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自從接管保衛科以後,一直對下面的兄弟照顧有加為的是什麼?說白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這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保衛科,江辰則是在辦公室里想著等下怎麼炮製傷了自己媳婦的兇手。
保衛科的大動作,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軋鋼廠的高層都很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江辰很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這次保衛科的動作之大,完全可以媲美半年前的那次抓捕了。
王安業坐在辦公室里,皺著眉頭開口:「江辰這次在搞什麼么蛾子?」
宋毅低著頭:「廠長,事發太過突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去打聽打聽,看看江辰為什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宋毅應了一聲,轉身出了王安業的辦公室。
另一邊,李懷德辦公室
王中南匯報完工作過後開口問道:「廠長,江科長剛剛調動了一大批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廠子外面去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您看需不需要我去打聽一下?」
李懷德想了想:「不急,江老弟的人既然出了軋鋼廠,那就和咱們沒關係,咱們先看看,等情況明了了再說。」
王中南見李懷德這麼說,也就沒有再多說,分寸拿捏的就很到位。
保衛科的幹事很快就把槍擊林晚的那個人抓住了,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審訊的江辰這次準備親自動手。
江辰推開審訊室的門時,那兇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怎麼都想不通,當時自己四周沒人,一擊失手他就馬上就離開了,怎麼會這麼快就被抓住?
正想著,耳邊傳來了江辰的聲音:「抬起頭來。」
兇手緩緩抬起頭:「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別想從我這得到任何消息。」
江辰樂了,嘴角上揚:「好!我就喜歡你這般硬氣的!我希望你等下還能這麼硬氣!」
江辰慢悠悠地拉過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摸出盒煙,抽出一根點著,招來一個幹事,對著那幹事小聲交代著什麼。
那幹事點點頭,轉身就出了審訊室,等回來的時候,那幹事手上拿著一個鐵漏斗,身後跟著兩個幹事,一個端著一盆豬油,一個提著一瓶開水拿著一個碗。
江辰吐出一口煙圈:「這些東西我想你應該知道是做什麼的吧?你現在交代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
「哼哼,你當我是嚇大的?有什麼手段你儘管招呼就是!」
江辰也不廢話,讓幹事把豬油用開水化開,然後就往那人嘴裡灌。
灌了兩三碗他又招呼一個幹事去弄些冰塊,把冰塊直接放到了那人的肚子上。
如此周而復始,就這樣半個小時過去了。
犯人的肚子開始響了起來,緊接著就開始竄稀。
江辰皺了皺眉頭:「把他拉到外面,免得髒了審訊室。」
幾個幹事應了一聲,拖著犯人出了審訊室。
如此這般,又是一個多小時,犯人終於是頂不住開始求饒了:「我交代!我全交代了!你們快住手吧!」
負責審訊的幹事看向江辰,江辰抬手示意繼續。
開什麼玩笑,剛開始可是給了你機會的,你自己不珍惜,現在想要交代?晚了!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江辰估摸著也差不多了,開口問道:「姓名。」
「梁秋生。」
「你的手槍是哪裡來的?」
「是從黑市買的。」
「為什麼槍擊街道辦主任?」
「為了報仇。」
「報仇?我媳婦貌似沒幹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我之前在黑市倒騰點東西過日子,礙著誰了?是林晚,是她帶著人查抄、抓人,斷了我的路!我娘等著錢抓藥,我一家子等著吃飯!因為她,我老娘因為沒錢抓藥死了,我的小兒子也因為沒吃的餓死了!」
「哦?你認為是我媳婦斷了你的生路?真是可笑,這世上那麼多正經營生你不知道去做,跑去黑市投機倒把,結果出了意外還怪別人斷了你的路,真是愚不可及。」
「是她害死我娘,害死我兒子!」
「愚蠢!害了你家人的分明就是你自己!」
江辰沒心情和這人廢話,吩咐兩個幹事把人送去派出所,然後就急匆匆的朝著醫院趕去。
來到病房,正好看見傅主任在餵林晚蘋果,江辰笑呵呵的跟傅主任打起了招呼:「傅姨,今天真是麻煩您了。」
傅主任擺了擺手:「不是什麼大事,怎麼樣?槍擊林晚的人抓到了?」
江辰點了點頭:「抓到了,已經讓幹事送派出所了。」
「抓到就好,抓到就好!這人也太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敢持槍行兇,必須嚴懲!」
「確實,這人怕是得槍斃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既然小江你過來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江辰把傅主任送到門口:「傅姨,您慢走,等晚晚傷勢痊癒了,我們請您吃飯。」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等傅主任一走,江辰來到病床邊,輕輕握住林晚的手。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醫生怎麼說?」
「我沒事,醫生說休養個幾天就能恢復,不礙事的。」林晚頓了頓,輕聲問道:「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在黑市投機倒把被你查處的人,自己不走正路,家人生計沒了,反倒把仇記在你頭上,喪心病狂持槍報復。」
「我已經把人交給派出所了,該怎麼判怎麼判,絕對輕饒不了他。」
林晚正準備說什麼,江辰卻聽見她的肚子響了起來。
「這是餓了?我這就去國營飯店炒兩個菜過來,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我不挑,你買什麼都行。」
「行,你先躺著吧,我去去就回。」
出了醫院,江辰騎著自行車朝著剛才路上看見的一家國營飯店而去。
這個點飯店裡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江辰點菜:「同志,一個青椒炒肉,一個紅燒肉,最後再來一個炒菠菜,另外再拿四個饃饃。」
「好嘞,一共一塊三毛錢,另外還要一斤肉票,半斤糧票。」
江辰遞過錢票,然後就在飯店裡等了起來。
等的時候他還在想要不要告訴岳父岳母林晚受傷的事,不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去問下林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