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一聽有獎勵,眼睛立刻亮了:「辰哥,這都是我該做的,哪兒用得著獎勵啊!」
「行了行了,你在這裡看著,等下來我辦公室。」說著江辰起身離開了門衛室。
來到辦公室,江辰先從空間裡面取出一隻從前線米軍手上扒下來的手錶作為給李建軍的獎勵,然後點燃了辦公室里的煤爐,燒了壺水,慢悠悠的給自己泡了杯茶。
江辰就這么喝著茶,看著辦公桌上的資料,時間就這麼來到了九點。
「情報系統今日情報,祝您早日走上人生巔峰。」
「1、鉗工一車間的朱毅今早在飯盒裡面裝了一把手槍,他的上線讓他今天槍殺技術科程宇工程師。」
「2、後勤科負責食堂採購的王強,近一個月採購的大米、麵粉重量比實際消耗多30%,多餘物資未入庫,去向不明。」
「3、鉗工二車間的1號軋機昨晚夜班時突發異響,維修員張師傅檢查後發現關鍵齒輪有細微裂紋,但並未當回事。」
「4、空白。」
......
「10、空白。」
江辰看了眼今天的情報,一車間的朱毅早就被保衛科給盯上了,等下只要安排蘇雨他們進行抓捕就行了,至於第二條情報,後勤是李懷德的地盤,李懷德不來找自己自己也沒必要摻和,等李懷德來找自己自己或許還可以要點好處,最後一條情報,那是周健的安全生產股的工作,只是他該怎麼提醒周健呢?
正想著,李建軍來了他的辦公室,算了,不想了,實在不行就自己過去轉一圈。
江辰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錶:「獎勵你的,以後給我多上點心,不要丟我的人知道了嗎?」
「放心吧辰哥,我肯定把治安股打理的漂漂亮亮!」
「行了,別在我這裡喊口號,我只看結果。你去把蘇雨和周健叫過來,我有事安排。」
「好嘞,我這就去叫他倆過來。」轉身一溜煙跑出辦公室,連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三分。
沒一會兒,辦公室門就被推開,蘇雨和周健先後走進來。
江辰放下茶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有兩件事要安排,先說政保股的事。」
江辰看向蘇雨:「鉗工一車間的朱毅我看著不用盯了,今天上午就抓了吧。抓捕的時候小心些,那傢伙手上可能有槍。」
蘇雨立刻起身:「明白!我現在就去安排。」
江辰點頭:「抓了之後你就審一審,看看能不能拔出蘿蔔帶出泥。」
蘇雨應了聲「是」,轉身快步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周健,江辰笑著問:「周股長,不知道你們安全生產股這段時間的工作做的怎麼樣?」
「江科長,安全生產股這段時間沒敢鬆懈,每天都去各車間查設備、看操作規範,上周還組織了一次安全培訓,工人們的安全意識都提上來了。」他說著,還把一疊資料遞過去,「您看,這是最近一周的巡檢記錄,沒出過大問題。」
江辰沒接本子,只是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語氣放緩:「沒出大問題是好事,這樣吧,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就和你們安全生產股一起轉轉吧。」
「行,那咱們什麼時間開始?」
「就現在開始吧,從二車間開始就好了,你去叫下兄弟們吧。」江辰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椅子上的衣服。
周健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叫兄弟們,咱們在辦公樓門口匯合!」說著揣起巡檢記錄,快步往外走。
江辰在門口等了五分鐘,周健帶著兩個安全生產股的兄弟走了過來。
四人往二車間走,路上遇到幾個扛著零件的工人,都笑著跟江辰、周健打招呼。快到車間門口時,江辰突然停下腳步,側耳聽著裡面的機器聲:「你們聽,1號軋機的聲音是不是有點悶?跟其他機器比,少了點脆勁兒。」
周健立刻湊過去聽,沒多長時間皺起眉:「還真是!正常運轉的齒輪聲該是『嗡嗡』的,這個好像裹了層東西,搞不好是齒面破損了!」周健臉色一緊,立刻衝車間裡喊:「張師傅!趕緊把1號軋機停機!」隨後又看向跟自己一起來的兩個安全生產股幹事:「你們倆去技術科叫一個技術員過來檢查下機器。」
周健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剛才他還信誓旦旦的跟江辰說安全這塊沒有問題,現在就險些出了大紕漏,這機器要是繼續運轉,過不了兩天肯定就會發生安全生產事故!
車間裡的轟鳴聲很快歇了,維修員張師傅擦著汗跑出來,看到江辰也在,先是一愣,才問:「周股長,咋突然讓我停機?這機器上午還好好的……」
周健沒等他說完,指著機器,語氣帶著火:「好好的?江科長剛聽出聲音不對!你昨晚是不是檢查過?是不是發現問題沒說?」
張師傅眼神躲了躲:「就……就一點細微裂紋,我想著湊活兩天,等周末檢修再換……」
「湊活?」周健氣得提高了聲量,「糊塗!要是齒輪崩了,不僅機器得廢,還得傷著人!你這是拿安全當兒戲!」
江辰在旁邊沒插話,只是看著張師傅,眼神沉了沉,這態度要是不糾正,以後遲早出大事。
沒一會兒,技術科的技術員拎著工具包趕來,拆開齒輪箱一看,眉頭立刻皺成了疙瘩:「這裂紋都快延伸到齒根了!再轉半天就得斷!還好發現得早,不然麻煩大了!」
說著就拿出卡尺量尺寸,「得趕緊調個新齒輪過來,這個零件已經不能用了。」
周健立馬指揮著其中一個幹事去後勤取零件,然後又轉向張師傅,語氣嚴肅:「今天這事兒,你必須寫份檢討交上來!後續車間的安全培訓,你也得帶頭參加,好好反省反省!」
張師傅臉漲得通紅,低著頭應道:「我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敢再抱僥倖心理了。」
江辰卻在一旁皺眉:「周股長,安全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讓他交一份檢討就想把事情揭過去?是不是罰的有些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