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馬車終於駛入了繁華的玄水城。
馬車沒有在寬闊的主街停留,而是七拐八拐,直接駛入了一處守衛森嚴的幽靜巷子。
最終,馬車在趙家商行背後的一座巨大院落前停了下來。
這裡,就是趙家儲存周轉資金和貴重貨物的核心腹地——趙家銀庫!
趙亦辰率先跳下馬車。
他轉過身,看著緊跟著下車的田秋水。
「田娘子,簽字吧。」
他將諒解書拿過來,田秋水看了他一眼,笑了,簽上字。
趙亦辰眼睛一亮,立刻高興的笑了出來。
「九千兩白銀就在裡面的地庫里。」
「有本事,你就自己跟我進去拿。」
這院子四周高牆聳立,牆頭上甚至還能隱約看到手持強弩的護院暗哨。
院子大門緊閉,只有兩個膀大腰圓、腰間別著鋼刀的壯漢守在門口。
這分明就是一個進得去、出不來的龍潭虎穴!
田秋水抬頭看著那扇厚重的銀庫大門。
「九千兩算什麼?」
田秋水在心裡冷笑著。
「既然你趙亦辰想殺人越貨,那就別怪我今天晚上,連你這整座趙家銀庫的地皮,都給你颳得乾乾淨淨!」
突然,田秋水被推到一邊。
就聽趙亦辰道。
「把這扇千斤閘給我落下來!」
趙亦辰站在銀庫那扇厚重的精鐵大門外。
趙亦辰指著被推進門內的田秋水,對著手下幾個滿臉橫肉的打手厲聲怒喝。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既然敢敲詐到我趙家頭上。」
「那今天這銀庫,就是你的埋骨地!」
「你們幾個,好生伺候伺候這位田氏娘子。」
「等你們玩膩了,直接打斷手腳。」
「趁著天黑,套個麻袋扔進城外的化骨池裡,連根頭髮絲都別留下!」
幾名打手聞言,頓時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淫邪笑聲。
「少東家您就瞧好吧!」
「這小娘皮雖然穿著一身破補丁,但那臉蛋長得也是不水靈得很,但兄弟們可是好久沒開過葷了!不挑食!」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厚重的千斤精鐵大門被死死關上。
門外的鎖鏈被鐵鎖扣死的刺耳摩擦聲,迴蕩在空曠幽暗的銀庫里。
整個銀庫占地極大。
四周的牆壁全是用一尺厚的青石磚壘砌而成,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四個膀大腰圓的打手轉過身。
他們一邊搓著粗糙的大手,一邊用那種恨不得把人扒光的貪婪眼神,死死盯著田秋水。
領頭的那個刀疤臉,嘴角流著哈喇子。
刀疤臉露出滿口焦黃的爛牙,一步步朝著田秋水逼近。
「小娘子,在少東家面前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
「聽說你一開口就是一萬兩,膽子可真肥啊!」
「可惜了,你馬上就要變成亂葬崗的爛肉了。」
「不過你放心,哥哥們手法利落。」
「只要你乖乖聽話,順從了哥哥們,等會捏斷你脖子的時候,保管讓你少遭點罪!」
另外三個打手也跟著圍攏過來,直接將田秋水堵在了一排高大的紅木架子前。
退無可退。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的農家婦人,此刻恐怕早就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
可田秋水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她身上那件粗布棉衣因為一路奔波,顯得有些凌亂。
此時的田秋水,確實是個弱勢群體。
她只是一個剛剛生產完僅僅五天的產婦!
雖然之前吃了系統送的新手大禮包固本培元丹。
並且連著喝了幾次靈泉水,身體的虧空得到了極大的修復。
但那也僅僅是讓田秋水恢復到了一個普通婦人的水平。
田秋水根本沒有什麼能夠飛檐走壁、以一敵百的絕世武功。
要是真被這四個體重加起來超過六百斤的壯漢按住。
田秋水就算不被折磨死,剛剛癒合的下身傷口也絕對會再次撕裂,當場大出血而亡!
但田秋水的眼底,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與恐懼。
田秋水看這四個打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四具正在喘氣的屍體。
「就憑你們四個雜碎?」
田秋水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也配碰我一根指頭?」
刀疤臉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兄弟們,一起上!先把這小賤人的衣裳給我扒乾淨!」
刀疤臉像一頭髮情的野豬,猛地張開雙臂,朝著田秋水狠狠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