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默見高啟強這麼說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地址。」
高啟強直接把侯亮平他們下榻酒店的地址告訴了他。
陳金默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我就先過去了,事成之後我會直接離開漢東省,瑤瑤就交給你了,要是讓我知道瑤瑤受了委屈後果你知道的。」
高啟強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咱們相處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我?我高啟強向來說一不二,答應的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
陳金默應了一聲,然後就轉身出了包廂。
高啟強見陳金默離開了,在包廂裡面又待了十多分鐘才起身離開。
轉眼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陳金默在踩好點過後終於是開始了行動。
他在晚上兩點鐘的時候來到了侯亮平他們下榻的酒店,然後直接放了一把火。
當然了他重點關注了一下侯亮平他們放證據的房間。
在陳金默行動的當晚侯亮平因為嘴饞出門吃夜宵去了,回來的時候酒店的大火已經被滅的差不多了。
侯亮平見酒店裡面進進出出的很多人,連忙拉住一個工作人員開口問道:「同志,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那工作人員原本還懶得搭理侯亮平,不過在侯亮平出示證件過後還是一五一十的跟侯亮平講了一個大概。
沒辦法,反貪局的實在是得罪不起,真要是給人家得罪死了人家來找你麻煩屬實是有些遭不住。
當侯亮平得知起火的地點是他們反貪局的幾間房時,他身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來不及多想,他直接在人群裡面找起了陳海。
他找了一圈又一圈,可是始終沒有看見陳海的身影。
他的心頭猛地一沉,不會吧,陳海該不會出了什麼問題吧?
侯亮平根本不敢深想。
如果他們的行動提前報備了還好,那樣陳海就算出事了也跟他沒有什麼太大關係。
可問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報備手續啊!這下子問題就大了,陳海要是出了事,自己的仕途怕是就直接沒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陳海的聲音:「猴子,你在幹什麼呢?」
侯亮平連忙轉頭:「海子!你沒出事?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陳海給了侯亮平一拳:「好你個猴子,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侯亮平沒有在意陳海的這一拳,開口問道:「海子,跟咱們一起來的同志們都沒什麼事吧?」
陳海開口道:「有兩個輕微燙傷,其他倒沒什麼。」
侯亮平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沒有出人命就行,有兩個燙傷的工作人員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就在這時陳海繼續開口:「猴子,咱們這段時間算是白忙活了,大部分的證據都被那把火給燒沒了。」
侯亮平臉色難看:「陳海,你說什麼?證據被燒沒了?」
陳海點了點頭:「事發實在太突然,雖然我們在盡力搶救證據,可是大部分證據還是沒搶救回來。」
侯亮平臉色一沉:「陳海,你是幹什麼吃的?咱們忙活了這麼多天的成果說沒就沒了,你必須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海還沒說話,站在他身旁的科員卻先開口了:「侯科長,你和我們科長是同級,他憑什麼給你解釋?」
「咱們科長在事發的時候還在盡心盡力的帶咱們搶救證據呢,那時候你在幹嘛?」
侯亮平梗著脖子開口:「我那是出門尋找新證據去了!」
那科員嗤笑一聲:「呵,侯科長,你是當大家都是傻子嗎?你身上那麼重的燒烤味大家聞不出來?」
侯亮平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了:「你!你竟敢這樣跟領導說話?!」
那科員撇了撇嘴:「一個科長而已,芝麻綠豆大的小官你還裝起來了?」
「咱們給你面子叫你你一聲侯科長,不給你面子你是個j8啊。」
聽了這話,侯亮平徹底的忍不住了,就要上前動手。
陳海見狀連忙一把抱住了侯亮平:「猴子,你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侯亮平一邊掙一邊開口:「陳海,這事你別管!我今天非得給他一點教訓!」
陳海怎麼可能不管?
那可是為自己出頭的兄弟,他要是不管人心可就散了,人心散了隊伍還怎麼帶?
所以陳海是必須要管的,所以陳海死死抱住了侯亮平,然後轉頭看向剛才出口懟侯亮平的同事:「還不快走?你難道真想跟侯科長打上一架?」
那幹事也不是傻子,他們現在占理,張口懟幾句沒什麼大事,可真要是動手了那性質可就變了。
所以在陳海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就麻利的跑了。
見那個科員走了,侯亮平的心態總算是平復了下來,他伸手巴拉了一下陳海:「行了,人都走遠了,你還抱著我幹嘛?」
陳海咧嘴笑了笑,然後鬆開了侯亮平。
侯亮平皺著眉頭思索起來,半晌過後他才開口:「海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火來的有些蹊蹺?」
陳海點了點頭:「這次的火確實蹊蹺,咱們找的這家酒店雖說不是京海市最好的,但是也算是中等的了。」
「他們是很重視防火的,出現這樣的情況幾乎不可能。」
「我懷疑這是有人想借著大火毀了證據!」
侯亮平點了點頭:「海子,你也是這麼想的?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看來咱們已經快要找到核心證據了,這才讓咱們想要抓的魚急了,竟然連放火這樣的事都敢幹,實在是膽大包天!」
陳海開口問道:「猴子,你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侯亮平雙眼冒著精光開口道:「這還用想?必須繼續查下去!」
「我敢肯定只要堅持下去咱們就一定會有收穫!」
陳海想了想再次問道:「猴子,雖然你說的沒錯,可是咱們是不是也得考慮一下咱們的安全問題?」
「咱們這還沒查出來什麼呢就有人縱火,要是真的查出來了什麼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侯亮平聽了陳海的話低頭思索了起來,不得不說陳海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雖說他不在乎陳海和其他科員的安全,但是他還是非常重視自己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