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3章 沈家這門親,你們還打算結?

第33章 沈家這門親,你們還打算結?

2026-09-04 22:04:28 作者: 可可紅茶

  林二鬥嘴上說著不練,卻突然伸手去鎖林三野的脖子。

  林三野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反手扣住他肩膀。

  兩人在院裡扭打起來,胳膊絞著胳膊,腿絆著腿。

  福蛋和阿滿立刻拍手跳起來:「二叔打三叔!三叔打二叔!」

  林景歡看著三哥那身結實的肌肉,不禁暗想:這三哥的身板,不去參軍真是可惜了。

  要是能去軍營,說不定還能混出個名堂。

  當然,如今世道太平,也沒聽聞哪裡有戰事。

  軍功哪是那麼好掙的,倒不如踏踏實實念書來得穩妥。

  正想著,林三野一個巧勁把林二斗按在柴堆上,膝蓋頂住他後腰。

  「服不服?」

  「服了服了!」林二斗齜牙咧嘴地拍地,「你小子下手忒黑!」

  林三野鬆手,撣了撣衣襟:「我出去轉一圈。」

  王蕎花追著喊:「別走遠,天黑前回來!」

  林三野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大步流星出了院門。

  土路兩旁的茅草屋頂冒出炊煙,空氣里飄著柴火味。

  幾個光屁股娃娃在泥地里打滾,看見他都縮著脖子溜邊跑。

  林三野沿著村道往東走,穿過幾片菜地,拐進後山腳下一處廢棄的土窯。

  窯洞裡聲音嘈雜,四個青年正圍坐在地上擲骰子。

  「開!」黑瘦青年猛拍地面,「豹子!通吃!」

  「狗日的趙四!」旁邊麻臉青年罵罵咧咧掏錢,「連贏三把了!」

  幾枚銅錢叮噹落在破草蓆上。

  趙四嘿嘿笑著伸手去撈,突然瞥見窯口陰影里立著的高大人影,動作僵在半空。

  「老、老大?」趙四蹭地站起來。

  另外三人齊刷刷扭頭。

  麻臉青年王黑子咧嘴露出黃牙:「老大回來啦?」

  林三野踱進窯洞,鞋底碾過地上的骰子:「又賭錢?」

  趙四縮著脖子賠笑:「閒著沒事耍兩把……」

  「耍?」林三野冷眼掃過四人:「我之前怎麼跟你們說的?」

  趙四腿肚子打顫:「老大說不讓賭錢……」

  「那你們在幹什麼?」林三野抄起牆角的木棍,「玩到傾家蕩產?玩到賣兒賣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靠譜 】

  木棍帶著風聲抽在趙四屁股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林三野轉向王黑子:「你娘咳血咳半個月了,藥錢攢夠了?」

  王黑子抱頭蹲下:「沒、沒……」

  棍子結結實實落在他背上。

  「李狗剩!」林三野踹翻旁邊想溜的矮個青年,「你媳婦快生了,還有閒錢賭?」

  「老大饒命!」孫老五抱著腿打滾,「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三野把木棍往地上一扔:「都給我站好!」

  四個青年立刻排成一排,個個鼻青臉腫,衣服上沾滿灰塵。

  林三野挨個掃過他們:「我一個月沒回來,村里都發生什麼事了?」

  趙四趕緊搶著說:「村東頭老張家母豬下崽了!」

  「李寡婦家的雞被黃鼠狼叼走兩隻。」

  孫老五補充:「昨兒個李瘸子跟賣豆腐的西施眉來眼去,被他婆娘揪著耳朵拖回家……」

  林三野皺眉:「這些芝麻小事就別說了。」

  四人面面相覷。

  李狗剩突然想起什麼,縮著脖子道:「就、就上月……老大你家那個懶哥兒掉河裡了。」

  林三野眼神驟冷:「說清楚。」

  日頭西沉時,林滿倉和林大實扛著鋤頭回來,就看到林三野坐在院裡磨柴刀,

  林滿倉黝黑的臉上露出笑意:「三野回來啦?」

  林三野放下柴刀,接過父親肩上的鋤頭:「爹,我來。」

  他轉頭看向林大實:「大哥。」


  林大實點點頭,把鋤頭靠牆放好。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桌前。

  中午剩的肉湯燉了白菜,又蒸了一鍋摻白面的窩頭,熱氣騰騰。

  林二斗抓起窩頭掰開,迫不及待說起昨日盛況:「廟會上那人擠得,轉個身都難!我跟歡哥兒往攤子前一站,剛吆喝兩嗓子就圍過來三四個姑娘。」

  他捅捅徐巧娘:「你給老三學學,當時怎麼系的蝴蝶結?」

  徐巧娘臉一紅,捏著筷子比劃:「就這樣,把髮帶繞兩圈,從中間掏過去……」

  「對對對!」林二斗搶過話頭,「那幾個姑娘眼睛看直了。有個穿綠裙子的,挎上包就不捨得摘,直接掏錢!」

  「後來好些人都是看見別人挎著包,專門找過來的。」

  徐巧娘小聲補充:「有位夫人說這包輕便,買菜裝針線都使得。」

  「使!怎麼不使!」李繡紅把窩頭往福蛋手裡塞,「二十文夠買一斤肉了!鎮上人真闊氣!」

  林景歡舀了勺菜湯泡窩頭,笑眯眯聽著。

  林大實悶頭喝了口湯,冷不丁來一句:「歡哥兒差點被偷錢袋。」

  「啥?」王蕎花筷子一抖。

  林滿倉也放下筷子:「怎麼回事?」

  林景歡扭頭看向他大哥,眼神輕輕責備,怎麼能在這時候捅出來!

  他趕緊解釋:「就一個小乞丐,趁我看戲時摸我錢袋。我追上去抓住了,錢沒丟。」

  王蕎花拍胸口:「嚇死娘了!大實二斗你們怎麼看的弟弟?」

  林大實低頭扒飯。

  林二斗喊冤:「我當時在攤子上!」

  「有個書生幫了我。」林景歡忙打圓場,「他攔住小乞丐同夥,我才把錢追回來。」

  「錢丟了就丟了,人沒事就好。」王蕎花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下回可不敢讓你一個人亂跑了。」

  林三野一直沉默地聽著,這時突然開口:「我這次回來怎麼還聽說歡哥兒上月落水了?」

  王蕎花臉色微變:「誰跟你嚼的舌根?」

  他們都有意瞞著林三野,可不敢叫他知道歡哥兒落水的事,以他的暴脾氣,還不得鬧得全村雞犬不寧。

  「村里都傳遍了。」林三野撂下筷子,「說沈家要退親,歡哥兒想不開投河。」

  林景歡正啃窩頭,聞言差點噎住。

  他猛捶兩下胸口,灌了口菜湯才順過氣:「誰造謠!我那是去河邊散心,腳滑摔下去的!」

  林三野盯著他:「當真?」

  「千真萬確!」林景歡豎起三根手指,「我就是嫌屋裡悶得慌,去河邊透透氣。誰知道岸邊青苔滑,撲通就栽進去了。」

  林三野目光轉向大哥二哥。

  林二斗趕緊搶話:「嚼舌根的那幾家我們都收拾過了!龔大柱家茅廁炸了,劉婆子雞窩堵了,李寡婦家菜園籬笆全拔了!」

  王蕎花瞪圓眼:「果然是你倆!」

  「該!」林滿倉悶聲道,「叫她們亂嚼舌根。」

  林三野指節叩著桌沿,話鋒突轉:「沈家這門親,你們還打算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