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樓的酒瞬間就醒了,心裡暗道果然是那伙*販子。
不過他怎麼說也是京海市委書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裝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開口問道:「常老闆,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常寧笑呵呵的看向林玉樓:「林書記,你就別裝了,省公安廳有人來了京海這麼大的事你會不知道?」
「你要是配合這錢就是您的了,您要是不配合就不要怪我們老大採取其他手段了。」
林玉樓臉色一板:「你這是在威脅我?你知道威脅市委書記的後果嗎?」
常寧聳了聳肩:「知道,太知道了,不過林書記,我們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你真的想跟我們死磕?」
「我們不過爛命一條,您就不一樣了,您前程似錦的,命精貴著呢。」
「而且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的妻兒考慮考慮吧?」
林玉樓沉默了,半晌後才再次開口:「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答應的,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人民的事!」
常寧笑了,笑得很開心:「林書記,你剛剛猶豫了,看來你的內心也沒有那麼堅定嘛。」
「既然林書記自己做不出決定,那我來幫您做決定。」
常寧拍了拍手,外面走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手上還拿著一個相機。
常寧笑著開口道:「小王,快給咱們林書記好好拍幾張照片,一定要將這一百萬一起拍進去明白了嗎?」
林玉樓心裡一陣後怕,還好是他將*販的事情上報給了江辰。
要是換一個人上報,那他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常寧的手下動作很快,三兩下就拍完了照片,然後就離開了包間。
常寧點了一根香菸開口道:「林書記,現在你沒得選了,乖乖我我們保駕護航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蘇雨的聲音:「是嗎?我不這麼認為。」
常寧站起身,手下意識的朝著後腰摸去,蘇雨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是一槍,然後他身後的兩個公安立馬衝上前將常寧直接按住。
常寧抬頭看向蘇雨:「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層明明都被我給包了,還安排了十多個兄弟守在樓梯,你是怎麼上來的?」
蘇雨撇了撇嘴:
「我是誰?老子就是省廳下來查你的,老子們盯著你好幾天了出現在這裡不正常?」
「至於怎麼上來的?你拿那種廢物點心攔老子這種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你腦子沒問題吧?」
常寧知道這次栽了,他沒有猶豫,轉頭就朝著衣領咬去,他在衣領上藏了一小包氰化物,就是怕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他很清楚這時候死是最好的選擇,一旦被活捉他將會被審的生不如死,最後也免不了吃一顆花生米。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直接一步到位,那樣還能少受一些罪。
只是按著他的那兩個公安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其中一人見常寧轉頭不顧一切的朝著衣領而去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他一個耳刮子。
蘇雨帶來的可都是省廳的精銳,這一巴掌的威力可想而知,挨上這一巴掌的瞬間常寧的頭就下意識的縮了回去。
蘇雨走上前一隻手按住了常寧的腦袋,另一隻手在衣領上摸索了起來,很快就摸到了一個極小的藥包。
蘇雨一把將藥包扯了下來:「還想自盡?到了我們手裡,想死?沒那麼容易。」
蘇雨揮了揮手示意兩名公安把常寧帶走。
然後他看向林玉樓,手指了指桌子上裝錢的箱子:「林書記,這贓款我得作為物證帶走。」
林玉樓點了點頭:「應該的。」
蘇雨鎖上箱子,笑著開口:「林書記,恭喜你了,按照我對老領導的了解,這次你算是入了他的眼了。」
「你就等著好事將近吧,另外這錢案子結束過後應該還有現金獎勵,當然了,獎勵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林玉樓也笑了,他可太清楚蘇雨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蘇雨和李建軍兩人可是江辰的鐵桿,蘇雨既然說出這句話那就八九不離十。
他林玉樓那可太想進步了!
搭上江辰這艘船,往後的仕途還不是順風順水?
畢竟趙立春不就是一個例子?
只因為入了江辰的眼都從京州市長成了京州市委書記了。
不過聽說他前段時間因為李達康的事讓江書記有些失望,這是什麼?這就是機會啊!
不過林玉樓很快回過神,現在應該做的是什麼?現在應該表態啊!
人家江辰的鐵桿馬仔就在這裡,這時候不表態什麼時候表態?
哪怕有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的機率讓江辰知道自己的態度也絕對不能放過!
於是林玉樓正色道:「麻煩廳長務必替我轉告江書記。」
「我林玉樓此生為官,只忠於組織、忠於百姓,絕不與黑惡勢力同流合污!」
「此次京海販毒黑網,我全力配合省廳徹查到底!」
「不管牽扯到誰、層級多高、後台多大,我絕不姑息、絕不手軟,堅決連根拔除所有毒瘤和保護傘,還京海朗朗干坤!」
換作平時林玉樓可能還要考慮一下同僚情義,但此時此刻他只想說,為了我的前途,請諸位同僚伏誅。
有道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武將如此,文官又何嘗不是呢?
蘇雨點了點頭:「林書記是聰明人,肯定知道怎麼做,我還要帶人繼續抓捕就不留了。」
「對了,最近幾天林書記的老婆孩子在家待兩天,我會安排人保護,等這個案子塵埃落定了再讓你老婆孩子上班上學。」
林玉樓朝著蘇雨拱了拱手:「多謝蘇廳長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蘇雨擺了擺手:「林書記客氣了,分內之事罷了。」
另一邊,何利和曹傑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別墅裡面來回踱步。
何利夾著香菸一口接一口的抽著:「小曹,你派個人靠不靠譜?」
曹傑揉了揉眉頭:「何老大放心吧,我找的人絕對靠譜,如果不成功他馬上就會服毒自盡,絕對不會牽扯到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