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符婉音瞬間想開了,滿臉興奮,眼底亮晶晶的,「這下賺大了!五百平的空間,夠用太久了!我之前定製了好多加厚貨架、收納架子,本來是打算囤貨用的,正好明天我去一趟批發市場,多買點貨架、收納箱、置物架,把空間好好規劃布置一遍,分區囤貨、分類收納,以後囤物資、放珍寶都方便!」
看著閨蜜滿心歡喜規劃未來的樣子,蕭亦初徹底放下心來。
一直以來,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孤身一人留在古代,閨蜜在現代毫無底牌、毫無依仗。
現在好了,符婉音也擁有了專屬空間,有珍寶、有黃金、有升級潛力,徹底有了自保和囤貨的資本。
「行,那你慢慢研究、慢慢布置。」蕭亦初語氣慵懶,帶著濃濃的困意,「我這邊忙活了大半個月,實在太累了,先睡一會兒休息了。」
「好嘞!你快去睡!好好休息,這邊我來折騰!」
符婉音爽快應聲,滿心都是新鮮感和興奮感。
蕭亦初輕輕切斷意念連結,徹底放鬆下來,側躺在柔軟溫熱的土炕上。
心裡大石徹底落地,渾身緊繃的神經全部鬆弛,疲憊瞬間席捲全身。
沒一會兒功夫,她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沉沉進入了安穩的夢鄉,睡得格外踏實香甜。
而現代的出租屋裡,符婉音徹底開啟了沉浸式玩空間模式。
她一會兒意念進入空間,打量五百平的超大空地。
一會兒把黃金珍寶收進取出,熟悉操控手感。
一會兒反覆觀察原石在空間裡散發的靈氣。
一會兒開始盤算貨架布局、物資分類。
新鮮、神奇、驚喜、刺激,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半點睡意都沒有。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如同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玩具,愛不釋手、百玩不厭。
她一遍遍嘗試空間操控,一遍遍規劃布局,一遍遍清點閨蜜給自己的黃金珠寶,心裡滿是溫暖和底氣。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傍晚到深夜,再到後半夜。
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整條街道都沒了動靜,符婉音依舊毫無睡意,一直沉浸在擁有空間的喜悅里。
直到後半夜兩三點,實在熬不住了,她才帶著滿臉笑意、滿心安穩,蜷縮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兩個時空,兩個閨蜜。
一個在古代亂世安穩沉睡,一個在現代都市滿心歡喜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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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東邊的天際剛泛起一層淺淺的魚肚白,整個十里屯還籠罩在清晨的薄霧裡,家家戶戶都還靜悄悄的,連早起的雞鳴聲都才剛剛響起。
蕭亦初緩緩睜開眼,意識清醒的第一秒,鼻尖聞到的就是屬於周聿深身上乾淨又清冽的草木氣息。
她不用睜眼都知道,自己又窩在周聿深的懷裡睡了一整晚。
最剛開始的時候,蕭亦初是真的又氣又彆扭。
她前世獨立自主慣了,這輩子穿越過來,突然多了個名義上的丈夫,天天同床共枕、親密相擁,一開始渾身都不自在,每次醒來都會第一時間推開他,又羞又惱,半天緩不過勁。
可架不住日子久了,天天如此,月月如此。
次數多了,再彆扭的人也慢慢習慣了,到現在,蕭亦初早就徹底免疫,見怪不怪,心裡半點波瀾都掀不起來了。
她甚至都懶得推開他,就這麼安安穩穩窩在他懷裡,懶洋洋地動了動身子。
指尖下意識往下,輕輕摸了一把周聿深緊實硬朗的腹肌。
硬邦邦的,線條流暢,手感極好。
蕭亦初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暗自點評了一句。
反正周聿深是她在大夏朝明媒正娶、合法合規的丈夫,白紙黑字的婚書擺在那裡,名正言順。
她不過是享受一下自己的合法權益,摸摸自己老公的身子,有什麼問題?
這麼轉念一想,蕭亦初心裡那點僅剩的尷尬也徹底沒了,接受得那叫一個又快又坦然。
懷裡的周聿深其實早就醒了。
他素來淺眠,天一亮意識就徹底清醒,只是捨不得推開懷裡溫軟的媳婦,才一直閉著眼裝睡,安安靜靜抱著她,貪戀這份難得的溫存。
從最開始蕭亦初的抗拒、躲閃、渾身僵硬,到如今的坦然、放鬆、甚至主動觸碰他,周聿深心裡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自己的媳婦,是慢慢開始接納他、接受這段婚姻了。
心底壓了許久的陰鬱和忐忑一掃而空,一股暖意順著心口蔓延開來,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格外舒暢輕快。
他悄悄掀開眼皮,垂眸看著懷裡眉眼舒展、一臉坦然的小姑娘,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溫柔笑意,手臂不自覺又輕輕收緊了幾分,將人抱得更穩。
蕭亦初察覺到他的動作,也沒掙扎,就這麼窩在他懷裡,開始放空腦子琢磨今天的活計。
最近家裡清閒得很。
之前醃肉、燻肉、收拾野味的忙季徹底過去,地里的重活也都收拾妥當,剩下的種菜種糧,不需要日日蹲守、精細照看,按時打理就行。
家裡一下子閒了下來,她反倒有點不習慣。
她躺在床上暗自糾結,今天待在家裡到底干點什麼好。
是琢磨琢磨燒磚的法子,研究一下土質、火候、配方,以後家裡翻蓋院子、起新屋能用得上。
還是安安穩穩坐在家裡做一天繡活,多攢點成品,下次去鎮上又能換些銀錢補貼家用。
閒著也是閒著,多干點活,總能多攢點家底。
可她還沒糾結出一個結果,院門外就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伴隨著老宅來人的說話聲。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宅那邊又有事找上門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院子裡就傳來楊氏起身迎客的動靜,開門、寒暄、說話,聲聲入耳。
這次老宅來人不多,只有周老頭的長子周承安,還有楊氏夫妻倆,除此之外,二房三房的人一個都沒露面。
看樣子,又是老宅那邊攤派農活、找大房兜底的破事。
楊氏簡單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齊,就跟著周承安一起回了周家老宅,家裡其他人該歇息歇息、該忙活忙活,全都沒動,誰也沒打算摻和老宅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