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想了想道,丟過去一個火摺子,
「你們先撿些乾柴,把火堆燃起來,
稍後我讓人給你們送些吃食,」
趙武千恩萬謝,安茜離開時,
趙斌沒有聽哥哥的離開,而是選擇了留下來,
陪著趙武,安茜表示理解,
囑咐他口罩不可以摘下來,是預防他被感染的,
趙斌重重點頭,安茜才轉身走出山洞,
就看到月風圍著花花轉,
眼睛都快長在大老虎身上了,
模樣有些好笑,看他沒注意這裡,
她從空間中挪出兩大背包壓縮餅乾,
和幾大桶靈泉水,轉身返回山洞,
看她去而復返,趙武疑惑:
「姑娘可是還有吩咐?」
安茜頷首:「我過來沒帶那麼多人手,
你們出來幾個人,把外面的吃食和水拿進來,
水桶是金屬的,可是架在火上直接燒,
把背包里的食物放入水中,煮成粥,
每人喝一碗。」趙武千恩萬謝,
回去叫了幾個還有些體力的漢子,
跟著安茜去把壓縮餅乾和水提了進去,
安茜教他們怎麼打開壓縮餅乾的包裝,
確定他們學會才離開。
帶著月風回了礦區,這裡的苦力已經在陸續被轉移離開,
安茜找到這裡的倉庫,命人將所有的糧食搬出來,
運到月影派人找到的苦力安置點,
並分出一部分給那些還未痊癒的災民,
雖然都是粗糧,但果腹還是可以做到的,
忙活到天亮,過了中午才勉強將所有人安置妥當,
趁著這個時間,安茜尋了個由頭回了空間,
和父母報了平安,才又出來,
這時候月影找了過來:「姑娘,算算時間,您已經出來兩日,
城中小主子情況未知,我們還是要儘快回去,
免得曹德旺得知您不在,狗急跳牆。」
安茜雖然沒這方面的擔心,但曹德旺那邊還是要解決一下的,
但又想到還未抽出時間去找的金子藏匿地點,
她有些為難,思索好一會兒才做下決定,
先回城,實在不行,抽個時間自己出來也是可以的,
打定主意她開口:「行,留下一些人手看好這些人,
雖然大多數沒有感染時疫,為確保萬無一失,
還要觀察幾日,再放他們離開。」
月影:「是!」
最終留下一百東陵衛負責這些災民,
其餘一百多人分批次進城,
這幾日或許是因為曹德旺新官上任,
城門竟然開了,雖然盤查的嚴格,但相較之前城門緊閉,
已經好多了,不少百姓排著隊進城,也有不少出城的,
安茜依舊是精神力開路,看到幾個東陵衛差點卡在城門口,
她精神力探出,於是排隊的眾人就稀奇的看到,
這些城門守衛不知道怎麼回事,
突然變的好說話起來,只是大致詢問就會放行,
安茜等人順利進城,
一百多東陵衛進城後瞬間化整為零,
隱藏了起來,安茜帶著月風九人回了之前居住的官舍,
幾人進門,就看到院內的十幾個下人,
一個個神情麻木掃地的掃地,
洗衣的洗衣,對他們幾人的出現絲毫沒有反應,
月雨好奇,上前搭話,卻沒人回答,
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安茜確實清楚的很,
她頭也沒有回跨入二門,精神力再度釋放,
一眾下人在一瞬間好像卸了力,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直接栽倒,
還有人甚至昏厥,
不為別的,這兩天兩夜連著重複同樣的動作,
不吃不喝,就算他們沒有意識,
但那是實打實的體力消耗,
這一情況,把幾個東陵衛嚇了一跳,
上前查探,發現這些人都好像是累的虛脫了,
就沒再多管,同時心中詫異不已,
縱然是派來的眼線,但是不是也太盡忠職守了些,
要說盡忠職守吧,剛剛他們回來這些人又好像沒看到一樣,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留下兩名東陵衛像之前一樣守在二門,
其他人隱於暗處,安茜回了屋子,
左右查看並無異常,才將父母和兒子放了出來,
想來上次曹德旺吃的虧有些大,
這幾日應該是沒敢再來作妖,
才沒發現內院已經空了的事,
安茜不知道的是,她猜錯了,
曹德旺並沒有放棄對官舍的監視,
只因她們是晚上離開,曹的人只在白日官舍周圍觀察,
他想的是外院有自己的眼線,
若安茜這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眼線定然會把消息傳出來,
完全沒想到,他的眼線在安茜的精神異能下,已經形同虛設,
再者他這兩日屬實也沒有精力把時間放在安茜母子身上,
在保證她們乖乖待在官舍的前提下,
他開始忙別的事,和陳敬山委託之人交接雲朔城政務,
了解這裡的權力分布,以及商業脈絡,
他可沒想來當一個苦清官,既然外派了,
那定然是要撈一筆的,於是昨日他府上已經辦了一次宴會,
邀請了轄區所有下官,和商賈巨富,
收禮收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只是從昨夜起,曹德旺開始坐立不安,
原因是他正在和小妾盤點收到的金銀古玩,
管家來報:「老爺,陳大人家的管家求見。」
曹德旺有些不悅:「本官第一次辦宴會,
姓陳的竟然就派了個人送禮,
人都未到,他這是看不起本官,還派人上門做甚。」
管家:「那奴才打發人離開?」
曹德旺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見,看他怎麼說,
來到前廳看到的就是一臉焦急的陳管家,
見到他,陳管家連忙下跪行禮,
曹德旺:「起來吧,陳大人可真是大忙人,
什麼事都讓管家代勞,還真是器重你。」
誰知陳管家聽了這話絲毫沒有得意或開心的表情,
竟「砰砰砰」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神色慌張道:
「曹大人救命啊!我家老爺出事了!礦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