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墓室門,入眼哪有之前幾個墓室的黑暗,
牆體上鑲嵌著不知道多少顆夜明珠,
將面前的墓室照得猶如白晝,
更讓人驚悚的是,從進門到棺木這段距離,
竟然跪了兩排骷髏,通過服飾可以看出年紀不大,
應該是陪葬的童男童女,
他們一個個跪姿挺拔,
哪怕是已經化作枯骨也絲毫沒有塌下去,
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安茜猜測,這裡應該就是負責建造這裡的陳姓祖宗了,
但看墓室空間就比之前幾間大了何止五倍,
陪葬規格也彰顯著此人的傲慢與殘忍,
安茜沒敢大意,小心挪動腳步往裡走,
時刻觀察著腳下以及周圍的情況,
走著走著,她甚至有種驚悚的感覺,
好像那些陪葬的童男童女,
黑洞洞的眼眶在跟著她的腳步移動而移動,
安茜停下腳步仔細觀察,又好像沒有異常,
繼續往前走,那種感覺又來了,
她甚至聽到了,那些骷髏因為轉動頭顱發出的骨骼咔嚓聲,
身為現代受過九年義務教育靈魂的安茜,
此刻也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倒豎,
這樣的情況下,她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咔嚓,咔嚓!」骨骼轉動的聲音相繼傳來,
這下她確定了,並不是自己幻聽,
走了一半距離時,異變突生,
那些詭異骷髏竟然張開嘴巴,
詭異的白煙從他們空洞的嘴中噴出,
安茜一閃身,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雖然不知道那些白煙有什麼不妥,
但直覺告訴她,一個死人設計機關,
肯定不是為了將人迷暈抓了,
那都是衝著要人命去的,先躲總是沒錯,人出現在空間裡,
花花看到她,過來蹭蹭她的手,
安茜失笑:「你這是又想出去了?」
花花睜著蠢萌的大眼睛看著她,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有毒煙。」
花花哼哼唧唧,
安茜走一步它跟一步,
沒理會這個大傢伙,安茜去找了個防毒面具帶上,
看花花還在身側,無奈搖了搖頭,
拿出上次給它用的大號寵物防毒面具,
戴在花花頭上,拍了拍它的大腦袋:
「一會兒出去,跟著我,別亂跑,危險。」
也不管它有沒有聽懂,帶著花花就出去了,
本以為整個墓室會瀰漫毒煙,
沒想到乾乾淨淨,啥也沒有,
難道這些骷髏還能感應,感應到自己消失了,就不吐了,
剛想到這,上百具骷髏再次張嘴吐出白煙,
安茜還沒來得及動作,花花一個飛撲,
直接用大爪子拍碎了倆,
安茜也看清了,哪裡是這些骷髏吐出的,這些骷髏坐的地方,
竟然有一根根鐵管往外冒著白煙,
怪不得骷髏不會癱倒,合著是用這樣殘忍的手段給固定住了,
此刻安茜對這座墓穴的主人更加厭惡了幾分,
「花花,將這些骷髏全部拍碎。」
花花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話,接連飛撲,一具具骷髏倒下,
不知道花花是不是故意的,
每次伴隨著骷髏倒下,它都會對鐵管撞上一下子,
彎曲的鐵管竟然不再往外釋放毒煙,
安茜見狀,也動了,先將骷髏摧毀,再折彎空心鐵管,
一人一獸邊往前走邊忙活,
直到巨大的楠木棺材旁才停下腳步,
安茜沒有著急收墓室里的財物,
而是走上台階,想像之前那樣打開棺槨,
可當她看清全貌卻有些麻爪了,
這棺材也是個大號的,足足有之前看到的幾倍之大,
安茜冷笑,這人應該是個很自大的人吧,
什麼都要最高規格,穩穩壓後輩一頭,
彰顯著他的不同,但讓她放棄打開棺材,那是不可能的,
來都來了,這樣人的財物還是收走的好,
安茜圍著棺材仔細查看,
半刻鐘過去,並沒有在棺身上發現機關,
「難道沒有機關,得靠蠻力?不應該啊!這樣的人,
設置了那麼多機關,怎麼可能不在自己棺材上設置。」
安茜一屁股坐在石階上,盯著面前的巨大棺材陷入沉思,
花花卻在墓室里玩開了,看到牆上好多發光的珠子,
這個大傢伙不停地拿爪子刨,拿牙齒咬,
每弄下來一顆都能興奮的扒拉著夜明珠原地蹦躂,
休息好的安茜重新站起身,沉下心來尋找,
又是一刻鐘過去,她甚至覺得可能是自己判斷失誤,
要麼就算了?念頭剛起,
眼睛瞥到一個好似沒有完全釘進去的棺釘,
走過去仔細觀看,怎麼看怎麼覺得蹊蹺,
帶上手套伸手過去,往下一按,
棺蓋瞬間彈起朝著她狠狠撞了過來,
安茜迅速矮身,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
重重砸在不遠處的地面,
巨大的聲響把扣夜明珠扣的不亦樂乎的花花嚇的一竄多高,
看清是個啥東西後,還氣憤的跑過來踩兩腳,
看它這副樣子,成功把安茜逗笑了,
也驅散了剛剛變故產生的緊張,
安茜回頭正想往棺內看去,
「嗖嗖嗖~」密集的箭矢射出,
嚇得安茜暴退數步,看著朝天空飛射的箭矢,
想來是對付盜墓賊的,
她有些無語,這人到底是多怕別人盜他墓啊!
難不成棺材裡放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俗話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這陳姓老祖得是有多想不開,死了也要護住,
她就那麼靜靜看著棺材內的箭矢射空,
這才再次踱步上前,嘴裡碎碎念:
「今天不但你們陳家的財物,就連你千方百計想護住的東西,
老娘也要定了,一個死了幾百年的惡人,害了那麼多人,
老娘就是要拿了你的東西,
惠濟天下人,有本事活過來干一架!」
再次來到棺木前,低頭查看,安茜又又成功驚到了,
只見棺木中央,躺著一個身材微胖,猶如睡著了的老頭,
不對啊!這人少說死了也幾百年了,咋完全沒有腐壞跡象,
他身邊一左一右兩副穿著華麗錦緞的枯骨,
穿這麼鮮亮,一看就不是老頭的原配,搞不好是小妾,
這倆也夠悲催了,竟然混到了陪葬,
安茜就是掃了一眼,繼續觀察那具沒有腐壞的屍身,
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