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越族越隆老怪聽聞此言,一時間面色陰晴不定,然而,這傢伙畢竟是修行了數百萬年的老怪物,很快便有了決斷,當即說到:
「江道友實力強大,我們飛靈族自然不願意與江道友結怨!
大道重於天,既然弈慶關乎江道友的修行大道,老夫做主,將弈慶連同整個五光族,贈予江道友,作為江道友修煉之用!
至於赤心寒與天逸,他們並沒有得罪過江道友,一向也是審慎克己,還請江道友放他們一馬,骷髏族占領的領地,我們飛靈族拱手相讓,絕不會再計較!」
被江川困在洪爐重域之中的弈慶聽聞此言,當即面色陰沉的說到:
「越隆老怪!你怎敢如此六親不認!飛靈族早晚毀在你的手中!
江道友!若需要五色孔雀的精血,在下可以幫助你在族中提煉,在下的血脈也並不純正,族中有許多血脈優良的後輩,定然可以提煉出精純的五色孔雀精血,幫助道友成就大道!
五色孔雀一族自在下起,全族歸順人族,還請江道友手下留情!」
江川聽著這越隆和弈慶的言語,面色平淡的說到:
「你們怕是搞錯了,本座既然來了這戰場之上,自然不是與你們講什麼條件的!
你這隻五色孔雀血脈的大乘期修士本座要收,五光族本座也要收!
不過你放心,若是能夠在你體內提煉出足夠的真靈精血,本座自然不會傷害那些五光族的族人。
至於你們飛靈族,本座並沒有什麼興趣,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亦是躬行良善之人,自然不會無端屠戮!
不過,你越隆道友的作風本座倒是聽說過一二,今日一場過後,平白為人族留下一個頂尖大乘期的潛在敵人,豈不是殊為不智?
正所謂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所以,越隆道友還是留下的好!」
說罷,江川直接把那被金焰鬼仙封禁了法力的弈慶鎮壓在了洪爐世界之中,抬眼看向那正在逃遁的越隆老怪,並未著急,而是口中呢喃到:
「悟了那麼久,也不知道威力怎麼樣,今日正好試一試!」
隨即,江川抬手並指作劍,指尖一道神光閃過,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從指尖發出,流光無影,瞬間便擊中了越隆老怪的身軀!
那越隆老怪祭出兩道防禦通天靈寶,又將身後黃褐色肉翅護在身前,再加上自身的法力護罩,形成了四道防禦,還取出了一柄小錘握在手中!
只可惜,在這道流光之下,越隆老怪的四道防禦猶如紙糊的一般,兩道通天靈寶瞬間被打破,翅膀也被洞穿,法力護罩更是不堪一擊!
越隆老怪驚駭之間,只好祭出手中青銅小錘抵擋,那小錘倒是非比尋常,流光接觸到之後,當即遲鈍了剎那,顯然沒有辦法直接打破!
然而,還沒等越隆老怪高興,那流光竟然幻化虛體一般,沒有任何阻隔的穿過了青銅小錘,擊中了越隆老怪的胸口!
在胸口被擊中的瞬間,越隆老怪只感覺體內靈力瞬間彷佛消失了一般,肉身也無法控制,徑直從萬丈高空向著地面跌落而去!
眼看就要跌落地面,化作一攤肉泥,那越隆老怪強行調動了一股神魂顯化的力量,這才勉強護住了身體,卻也砸出了一個大坑,身體和法力依舊無法控制!
就在其跌落地面之時,四道鬼影現身,正是人皇幡之中的四尊鬼帝,那四尊鬼帝隨即像押著犯人一樣,把越隆老怪押送回了江川身邊。
江川沒有理會那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越隆老怪,而是看著自己的指尖,感受著方才那一擊,略有些不滿的說到:
「果然運轉還是不夠瑩潤,虛化也尚未自如,威力也有所欠缺!」
原來這一指便是江川多年參悟驚雷指、啄龍指、無相天魔指、九元飛仙指的成果,此番若不是受到了那螟蟲之母黑暗寂滅玄光的啟發,恐怕仍然悟不出來,即便如今悟了出來,距離完善,也還很遠,甚至連名字都還沒來得及起。
隨後,江川心念一動,一道萬丈方圓的黑洞出現在五光族祖地的上空,數十萬五光族的核心族人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收入了洪爐世界之中,當然,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了一個修行之所,甚至是一個更為安定祥和的修行之所。
至於那些沒有被收入其中的五光族外圍族人,江川也並沒有在意,他盡可以來找自己報仇,如果他們修煉到大乘期那一天自己還在靈界的話。
就在江川大展神威之時,卻見那被壓在地面之上的聽風族新晉大乘期修士跪伏說到:
「多謝江前輩手下留情!
在下願帶領飛靈族投靠到人族麾下,聽從江前輩調遣!
還請前輩仁德,放過飛靈族普通修士,我等感激不盡!」
江川見狀,心想這風天逸倒是個會見風使舵的,怪不得能夠在九越族的殘羹剩飯之下突破大乘期,還真是個人物!
不過,江川也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任何地方都不能缺少這種人物,當即說到:
「也罷,飛靈族億萬生靈也不能沒有大乘期修士照拂,日後飛靈族便由風天逸和赤心寒你們兩個統領吧,日後每隔百年向人族提供一批修行本相的族人作為坐騎即可!」
風天逸見狀,並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的不滿,臣服並且韜光養晦,是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否則自己也不可能在飛靈族諸多強大支脈的相互傾軋之下,把聽風族這個只有一名合體期修士坐鎮的弱小種族一步步帶領成為擁有大乘期修士坐鎮,十餘位合體期修士為中流砥柱的大族!
「多謝江前輩!人族庇護我飛靈族,我們自當出一些後輩族人為人族護道!」
江川聞言,不禁一笑,這傢伙倒是個會扯皮的,張口之間便把坐騎說成了「護道」,不過這種說法倒是也沒錯,一些弱小修士馴養坐騎靈獸本就是為了護道。
隨後,江川收回了洪爐重域,風天逸也恢復了自由,恭恭敬敬的望著江川。