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噩耗沈梨不禁為自己的屁股默哀,「屁股,你跟著我受苦了!」
集市中賣吃食的不多,即便有拿出來賣的價格也是極其貴,她買不起。
剛剛在糧鋪買的麵粉已經花了不少銀子了,剩下的十幾兩也不知道夠不夠支付醫藥費。
實在不行只能將空間裡面的金子扣下來一點付錢了。
現在看來是她異想天開了。
逛了一圈確定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後沈梨乾脆回了客棧,剛走到客棧門口她就發現王越一個人蹲在門口發呆。
沈梨上前拍了拍王越的腦袋,「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房間裡面太無聊了,我出來數螞蟻。」王越語氣低落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
「小舅已經醒了,豆苗晚上說不定會回來,別發呆了,這食盒你幫我還給店小二。」
沈梨將手中的食盒遞給王越,「還完之後記得上樓,不要待在門口,要是遇到拍花子怎麼辦?」
「那···那我現在就進去,我才不要被拍花子抓走!」王越聽到有拍花子嚇得扔掉手中的木棍就往裡面跑,跑了幾步又返回拿走了沈梨手中的食盒。「哎呀,忘記了,忘記了。」
沈梨無奈的搖頭,小孩就是忘性大,就這一分鐘不到就把她的事情忘記到腦後。
今天買的麵粉她沒有拿出來,等下還是要跟沈母商量一下才行,就他們一家蒸饅頭有些太惹眼了。
不知道劉嬸他們家有沒有麵粉,要是沒有的話沈梨就不打算蒸饅頭了,直接借灶台炒麵就行。
炒麵味道小,吃了還抗餓,就是干吃有點噎得慌得兌水才行。
沈梨走到樓上客房推開門就看到她娘坐在床邊納鞋底,她瞧那樣式像是冬天的棉鞋。
「娘,我回來了。」沈梨將門關上走到床邊附在王召南耳邊小聲說話,「娘,我今天買了麵粉,價格有些貴。往後越來越冷,每天做飯也不方便,我打算將這些麵粉蒸成饅頭或者炒熟。不過只有我們一家這樣做就太顯眼了,你問問劉嬸他們家願不願意一起。」
「行,我現在就去問問,你先把麵粉放到那邊角落,你出去的時候娘已經把板車裡面重要的東西都拿上來了,咱家糧食大部分都在你那裡,娘怕惹人懷疑特意多搬了一些裝衣服的包袱上來。」王召南說完指了指角落堆起來的包袱,「這客棧沒人,現在就住我們兩家,店小二基本上都在正廳,我剛去燒了一壺熱水他也沒說什麼。」
「娘現在就去找你劉嬸,桃桃交給你了。他剛醒,這會兒正活躍呢。」王召南說完便將手中的鞋底放到一邊,「對了,醫館那邊怎麼樣了?」
「聞禮哥跟豆花還沒有醒,其他人都還好,張大夫醫術挺好的,估計很快她們就會醒過來。」沈梨回道。
「那就行,畢竟這裡我們只能待三天,醒了就好。也不知道你爹怎麼打算的,你大伯傷成那樣我們難不成帶著他一起上路嗎······唉·····」王召南說我完長長嘆了一口氣,「唉,現在那麼多受傷的,這往後的路該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壞的結果就是分開各走各的路。」沈梨面色平靜的說出她心裡的話,人總要多為自己考慮。
王召南聽完女兒有一瞬的失神,隨即反應過來低聲呢喃,「真要如此嗎?」
沈梨離得的遠有些沒聽清,不過她也沒有追問下去。
見她娘開門出去後她也不再糾結,真到分開了那一步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即便他們一家願意陪著舅舅他們,那劉嬸他們呢?
難道也要陪著一起?這對人家並不公平。
況且人家大壯哥這麼一個兒子,即便路上遇到危險人家也不會挑他這個刺頭。
但凡長了眼睛的都會選擇弱者。
相反他們一家才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沈母帶著孩子遇到危險自保都困難。
沈川雖然身體康健許多可要是遇到稍微厲害點的角色壓根招架不住。
而她自己也是屁大一點,遇到危險能夠脫身已經是不容易了。
簽到系統只是輔助,壓根沒有什麼殺傷力。
這一路上能夠平安也是他們運氣好,但凡遇到什麼山匪一類恐怕他們早就小命祭天了。
唉,活著真難!
沈梨正多愁善感著忽然聞到一股濃濃的屎香味…….
「沈晝,你是不是拉屎了?」
「你還笑,這麼臭你自己聞不到?」
「沒洗手不准將手放到嘴裡,注意個人衛生!」
「不聽話就打你屁股!咦~算了,你屁股是臭的……」
沈梨捏著鼻子換了那塊帶屎的尿布,「你之前拉屎不都會哭兩聲嗎,怎麼這次不吱聲啊!你別是看我在這故意拉屎熏我的吧?」
她狐疑的看著雙手胡亂比劃的沈晝,總感覺這小子有點奇怪,怎麼蔫壞蔫壞的!
沈晝:這次是他大意了,以往他都能提前預判,怎麼這次來勢這麼兇猛!小爺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好不容易將尿布處理了,剛想歇會兒王越就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手裡拿的什麼?黑乎乎的!」沈梨隨口問了一句,「怎麼這會兒才回來,還個食盒要那麼久?」
「食盒已經還給店小二了,這個黑色的石頭是我在客棧後面那處鵝卵石小路上撿的。我一眼就瞧上了,好不容易摳了下來。手都破皮了……..」王越顯擺起手中的石頭,笑的眼睛都眯起來。
沈梨瞧了一眼後沒看出什麼名堂,黑色的石頭而已,山上多的很。
剛想讓王越拿遠一點玩就見床上的沈晝伸出小手努力的去抓王越手中的那塊石頭。
王越見狀開心不已,「桃桃你也喜歡這塊石頭嗎?那給你玩會兒!」
「還是別給他了,萬一他自己玩砸到自己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她想將沈晝手裡的石頭拿走,奈何這小屁孩死抓著不放,怕傷到他的手沈梨只能作罷。「得,你是老大,你玩吧,到時候砸到自己別哭就成。」
沈晝無能狂怒了一會兒,想到現在只是一個奶娃娃只能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希望這兩人能夠懂:「這事墨翠啊,見識淺薄!這賣了可以換點小錢啊!」
沈梨皺著眉頭聽了許久,試圖能聽懂一些嬰言嬰語。
「說的什麼,你聽懂了?」她看向王越。
「我也聽不懂,我又不是小嬰兒!」王越小聲反駁,「他這嘰里呱啦的,是個人都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