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開口道:「領導,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殷虎想了想開口道:「你先去把明面上的把柄給清理了吧現在就去,千萬不要耽誤,我聯繫一下沙書記,看看沙書記怎麼說。」
周啟明哪裡敢說一個不字?點了點頭:「行,我現在就去處理。」
說著周啟明就轉身離開了殷虎的辦公室。
等周啟明離開過後,殷虎稍作思索然後撥通了沙瑞金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那頭傳來了沙瑞金的聲音:「虎子,你怎麼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殷虎開口道:「沙書記,周啟明很有可能被盯上了,我也很有可能躲不過去。」
沙瑞金忍不住皺眉,開口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殷虎把事情的經過給沙瑞金說了一遍,沙瑞金聽了眉頭都快擰到一起去了:「糊塗!我難道沒有告訴你們不要亂來嗎?你怎麼還不知道收斂?」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你知道你們出的亂子會牽扯到多少人嗎?」
「沒腦子的東西!我可真被你們害慘了!」
等沙瑞金髮完火,殷虎開口道:「沙書記,是我監管不力,是我心存僥倖……」
沙瑞金沉聲開口:「行了,就不要說那些屁話了!現在重要的是解決問題,不是在說那些口頭上的東西!」
殷虎連忙開口道:「沙書記,我已經安排周啟明去處理了。」
沙瑞金冷哼一聲:「哼,周啟明能處理好?你去聯繫下京州市副市長武征,讓他幫你收尾,收尾過後給我老實起來明白了嗎?」
「是!」
沙瑞金很快掛斷了電話,殷虎起身出了辦公室,朝著武征的辦公室去了。
不多時殷虎就來到了武征的辦公室。
武征皺眉看向殷虎:「殷局長,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
殷虎開口道:「是沙書記讓我來的……」
殷虎將事情又跟武征說了一遍,等他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武征開口道:「殷局長,請回吧,這個忙我是不會幫的。」
殷虎皺眉:「武副市長,這可是沙書記交代的!」
武征冷哼一聲:「沙書記交代的又怎樣?你這是拿沙書記壓我?」
「我告訴你,我武某人不吃你這一套!你走吧,我就當你今天沒來過。」
殷虎看向武征:「武副市長,你確定不幫忙?」
武征想都沒想就開口道:「確定!就你乾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幫忙?你告訴我,你哪來的底氣讓我幫忙的?!」
殷虎不說話了,因為自己是真的不占理。
武征見殷虎不說話,繼續開口道:「行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要是沒有,那就離開吧!」
話已經說到這一步了,殷虎還能再說什麼?
武征和他不一樣,武征底子乾淨,而他殷虎這幾年可沒少貪污,屁股破事一堆,只要有點火星子那就得炸!
殷虎死死的盯著武征:「武副市長,既然你沒有幫忙的意思,那我就不打擾了。」
話音落下殷虎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殷虎的背影,武征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呸,什麼玩意兒!自從和沙瑞金勾搭上了過後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行事也越來越張狂,現在好了栽了吧?」
殷虎出了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武征這裡的遭遇報告給沙瑞金,沙瑞金聽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沙瑞金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答案很明顯,當然不是。
在沙瑞金看來,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可是殷虎和周啟明的事情他還真的不占理,所以他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總不能打電話親自指示武征去辦事吧?
雖說那樣武征大概率會照做,可那樣總歸是不合適的,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那還不得成為攻詰他的理由?
他怎麼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呢?
在掛斷電話過後沙瑞金是越想越氣,一時上頭直接掀翻了他辦公室里的桌子。
白秘書見辦公室裡面劈里啪啦的忍不住吐槽:沙瑞金這又是哪根經搭錯了?又在發什麼瘋?
差不多十分鐘以後辦公室裡面才消停了下來,白秘書才走進辦公室默默的收拾起來。
正收拾著沙瑞金開口道:「小白,收拾完了把楊金水同志叫過來。」
白秘書一邊收拾一邊應道:「好的沙書記,收拾完了我就去叫楊部長。」
十多分鐘過後,白秘書終於是拾完了,他絲毫不敢耽擱連忙出了沙瑞金的辦公室去叫楊金水去了。
幾分鐘後,楊金水來到了沙瑞金的辦公室:「沙書記,您叫我?」
沙瑞金一隻手揉著額頭一隻手指著沙發:「金水同志,你先坐吧。」
楊金水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根香菸開口道:「沙書記,您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沙瑞金開口道:「京州市工業園區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
楊金水點了點頭:「剛剛聽下屬說了一嘴,社會影響很不好。」
沙瑞金繼續開口道:「哎......那你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嗎?」
楊金水搖了搖頭:「我只知道有大量工人聚在一起討薪,其餘的我還真不知道。」
沙瑞金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然後開口道:「金水,你說我拉攏的這些人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沒腦子呢?侯亮平是這樣,這個周啟明和殷虎也是這樣。」
沙瑞金的話讓楊金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了。
還能是為什麼?因為你識人不明唄還能因為什麼?
不過這話很顯然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否則和指著沙瑞金的鼻子說他傻逼有什麼區別?
以沙瑞金的性子那還不得記恨死自己?
楊金水想了想開口道:「沙書記,我覺得不能這麼說,他們自己失去了初心和你有什麼關係?」
沙瑞金嘆了一口氣:「哎......真是愁人啊,早知道漢東的局面這麼難搞我就不該答應鐘家來漢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