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還有什麼遺憾,那就是索彪不在這裡。
索彪已經消失一些日子了,並且還引發了兩國之間的注意。
夏國巡捕局已經派遣專案組過來調查了,索彪不愧是牛逼的人物啊。
要是國內消失一個人,那報案也沒有用。
但是索彪不見了,專案組都來了。
洛酥酥也聽聞跟澎湃村有關。
專案組已經去了幾次了,不過還沒有什麼消息,要是真跟澎湃村有關,那幫人應該考慮跑路了,要不是任由專案組進去。
一行人一直在這裡等,約好七點的。
但是九點都沒有看見人。
塞西都已經在麻麻批了。
但是麻麻批也沒有用啊 ,他之前也警告了澎湃村,也搞了一系列的小動作,但是並沒有屁大作用。
塞西的確牛逼,但是跟澎湃村比起來,那就不算什麼了。
九點。
洛酥酥看見那個男人走進來了。
他倒是真會遲到,還是遲到兩個小時,一大幫人都在等著他呢。
他還是一個人來的,進來就把一把槍放在桌上。
在夏國能隨意持槍的只有官方部門,但是這個村長居然也有槍。
既然都拿出來了,那肯定不怕舉報。
張楚走進來落座:「抱歉,路上堵車耽擱了一下時間。」
堵車?
澎湃村到這裡的道路能堵車?
洛酥酥看見了張楚白色襯衫上的長頭髮,現在總感覺被偷家了,並且還是被偷得很慘那種。
「這一位是徐公子,父親是濱海核心,這一位是劉公子,父親在省局擔任實權部門領導。」
洛酥酥介紹新來的兩個公子哥。
勞海,東哥,塞西,徐公子,劉公子,都是公子哥。
「開門見山說吧。」
張楚抓起一隻燒雞咬了一口,雖然自己挺強的,但是大幹兩個小時不帶停的,那還是挺消耗體力的。
來的時候先去找安倩了,兩個人先交流了一番,因為時間有限,所以直大幹兩個小時都沒有停下來。
此時的安倩已經完全跟小綿羊一樣睡著了。
「我們想參與澎湃村的生意,我們只要五成乾股,然後我們能幫澎湃村解決海關,巡捕,還有現在你們面臨的各種問題,不過我們只是要乾股,不投錢。」
徐公子先開口。
五成乾股?
幫忙解決問題?
「要是你不答應,你一滴油都加不上,你們村子會繼續斷電,你們將會成為一個封閉的村子,你們也無法賺錢,你們的船無法註冊,你們無法使用國內的導航系統。」
徐公子很有自信說道。
「晚上讓你媽來我房間,我們探討一下再說。」
張楚呵呵直笑。
徐公子直接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酒杯。
看見張楚面前那一把槍之後坐下來。
「張楚,你真你是土皇帝?我們要整死你還是很簡單的。」
徐公子氣急敗壞。
張楚笑了:「想跟我合作可以,公平平等,你們可以投資,可以買設備,大家一起發財,但是你爹是什麼,你媽叫什麼,那都沒有用,當然你媽要是很會叫,那還是有點用的。」
張楚一說,徐公子徹底控制不住。
一邊的勞海跟東哥拉著他。
別人有槍呢,別打起來把其他人給誤傷了。
「可以賣出船給我,也可以給我投資,我給一定回報,想靠你爹媽的關係,那不行。」
張楚抓著一隻大龍蝦往外走。
「張楚,你他媽的。。。」
塞西牛高馬大的,早就忍不住了。
他起身一凳子砸了下去。
但是手臂突然中彈。
痛得他在地上嗷嗷大哭。
張楚繼續往外走,沒有人敢阻攔,那真不是燒火棍。
徐公子拿出電話。
「爸,那個張楚拿著一把槍公然襲擊大使的兒子,你讓巡捕局抓人。」
電話打完。
幾個人面面相覷,那麼狂。
如此狂妄?
不到十分鐘,當地巡捕局過來。
過來查驗現場,然後取出了那一枚子彈。
子彈上面有編號。
輸入編號查查這子彈怎麼回事。
鄧勇拿著機器輸入編號,當編號出現紅色感嘆號之後他傻眼了。
本來要抓人了。
結果出現感嘆號?
出現這個標誌代表這2槍屬於上級國家安全部門的。
也就是說是自己不能碰的領域,自己一個小隊長哪裡敢去查上面的事情?
「徐少,案子我辦不了,人也查不了,你好自為之。」
鄧勇一說徐公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那小子還有其他身份吧。
但是他可是開槍打了大使的兒子,染塞西的父親出面,那事情不是很簡單了?
巡捕局不敢動的人,那大使敢動啊,到時候影響的就是兩國關係了。
夏國敢不幫塞西出頭?
那小子還是年輕,他今天開槍打了誰都沒有問題,唯獨不能打塞西。
外國人,那可是有著巨大優勢的。
何況塞西還是大使的兒子呢。
徐公子馬上給父親打電話,讓他安排一下事情。
既然這小子不肯屈服,那麼就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父親這一次也是帶著任務而來的,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對付澎湃村。
大家都要等不及了,澎湃村的事情必須速戰速決!
洛酥酥走了出來。
塞西的事情看看後續。
既然那小子敢開槍,應該有底氣的。
洛酥酥一個人離開飯店,然後來到不遠處的高級酒店。
剛剛走到房間門口就看見站在那的身影了。
剛剛只是圈子見面,接下來還有繼續探討上一次的事情。
洛酥酥來的時候跟安倩打電話了,安倩並沒有接,現在總擔心安倩是不是被人吃了?
就這個男人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放棄到嘴的小綿羊?
兩個人走進房間。
一會之後。
房間裡面。
張楚躺在柔軟大床上靜靜的看著書。
面前還有一位裹著浴袍的倩影,張楚看書是那麼不認真,時不時要伸手做點什麼。
直到許久之後張楚才放下書,似乎心已經不在看書上面了。
兩個小時之後,房間裡面才沒有動靜。
洛酥酥秀髮凌亂。
她已經裹上浴巾了,並且距離這個男人有點距離。
「上一次跟你說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洛酥酥說話好像都不自然。
總感覺她剛剛經歷了什麼消耗體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