堅持。
只要平叛部隊到了,那麼這裡就安全了。
「各就各位,預備,放!」
澎湃村可不給王長老這個機會。
十六門土炮開始調整角度直接轟大門。
實心彈砸了過去威力還是挺大的,大門很快就出現一個個破洞了。
裡面的人一片哀嚎,被擊中那是很慘的。
就在此時。
蘇東亮帶著的支援部隊已經進場。
荷槍實彈的特巡捕跟當地駐地的部隊聯合進入陸平村進行維穩。
當蘇東亮看見村口一片狼藉之後也是愣住了,澎湃村那幫人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土槍土炮,迫擊炮,還有正規部隊才有的作戰方式都學會了?
蘇東亮從防爆車上下來,此時的陸平村祠堂已經被轟開了,澎湃村的人正要衝進去。
蘇東亮拿起一把衝鋒鎗鳴槍示警!
聽見槍聲才緩和了一下局面。
蘇東亮沖了過來,正好看見從桑塔納下來端著一杯咖啡的那個村長。
「張楚,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蘇東亮憤怒的問道。
械鬥變成兩個村子武鬥?
「領導,裡面有殺人越貨的殺人犯,按照夏國法律,人人都可以捉拿兇殺犯,領導,我沒有說錯吧。」
張楚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探了探聳聳肩表示很無奈。
「王平三兄弟已經被巡捕正式逮捕了,陸平村打算扭送巡捕局,不需要你們動手了。」
蘇東亮愣了好一會。
要是以捉拿兇殺犯名義過來,那好像說得通。
「陸平村包庇兇殺犯,我們強行抓人,應該違法是他們吧,領導,我們澎湃村最講法律了。」
張楚笑了笑。
「張楚,你罪大惡極,你被逮捕了。」
蘇東亮身後走出一位身穿白襯衫之人,這一位是省局某人的秘書。
「哦?我有什麼罪過?」
張楚看向對方。
「你悍然發動械鬥,這是組織黑社會罪,並且造成人員傷亡,這是故意傷害,你們村里那麼多違禁武器,這是私藏槍枝彈藥!你準備蹲大牢吧,拿下!」
這個秘書長一聲令下。
「後生仔,說話要講證據,澎湃村的人是老夫集合的,生死簽是老夫讓他們抽的,人是老夫叫來的,武器裝備是老夫拿命從小鬼子手裡搶來的。」
「你要抓人,抓我吧,我們村長就過來喝杯咖啡,你要抓他?你問問我們村里人同意嗎?」
站出來的這一位就是澎湃村老族長,當然也是最新的族長,前面的族長死的死,進去的進去。
現場氣氛突然變得壓抑起來,澎湃村這幫人似乎隨時都要自爆。
局面有失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