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聽到了蘇海山的聲音。
蘇海山對著那一老一少中的老者,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王老,令孫不愧是風水世家出來的,當真是風流倜儻,氣質不凡,與我的女兒蘇蓉正好相配。」
老者伸手攆著鬍鬚說道:「我孫子云飛,今年二十有二,確實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只是這小子眼光高,許多姑娘入不了他的眼,沒想到今日一見蘇蓉小姐,便瞬間傾心,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哪。」
王欣那女人哈哈大笑,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王老,你們王家,是赫赫有名的風水世家,雲飛賢侄得您老真傳,小小年紀就以成就『風水小天師』之名,當真是前途無量,能和你們王家結親,那是我們蘇家的榮幸啊。」
老者旁邊的那位年輕人,拱手說道:「嬸嬸過獎了,我王雲飛不才,只是初出茅廬而已,本不打算考慮兒女情長之事,只是今日見了蘇蓉姐姐,驚為天人,怦然心動,終於懂了古人所說的一見鍾情。」
「這也是我和蘇蓉姐姐的緣分,我不想錯過。」
「好好好,能讓你們兩個在此碰見,也是上天的安排,雲飛賢侄,若是沒有問題,咱們即刻選個黃道吉日,將你和我家蘇蓉的好日子給定了,我們也好早日安心呢,哈哈哈哈。」王欣笑道。
這時,旁邊的蘇海峰說道:「王老,婚事肯定是沒問題,但是在此之前,我們蘇家還有一事相求。」
王老擺著手說道:「以後我們兩家就是一家人,你們蘇家的事兒,就是我們王家的事,你儘管說。」
蘇海峰大喜。
「那就多謝王老了。」
聽到這裡,我已經是怒不可遏,一股怒氣直衝頭頂,差點按耐不住衝上去,把這幾個人大卸八塊。
媽的,之前他們要把蘇蓉姐姐嫁給方少天,這事黃了之後,他們竟然又馬不停蹄的,要把蘇蓉姐姐嫁給那個叫王雲飛的。
看來蘇蓉姐姐說的沒錯,蘇家為了攀高枝,鐵了心要把她當棋子。
尤其是王欣那個臭女人,看來是我低估了這女人的惡毒。
看到蘇蓉姐姐低著頭坐在一邊,我心疼極了。
在蘇家,她就是一個棋子,以前還有爺爺疼她,爺爺走了後,她就徹底淪為了蘇家攀高枝的棋子。
我的拳頭握了起來。
爺爺雖然走了,但還有我。
只要有我在,我絕不允許蘇家這麼糟踐蘇蓉姐姐。
這也是我想立刻把她接出蘇家的原因,但還是晚了一步。
看起來今日,他們就要定下蘇蓉姐姐,和那個王雲飛的婚事。
可惡。
就在這時,我聽到蘇海山說道:「王老,我們蘇家確實有事相求,這事……有點難辦。」
說著他看了一眼蘇海峰。
「我這個二弟,當年曾入股皇冠夜總會,皇冠夜總會的幕後老闆是洪彪,洪五爺。」
「我二弟跟著他也賺了不少錢,但是最近,我二弟發現了一些皇冠夜總會的秘密。」
聽到這裡我一愣,他們竟然提到了皇冠夜總會。
於是我豎起耳朵仔細的聽。
這時,蘇海峰說道:「我只當洪五爺是黑道出身,心狠手辣一些倒沒什麼,可萬萬沒想到,他暗地裡竟然在皇冠夜總會搞歪門邪道。」
「他在皇冠夜總會的地下室建了一個靈堂,然後騙一些女孩子進去……」
「具體做什麼我不知道,那件事很隱秘,除了洪五爺和他的貼身保鏢,外人一概不讓接近,本來洪五爺做什麼,跟我們也沒關係,但我畢竟也是皇冠夜總會的老闆,占了一半股份。」
「我總覺得這件事會波及到我,而且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莫名其妙的感到渾身乏力,噩夢不斷,有種快要死了的感覺。」
「於是我找了個先生來看,那先生說我可能是中了邪,可能跟皇冠夜總會地下室的靈堂有關,但因為涉及到洪五爺,那先生不肯多說,所以沒法子,只能請您老過來了。」
聽到這裡,那位仙風道骨的王老,伸手捋著鬍鬚,慢悠悠說道:「呵呵,你找到我就對了。」
「皇冠夜總會的秘密,除了我們王家,除了我王驚天,沒有人能夠勘破。」
聽了這話,蘇海峰和蘇海山都是一愣。
「王老,這麼說您知道夜總會的秘密?這個洪五爺到底在做什麼?」
王驚天說道:「夜總會地下室的靈堂,是一個陣法,叫鎖魂吸陰孵嬰陣。」
「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蘇海峰大驚。
「什麼陣法?聽上去怎麼這麼嚇人呢?果然是歪門邪道。」
蘇海山說道:「洪五爺開夜總會,不好好做生意賺錢,怎麼反倒弄起什麼陣法來了?」
王驚天說道:「這裡面的陰謀大著呢,我只能說,那陣法里困著一個鬼魂,而且是一個老鬼。」
「那些年輕女孩,被他騙進去就是給那老鬼享用的,目的是利用那老鬼,吸了那些女孩的陰氣,從而孵化出鬼嬰。」
「所以那陣法叫做鎖魂吸陰孵嬰陣。」
眾人面面相覷。
就連我都聽得目瞪口呆。
我去,我本來說去調查皇冠夜總會的秘密,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竟從這王驚天口中得知了這個秘密。
王驚天這人不簡單啊,他竟然早就看破了皇冠夜總會的秘密。
洪五爺在夜總會的地下設立靈堂,困著一個老鬼,然後再將趙瀟瀟等年輕女孩騙進去,給那老鬼享用。
讓那老鬼吸了女孩的陰氣,同時也讓女孩懷孕,孵化出鬼嬰。
這時,蘇海峰問道:「洪五爺為什麼要孵化鬼嬰?」
王驚天說道:「當然是有大用,你以為洪彪當年為什麼能從一個小混混,一躍成為天海市的地下皇帝?我說了,他這個人的秘密大著呢。」
「另外,你以為他在夜總會地下室布置陣法,害的只是那些年輕女孩?不,除了那些女孩,夜總會裡的人,包括裡面的服務員,小姐,當然還有你,蘇海峰,你們都得死。」
「啊?」蘇海峰嚇得張大了嘴巴。
「你現在只是感覺噩夢不斷,渾身無力,這只是個開始。」
「那鎖魂吸陰孵嬰陣,為什麼能夠運行?靠的就是悄無聲息的吸收你們這些人的命元之氣。」
「說白了,你們這些人,就是那陣法運行的養料,會慢慢的耗乾耗盡,最後一命嗚呼。」
一聽這話,蘇海峰差點沒嚇暈過去。
蘇海山則是責怪道:「老二,怪不得當年老頭子不讓我們染指黑道行業,什麼酒吧啊,夜總會,娛樂城,一律不能沾,原來這麼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