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一沉,急忙道:「錢班長,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踏踏實實幹活,絕對不耍性子,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您就再信我一次!」
就在錢班長猶豫要不要鬆口時,又想到了江辰和李懷德,他們幫自己出氣,自己沒過多久就鬆口那讓何雨柱回後廚,這麼做顯然是不地道的:「何雨柱,實在是這事當初鬧得大了,我要是輕易讓你回來,怕是不好交代。」
他這話一出口,何雨柱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這意思再明顯不過,能決定他去留的,早不是後廚這一畝三分地的錢班長了。周圍的廚師們也看出了門道,有人偷偷撇嘴,有人低頭偷笑,那點看熱鬧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錢班長,我是真的想回來幹活。我這就回清潔隊不給您添亂了,等過段時間麻煩您幫我美言幾句。」
錢班長點了點頭:「行吧,等過段時間我幫你說幾句好話。」
何雨柱走了,食堂一個廚師開口問道:「班長,您真要幫何雨柱說話?那傢伙就是一個混不吝,真回了後廚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食堂後廚也是如此,何雨柱的手藝在食堂怎麼說也是排得上號的,他回來了對剩下的幾個廚師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於是這個廚師連忙來給何雨柱上眼藥。
剩下幾個廚師也附和:「是呀班長,何雨柱那混不吝的回後廚可不是什麼好事。」
除了幾個廚師那些幫廚倒是沒說什麼,何雨柱回不回來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最多也就是飯盒裡的菜少一些罷了。
幾個廚師的小心思錢班長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也沒戳破:「這事以後再說,反正何雨柱短時間我是不會讓他回後廚的。」
聽到錢班長這麼說幾個廚師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過猶不及的道理他們都懂。
另一邊江辰剛回到保衛科,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林晚,她正拿著江辰放在桌子上的《三國演義》看的起勁,江辰也沒打擾她,給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這時候林晚才抬起頭:「江辰你回來了呀。」
「晚晚你今天怎麼來我保衛科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江辰和林晚的關係已經到了差不多談婚論嫁的地步了,稱呼上也隨意了許多。
「江辰,我媽打電話讓我來找你的,我爸明晚回來,我媽媽說讓我叫你明天去一趟我家,聊一聊咱們的婚事。」
江辰愣了下,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叔叔明天回來?」他在林晚對面坐下,「那我明天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林晚合上書,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我媽說不用太破費,家裡啥都不缺,你人到了就行。不過我爸那人我知道,就喜歡喝點小酒,你帶兩瓶酒過去就行。」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啊,我媽特意交代,讓你早點過去,聽說我大伯到時候也會過去,大伯身體不怎麼好,到時候可能還要你幫忙看看。」
江辰笑了笑:「放心吧,我明天肯定提前到。」他對治療林晚的大伯並沒有在意,左右不過是一些功勳點,反正是林晚的長輩,給誰治不是治?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晚這才告辭,江辰把人送到門口才回了辦公室開始午休。
江辰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四點多,看了下今天已經送過來的文件,見沒什麼問題了就坐等下班,他今天晚上還得去曹所長家吃飯呢,他準備早點下班跟曹所長匯合。
下班時間一到,他交代了李建軍幾句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軋鋼廠,快到派出所的時候從系統商城買了兩瓶酒兩斤水果,然後就直奔派出所,曹所長早就在門口等他了:「江老弟,算算時間你也應該到了。」
曹所長說著看向了江辰手上提著的東西:「江老弟,你這是幹什麼?去我家你還帶什麼東西?那不是打我臉嗎?」
江辰笑著解釋:「曹所,這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一點心意,你別嫌棄就成。第一次去你家,我空著手上門像話嗎?咱四九城爺們也是要臉的,這酒是我一個老戰友送的,咱們晚上正好嘗一嘗味道。」
「江老弟這話說的,你特意帶的東西我怎麼會嫌棄?」說著曹所長跨上了自行車和江辰朝著自己家趕去。
兩人騎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剛進曹所長家的小院,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就飄了過來。一個婦人子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江辰笑著招呼:「這就是江科長吧?早就聽老曹說江科長一表人才,今天見了還真是。快進屋坐,燉的紅燒肉馬上就好。」
「麻煩嫂子了,哪有一表人才,是曹大哥謬讚了。」江辰客氣地回應,跟著曹所長進了屋。屋裡的小方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冷盤,炸花生、涼拌木耳,都是下酒的菜。
曹所長給江辰倒上一杯熱茶:「江老弟,這段時間我立的功可不少,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會調去分局當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聽說接我班的也是部隊退伍的,叫什麼來著?好像叫王鐵柱,也是你們一一二師的,江老弟你認識不?」
江辰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老班長王鐵柱今年真的轉業來了四九城,江辰笑著開口:「認識,當然認識了,不出意外應該是自己的老班長。」
「哦?這麼巧嗎?那可真是緣分。」曹所長也覺得意外。
緣分嗎?或許吧?不過江辰倒是挺開心的,江辰樂呵呵地跟曹所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部隊的舊事,從新兵連的訓練說到邊境的任務
江辰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肉質軟糯、醬香濃郁,立刻豎起大拇指:「嫂子這手藝,絕了!曹所您好福氣啊。」
曹所長哈哈大笑,給江辰和自己都倒滿酒杯:「來,江老弟,好酒配好菜,今天咱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