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峰帶著家人搬進新家,心中滿是踏實的成就感。
前世雖過得瀟灑,卻遠不及眼下這般安穩實在。
老院子又小又窄,哪比得上這寬敞亮堂的新房舒坦?
如今他不僅住得舒適,就連在十里八鄉的名聲,也成了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村民遠遠望著他嶄新氣派的鋼筋水泥房,起初大夥覺得他在碎石灘蓋房,是有錢燒得慌。
但當房子建好,村民看著新房子這麼氣派,他們心底只剩下羨慕。
周海峰沒管其他村民怎麼想。
搬進新家後,打算按規矩通知親友,請大家來參加喬遷之喜,給新家添添喜氣。
都說富貴不還鄉,如同錦衣夜行。
自己現在這麼厲害,還蓋了這麼好的房子,當然要讓所有親戚過來看看。
周海峰行動力很強,做好決定便去聯繫親戚了。
縣裡的大哥大嫂,隔壁村的岳父岳母、大舅哥、大姐姐夫一家,他全都聯繫了個遍。
住一個村的父母還有二哥一家就更別說了。
周海峰甚至連蘇雪也想請來。
可惜最近工廠的事情太多太忙,對方沒有時間,也只好作罷。
三日後的中午,周家的親戚陸續到場,新建的房子頓時熱鬧起來。
最早到的是大舅哥沈大軍。
他提著禮物,仰頭看著眼前規整氣派的房子,心中感慨萬千。
沈大軍曾對周海峰抱有很深的成見。
認為妹妹嫁給這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註定要吃苦。
即便上次看到懷孕的妹妹氣色紅潤、家裡伙食豐盛。
他也只當是周海峰一時裝樣子,不信這種「好日子」能長久。
直到今天站在這棟實實在在的新房前,沈大軍的想法徹底轉變了。
如果只是圖新鮮、撐場面,絕不可能沉下心來蓋出這麼好的房子,做出這麼一番事業。
再看妹妹眉眼舒展、神情安穩的模樣,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過去看錯了人。
周海峰不是一時興起,他是真的變踏實下來了。
能靠自己的本事蓋起新房、養活家人,讓妻兒過上好日子,這能力讓沈大軍心服口服。
他快步上前,誠懇地說道:「海峰,恭喜喬遷,你這房子真氣派。
以前是哥對你有偏見,現在看你變了才知道,婉兒跟著你,是她的福氣。」
周海峰聞言只是隨和地笑了笑,擺擺手。
「哥,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過日子嘛,應該的,快進來坐,喝杯茶。」
他心裡對大舅哥的話不以為意。
知道自己骨子裡依舊是街溜子,頂多就是變得更會享福了。
大舅哥進門後,其他親戚也陸續到來。
大家各自聊天,院子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大姐周海娣和姐夫吳青,很久沒和周海峰見面了。
如今見到他,兩人態度熱絡,話里話外滿是親近。
岳父沈磊和岳母溫良玉到場後,將沈婉兒拉著在一旁,詢問起了近況。
老兩口知曉她懷孕,眼底滿是關懷。
溫良玉率先開口,語氣滿是心疼。
「婉兒,你最近身子咋樣?懷孕後會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
沈婉兒被母親攥緊手腕,心裡暖烘烘的,淺淺笑著。
「媽,我一切都好。」
一旁的沈磊眉頭微蹙,心裡依舊放心不下。
他深知周海峰之前是什麼樣子,哪怕現在女兒氣色紅潤,依舊擔心她受委屈。
「女兒,海峰待你怎麼樣,要欺負你,一定要和我們說,爹幫你撐腰。」
聽到自己父親這麼說,沈婉兒連忙搖頭,幫自己丈夫辯解。
說了他最近的改變,對自己也是真的好了很多。
他們三人單獨說了一會,岳父岳母原本擔憂的臉色徹底舒緩。
叮囑幾句讓二人好好過日子,便開始說笑打趣了起來。
親友們到齊後,熱熱鬧鬧地聚了大半天。
宴席結束,周父因為多喝了幾杯,甚至要周母扶著才能回家。
其他親戚也陸續告辭。
喧鬧的院子漸漸安靜下來。
下午一晃而過,夜色漸深,村里一片寂靜。
周燕坐在屬於自己的新床邊,滿足地晃著小腿。
主臥里,一盞煤油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靜謐溫暖的氛圍中。
沈婉兒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粗布睡衣。
懷孕三個多月的她,小腹已微微隆起。
這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溫婉柔和的韻致。
燈光灑在她柔順的側臉和纖細的脖頸上,勾勒出柔和動人的線條。
她身上沒有脂粉香氣,只有乾淨的皂角清香混合著淡淡的體香,聞起來清爽宜人。
周海峰坐在床邊,目光不自覺停留在妻子身上。
這段時間因為媳婦懷孕,他一直克制著自己。
如今胎兒已滿三個月,胎相穩固,大夫也說可以恢復正常起居。
此刻,在暖黃燈光的映襯下,溫柔動人的妻子就在眼前,他心底不禁泛起一陣久違的燥熱。
沈婉兒收拾妥當,一回頭便撞上丈夫那直勾勾的目光,臉頰「唰」地紅了。
相處多年,她太了解丈夫的性子。
平時看著隨性不羈,可一旦他用這種深沉的眼神看自己,那目光里的熱切便藏也藏不住。
她心裡羞怯,卻並不抗拒。
住進新家,日子安穩,丈夫也早已不是從前那般渾渾噩噩的模樣,而是一心一意顧著這個家。
加之許久未曾親熱,她心底也泛起一絲柔軟的悸動。
她微微垂下眼眸,耳根通紅,身子有些拘謹地站在原地,卻沒有挪開半步。
周海峰心頭一熱,起身慢慢靠近。
動作格外輕柔,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腹部,只伸手攬住那柔軟的腰肢。
溫熱的觸感透過單薄的布料傳來。
沈婉兒身子輕輕一顫,呼吸變得細軟,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裡。
昏黃的燈光輕輕搖曳,屋內的氣氛愈發暖融繾綣。
「婉兒。」
周海峰壓低嗓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隨性的沙啞。
「最近我火氣很大啊!你可得幫幫我。」
沈婉兒滿臉通紅,連耳根都在發燙。
她嘴巴微張,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海峰,燕兒還沒睡……」
周海峰輕聲一笑:「房子這麼大,她聽不到的。」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一個翻身,將沈婉兒壓在身下。
對方剛要發出驚呼,就被周海峰的嘴巴堵住。
夜色深沉,新房安穩。
(此處省略一千字)
第二天一早,周海峰睜開雙眼,只覺得神清氣爽。
壓抑了這麼久,昨晚一釋放,骨頭縫裡都覺得舒坦。
他回想起昨晚,心頭再次火熱。
伸手摸向身旁,沈婉兒卻已經起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